“這是嵩山派的闊劍!”
劉正風被請來的瞬間,就看到院中擺放的嵩山派獨有的闊劍,不由得驚呼出聲!
跟他前來的劉婧,向大年他們的目光,卻是落在那些擺的整整齊齊的馬匪的尸首上面。
前天剛剛跟這些馬匪交過手,向大年也好,劉婧也罷,對這些馬匪的實力可是有著深切的體會。
當時如果沒有林平之的出手,他們在這些馬匪手中,絕對會損失慘重.......。
但現在呢,前天剛剛將他們打的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馬匪,如今卻.......。
帶著滿腔的震驚,劉婧、向大年他們邁著稍顯沉重的步伐,緩緩來到馬匪們的尸首近前。
“這些........!”
向大年率先捂著嘴,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盯著那些馬匪的脖頸,啞然無語。
前天,林平時用銀羽箭將馬匪戰馬射死、射傷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當時就讓他難掩震驚。
原本,向大年還想著,或許是因為戰馬的體積原因,林平之的銀羽箭才會射的那么準。
但看到10多名馬匪咽喉部位,基本沒有任何偏移的箭孔,向大年的瞳孔忍不住的驟然緊縮......。
甚至,當他的目光落在滿臉微笑的林平之的身上那刻,向大年甚至都感覺到脊背發涼,忍不住的生出難以掩飾的寒意來!
如果......,雖然林平之用銀羽箭對付他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向大年卻還是忍不住的,在腦海中描繪那種場景。
躲不開,避不掉,想到這么多馬匪死亡時候那種絕望,以及他們同伙那種無可奈何的心情,向大年就覺得遍體生寒。
可以想象,昨天晚上那些馬匪在面對如此恐怖的銀羽箭,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這些馬匪都是死于銀羽箭,而且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銀羽箭射中咽喉的!”
“林兄弟,你這箭法可真是神乎其技,防不勝防啊!”
“........”
向大年這種形容,讓林平之頓時有些無語。
天知道,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衡山派劉正風會收個這般實誠的徒弟。
我這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難道還會用銀羽箭射你不成?
還防不勝防?有沒有這么夸張?
雖說向大年本意是夸獎、是實話,卻真是不太討喜!
“林老弟,這些嵩山弟子?”
向大年他們這邊的議論,早已傳到劉正風的耳朵里。
眼前這20多名嵩山派弟子的尸首,同樣讓江湖經驗豐富的劉正風感覺難以應對。
這些年來,隨著嵩山派左冷禪將嵩山劍法重新整理、歸納,嵩山派的實力是越發的強盛。
嵩山十三太保的大名,可是已經傳遍江湖,算得上威名赫赫,不是他們衡山派這些閑云野鶴可以相比的。
前些時日,聽聞馬匪四處搶掠的時候,劉正風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些事情竟然是嵩山派的手筆。
結合近些時日,衡陽城周邊那些散碎的江湖勢力有異樣的風向,人情世故頗為練達的劉正風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看得出來,很明顯這是嵩山派對于他們衡山派不是很滿意,想要在衡陽周邊安插釘子或者挑起他們衡山派的內斗!
‘難道是?’
想到提起左冷禪就百般崇拜的魯連榮,劉正風就有些默然無語。
劉正風甚至可以想象,如果這些嵩山弟子昨晚得逞的話,很可能這口黑鍋也會背在他的身上。
到時候,恐怕他劉正風再為長袖善舞,也難以洗清其中的冤屈,只能生生受著......。
好狠的手段,劉正風想著嵩山派的種種行為,心思不由得深沉許多。
“這件事,林老弟準備怎么處理?”想明白其中關節,劉正風神色凝重的轉頭問道。
“呵呵,還能怎么處理?”林震南訕笑兩聲,面露愁苦之色:“我福威鏢局惹上嵩山派,如今正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呢!”
“劉兄,你身為五岳劍派高層,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言語間,林震南難免有些哀怨的看向劉正風。
就好像在說‘這些事情都是幫你們衡山派出手才導致的,你可不能放手不管??!’
都是千年的老狐貍,劉正風如何看不出林震南的心思,只是面對嵩山派,他也無可奈何。
而且,即便林震南沒有向他求救的心思,估計嵩山派那邊,也會將這件事按在他劉正風的頭上。
“林兄弟,這件事情還請稍安勿躁,千萬不要讓事情傳出去!”
“依為兄之見,最好還是將這些‘馬匪’找個地方掩埋,盡可能的不要聲張才好!”
“劉兄說的有道理,咱們不過是滅掉些馬匪而已,跟嵩山派有何干系!”
“對啊.......!”聽林震南開口閉口不離咱們這個字眼,劉正風難免有些頭疼......。
劉正風他們在林宅這邊沒有待多久,就帶著頗為沉重的心思離開。
等他們離開后,林震南才帶著兩名鏢師,親自出手將那些‘馬匪’的尸首藏好。
等到夜深人靜之時,這些‘馬匪’的尸首,才被他們帶著前往城郊,找地方掩埋起來。
轉眼間,年關將至,衡陽城各色人等,逐漸多了起來。
林平之這邊,近些時日總是深居簡出,盡可能的將時間都用在修煉之上。
翻天掌法已經修煉出翻云心法,銀羽箭突破精通境界,卻沒有帶來新的內功心法。
而隨著時間推移,辟邪劍法這套林家的‘家傳劍法’,終于被林平之沒日沒夜的推到即將精通的境界。
祭灶,吃完晚飯以后,林平之照例在自己那間小院里面,修煉辟邪劍法。
清冷的月光映在青光閃閃的精鋼長劍上面,倒影出林平之頗為俊朗,卻帶著些許愁緒的面容。
劍光閃閃,林平之的身形如同隱藏在風中似的,哪怕左右騰挪,都很少發出破空的聲音。
這是將翻云心法里面那種云聚云散的意境跟辟邪劍法融合,林平之新鮮得到的‘技能’。
這也是那天晚上,跟嵩山派那位不知道姓名的高手,交手過后那些感悟糅合而來的產物。
隨著月光越發清冷,林平之的身形也是越發的飄逸,出手速度也是越發的快速、隱蔽。
剎那間,似乎月光越發的明朗,種種關于辟邪劍法的感悟,瞬間涌上林平之的心頭。
與此同時,有股陰柔中夾雜著陽剛的內力,沒有任何征兆的從林平之的小腹位置,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