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輸家,歡呼,突變,
- 劍之勇者?不,只是假面騎士罷了
- 睡不著的普洱
- 3329字
- 2024-11-15 21:55:19
克薩·克塔將所有人催眠,并投影在他們的夢境之中。借助遺物塔羅,赫伯特做到了類似的效果。
這意味著,他們能夠在現實,夢境兩個層面與惡魔領主為敵。
現實世界中,夏恩沒有任何遲疑的朝克薩·克塔發起沖鋒。
他知道,自己的子民正在擔驚受怕,所以他要以實際行動鼓舞他們,消除他們的恐懼。
空談已經不能打破僵局,唯有堅定的行動才能贏得人心。
夢境中,眾人看見了這相當于“轉播”的一幕。
貝爾納眼神激動,大聲吶喊:“領主大人,殺了這只狂吠的野狗!”
劍刃砸在克薩·克塔那沉重,堅固的大劍之上。后者面無表情,依然沒有汲取到足夠的恐懼,讓自己徹底“錨定”。
——祂知道,自己要輸了。
自身的力量所剩無幾,已經無法抵擋這些本來弱小的冒險者。
面前,騎士的劍身散發金光,又是一記“至圣斬”。
噹。
力量迫使克薩·克塔朝后倒退,光耀彌漫在他的大劍之上,持續不斷的消耗力量。
惡魔領主神情凝重,抬起頭來,一把大斧砸落,將手中的大劍打落在地。
接著是散發死氣的長劍,精準,優雅的刺入他的胸膛。
魯特琴咚的砸下,讓祂雙目眩暈,匕首自暗處切入,捅入腎臟,又快速收走。
祂可以感受到,現在所有的目光不再恐懼的望著自己,反而看向那個古怪的騎士。
他比自己所遇見的任何一位圣武士還要更加堅定,更能成為希望的象征。
他是贏家,而自己,一位偉大的惡魔領主,才是輸家。
彭!
夏恩高舉長劍,重重將祂砸翻在地。
每一次攻擊,都會讓那些本該恐懼的人們心中恐懼消散一絲,就如同光明驅散邪惡。
克薩·克塔難得的流露一絲無奈。
在漫長的歲月中,祂經歷過太多次失敗,不會被輕易影響心情。但唯獨這一次,讓祂煩躁不安。
——真是奇怪。
心中清楚自己就快要輸了,但混亂的惡魔不會放棄。反正自己遲早都可以再次回歸,哪怕失敗,那也得在被“殺死”之前,破壞能夠破壞的一切。
惑亂的視線掃視,讓冒險小隊神情痛苦。
亞德里安與夏恩率先清醒,劍技如同暴風驟雨而來。
“喂,你做什么?”愛斯迷爾有些驚疑的看向一旁躺在地上的托爾芬。
托爾芬不答,而是忠誠的看向惡魔。
“偉大的克薩·克塔,請允許我獻上自己的血肉。”
他抽出鋒利的匕首,極為容易的切開一條手臂和一只大腿。鮮血淋漓,讓旁觀的埃德蒙面容發綠,幾乎就要嘔吐出來。
托爾芬倒在地上,手臂與大腿瞬間干癟。
“奴仆,你還算有用?!笨怂_·克塔點評,體內的力量再度有了增長。
祂依舊無法“錨定”,甚至依舊要失敗。
但留在這里越久,造成的毀滅也就越多。借助以血肉換來的時間,祂準備殺死令自己煩躁的古怪騎士。
狼首惡魔輕易便破開了夏恩的“銀獅斬”,劍身泛起漆黑,隨后用力砸在面甲之上。
夏恩跌跌撞撞朝后退去,耳邊響起密密麻麻的破碎聲。
他的面甲被炸開,露出蒼白,痛苦的俊秀面容。
蘇珊娜趕忙跟上,卻隨手被克薩·克塔砸飛出數十米遠。
突然爆發的力量,讓眾人有些措手不及。
克薩·克塔突然轉頭,一劍劈在瑪爾維的肚子上,鮮血橫流。祂毫無波瀾,抓住瑪爾維的脖子,將其用力擲出。
在力量短暫增長的瞬間,祂必須節約力量,讓毀滅降臨在一個人身上。
那個人并非墮入黑暗,差點放逐自己的圣武士,而是渺小,可悲的領主。
他象征著希望,那是最值得毀滅的東西。
——也許恐懼會重新降臨在所有人身上,也許祂還有操縱命運的機會。
克薩·克塔冷漠的攔住亞德里安的劍鋒,忍受住他劍鋒上燃起的熾熱烈焰,陡然張開手掌。
一團幽暗匕首出現,刺入亞德里安鎧甲的縫隙,血流如注。墮入黑暗的圣武士面無表情,連聲音都沒有發出,手中凝聚屬于死靈的氣息。
就算是克薩·克塔也不得不感嘆他的天賦。
僅僅只是墮入黑暗這么短的時間,他已經能夠摒棄光明,施展死靈法術。
——三環,降咒。
克薩·克塔被瞬間詛咒,進行任何行動時,都會被詛咒影響,體內產生劇烈的痛苦。
悶哼一聲,克薩·克塔重重將亞德里安砸在地上,隨后緩緩抬起頭來。
他看著單膝跪地,面甲殘缺的夏恩,語氣平淡:“凡人,你注定敗亡,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克薩·克塔沒有選擇立刻對夏恩出手,而是要借此催生恐懼。
那些噩夢中的圍觀者,將目睹自己勝利,看著希望破碎,永遠的墜入絕望和恐懼。
而祂,將把這里建立成混亂,毀滅,驚怖的國度。
——強大的惡魔領主,能夠借助任何機會,東山再起,反敗為勝。
“加油,領主大人!”貝爾納揮舞手臂,隨之而來的,是此起彼伏的吶喊。
“領主必勝,我們必勝!”少年從恐懼中振作,眼神堅定。
“我們與您同在,請您堅持??!”
“為了自由,我們終將勝利?!?
“領主大人,您一定能打敗惡魔?!?
“贊美人性,請允許我獻上勇氣,光輝的贊歌!”
克薩·克塔困惑的轉過頭,顯得意外,不解。
——這些該死,卑賤的人類,為什么會有這樣令身為惡魔領主的自己費解的舉動?
他們難道不害怕?
“超出你的意料了?”歡呼聲中,夏恩支撐著站起,語氣奚落:“克薩·克塔,看來你一點都不可怕?!?
聽到這句話,身為驚駭之主君的克薩·克塔突然憤怒到了極點。
在無數年的生命中,祂很少有如此失態的時候。但當一個混亂的惡魔失去理智,祂變得更加瘋狂。
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圣焰”。
克薩·克塔咆哮著沖出,揮劍斬滅烈焰,與夏恩的長劍糾纏在一起。
面甲殘缺的騎士怒吼一聲,狂怒的揮劍,無視了落在身上的任何攻擊。任憑裝甲破損,他也毫不在乎。
“銀獅斬”越發迅猛,幾乎化作一道銀光。
暴怒的惡魔失去理智,與夏恩互換傷勢,發出低沉的狼嗥。
漆黑的毛發上滿是傷痕。有的是劍,有的是匕首,箭矢以及斧頭。
在祂的對面,則是鎧甲愈發殘缺的夏恩。
值得慶幸的是,他的騎士甲足夠堅固富有韌性,到現在都沒有被打的解除變身。
場中,一人一魔身形交錯,爆發血珠和火花。
亞德里安面無表情的抬起手,單手抓住了一旁僵死的屬于卓爾精靈的腦袋。
他緩緩將其提起,灌注死氣,頃刻間將其變成了一具僵尸。
“嘖嘖,墮落的圣武士,操縱不死,還真是邪惡?!睈鬯姑誀桙c評道。
埃德蒙咬著牙,心中嫉恨,怨毒。
彭。
亞德里安將僵尸抓起,朝著克薩·克塔丟了過去,炸出一團碧綠的尸毒?!錆M光明的圣武士何時使用過如此褻瀆的招式?
但他已經毫不在乎。
克薩·克塔劈開毒素,全身疲倦,隨后被亞德里安一劍洞穿。
噗嗤。
一把異種長劍斬在祂的脖頸之上,鮮血狂涌。
克薩·克塔無動于衷,手臂劃過亞德里安面容,爪子深深刺入其中。
另一只手中,大劍狠狠砸下,嵌入夏恩胸甲。
祂暫時束縛住了二人,不容置疑的望向托爾芬,語氣冰冷:“奴仆,幫我殺死他們?!?
缺失了手臂與大腿的托爾芬利用法術,稍稍懸浮于半空。
他突然感到,屬于契術師的力量正在回歸自身。
“您將力量給了我?”托爾芬愣了愣。
“奴仆,我將回歸深淵,但你可以獻出他的死亡,來取悅我?!?
“您無法錨定了?”
克薩·克塔皺起眉頭,他不允許一個奴仆詢問如此多的廢話。
“我命令你,殺死他。”
“不如讓我來如何?”愛斯迷爾折斷了埃德蒙的一條腿,后者跌坐在地,痛苦的哀嚎。
“您的奴仆已經被嚇傻了,您可以指派我,但前提嘛,是需要給我一點點的好處?!?
赫伯特突然抬手,按住腰間的法術書,激發一道“火焰箭”。箭矢攝入克薩·克塔心臟,讓祂哀嚎不止,身形黯淡。
——祂即將消散,被打回深淵。
“廢物,”克薩·克塔語氣不滿:“你來幫我,我會賜予你來自深淵的力量和無數的金幣?!?
“謹遵您的命令。”愛斯迷爾嘿嘿笑道,提起長劍。
噗嗤。
一把匕首突然扎入愛斯迷爾的喉嚨。
艾莉自愛斯迷爾身后現身,精準刺殺,幸運的一刀撕開了他的魔法護盾,刺入他的血肉。
愛斯迷爾瞪大眼睛,眼眸震驚惶恐,雙膝重重跪地,口中滿是鮮血。
艾莉抽走匕首,耳邊傳來呼嘯風聲。她靈巧的轉身,卻依然有些晚了。一條漆黑的觸手凝聚,將其重重抽倒在地,面容扭曲。
邪惡的力量腐蝕她的肉身,她只能趕忙喝下治療藥劑。
“干得好,奴仆,”克薩·克塔死死抓住夏恩與亞德里安,任憑他們劇烈掙扎,眼睜睜看著自己身形快速黯淡。
——在消失之前,祂要對夏恩·唐泰斯降下毀滅。
托爾芬眼神淡漠,一邊維持一環的“哈達之臂”,讓黑暗的觸手纏繞,一邊看向偉大的宗主。
“你這個被囚禁在深淵中的可憐鬼,恐懼與幻覺的寄生蟲,”托爾芬語氣鄙夷的望著曾經侍奉的主人:“枉我耗費代價喚你而來,你卻如此廢物?!?
“還有你們,為什么非要阻攔我,破壞我的計劃?”
“你們竟敢讓我功虧一簣?!?
托爾芬面露瘋狂。在眾人凝重,困惑的視線中,緩緩抽出一張卡牌。
卡牌殘缺,被削去三分之一,邊緣焦黑,微微卷曲。泛黃的卡面上,是一只束縛著偷食禁果的男女,頭上長角的恐怖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