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的女兒叫橘子
- 斗羅絕世:助小霍娘機械飛升
- 玩游戲不充錢
- 6814字
- 2024-11-13 21:21:47
半個時辰過后,張明將傷口縫補好,并細細纏上繃帶,處理完后,將染血的手術臺放進水盆中清洗,同時對帳篷外大喊一句
“人治好了!過來抬一下。”
兩個士兵聞聲趕來,聞著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看著手術臺上被綁帶纏繞的傷員,正沉沉地睡去
未免覺得有幾分驚奇,倒不是沒見過繃帶,而是對于這兄弟身體過于完整感到疑惑,因為其他臨時軍醫的治療過于粗暴,基本被吸干血或哪受傷砍哪里
因為這種蠢辦法,惹惱一部分脾氣暴躁的傷員,有幾個庸醫被砍死了,直到被鎮壓下來,那些臨時軍醫的手段才溫和不少,但也好不到哪去
不過好奇歸好奇,兩人也不會多問,只是認為張明有什么特殊治療方法,畢竟都特地開個單間了,說沒問題肯定是假的,不過只要能救人就行,其它的沒人在乎
一前一后抬起擔架,轉頭看向上面熟睡的傷員,一名士兵不禁陷入思索
“有問題嗎?”張明換了副手套,對著站立不動的兩人問道
那人如實地回答道:“沒事,我只是在想這兄弟叫什么名字。”
“咳,我記得他叫周望,待會兒我們幫軍醫登記一下。”另一個人提醒一句,收了錢的他們辦事還是很周到全面的
又從腰間包裹掏出兩名金魂幣遞去,在得到連聲贊嘆與夸贊后,張明示意他們辦事麻利點,別耽誤時間
趁四周只有自己和霍雨瞳時,張明掀開鳥嘴面具,露出帶有一絲青澀的臉龐。拿起霍雨瞳遞過來的水杯猛灌一大口,驅散掉嘴邊的干渴,順帶緩解下疲憊
楞在原地,靜靜地發會兒呆,直到恢復狀態后,張明才重新戴上森冷的白色鳥嘴面具,向霍雨瞳輕聲問道:
“第一次看見外科手術,有什么想說的嗎?”
霍雨瞳放下手中的書本,抬起腦袋,細細的思索片刻,發現張明獨自一人進行手術時
又是縫針又是纏繃帶,時不時還拿著手術刀劃來劃去,給病人扎各種針,這些繁重、冗長的活計一看就很累
但明明是要由多人合作完成的手術,卻被張明一人輕松、迅捷的給結束掉,霍雨瞳不禁提出自己的疑惑
“哥,難道這么累的手術就只有你一個人搞嘛?怎么看我都覺得應該要四五個人合作才能完成啊。”
“你的觀察力很敏銳。確實,正常來講手術肯定不止一個人去進行,無論是保持精神力的高度擊中,還是拿取各種器材和藥劑,最起碼都要三個人。”
“而且這種跟死神搶生命的事情,一個人很難駕馭,但你哥我不是一般人,所以能夠創造出這樣的奇跡。”
面對張明的實話實說,年幼的霍雨瞳聽明白了張明的話,那就是自己哥哥異于常人,總之就是非常厲害
她忍不住綻放出可愛的笑容,高興地夸贊一句,“哥,你真棒!”
溫柔的笑了笑,張明坐在霍雨瞳身旁,輕輕撫摸她的小腦袋,沒有說話,而霍雨瞳對此也很享受
不一會兒,帳篷外傳來腳步聲,兩名士兵抬起一個新的傷員進來了
輕車熟路地將傷員放在手術臺上,兩人默契地扛著擔架,重新來到外面站崗
“好了,哥哥有事要忙,你先自己看會兒書吧。”
“嗯,我會乖乖的。”
回到手術臺前,看著渾身鮮血淋漓的傷員,張明深吸口氣,進入狀態,熟練的扎了針嗎啡后,又開始拯救起生命
接下來這一整天,張明一直處于救人、喊人抬出去、休息、繼續救人的循環中,短暫的休息后,是需要高度集中的體力活
并且還經常伴有各種突發情況
“生命垂危,心臟驟停,需要立刻進行心臟復蘇動作。”
冷靜地分析一句,張明用沾滿鮮血的手,依照記憶中的手法,雙手上下折疊,輕車熟路地搭在傷員的胸口位置,開始大力擠壓著
咔啦——
巨大的力道下,一番富有節奏的按壓過后,可憐的傷員的肋骨開始出現斷裂,并發出清脆的骨折聲,不過好在,心臟又開始重新跳動起來
“心臟恢復正常,但胸骨斷裂,開始進行治療。”
出于職業習慣,張明口中念念有詞,同時手中的動作飛速移動著,他既是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霍雨瞳聽
耳習目染下,她總有一天會明白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現在還為時過早,正處于實習階段
時間飛速流逝,一名傷員治好,另一名新的傷員重新抬了上來,只是這次病情十分嚴重
全身粉碎性骨折不說,病人的手臂因高度灼燒與腐蝕,已經不正常地萎縮下去,還伴隨某種特殊的感染,不斷以此為起點,瘋狂侵蝕心臟,需要立刻進行切割
只是剛打一針嗎啡,張明取出鋒利的刀具,搭在萎靡的手臂上,正要對這條殘臂進行切除手術時,這名具有耐藥性的傷員忽然驚醒
感受著手臂上的痛苦,又看見打扮詭異的張明,傷員不禁憤怒地喊道:“你沓嘛敢切我的手?!”
撲上去,利用自身蠻力按住不停劇烈掙扎的傷員,張明邊淡定地取出一針鎮定劑,邊口中念念有詞地安慰道:
“冷靜點,你現在很安全,我是星羅招聘的臨時軍醫,正在對你進行治療。”
這不說還好,一說“臨時軍醫”四個字,身形魁梧的傷員掙扎的幅度頓時變大,他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伴隨身后一白一黃兩個魂環的攀升,這個傷員頓時朝著獵豹的模樣獸化,全身開始被毛茸茸的獸毛覆蓋,身體素質也開始大幅度提高
全身一用力,趁著張明還沒把鎮定劑扎下去,這名魂師猛的一抬手,直接把張明打飛到一旁,朝堅硬的木箱堆上飛去
同時迅速坐起身,頂著全身劇痛,伸出尖銳的獸爪,指向張明并怒吼道:“你們這些臨時軍醫全沓抹的是……!”
沒等這名魂師說完一句話,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忽然出現,宛如尖刀般直直刺入他的腦海,讓他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同時伴隨著如針扎般的劇烈疼痛,導致整個人動彈不得
被打飛的張明調動全身力量,憑借強大的核心力與異于常人的敏捷身手,被擊飛的過程中迅速翻滾,半蹲落地,保持一副蓄勢待發的動作
接著腳尖一點,朝前猛沖,與此同時全身發力,精壯的肌肉鼓起,找準距離停下迅捷的步伐,緊接著勢大力沉的一拳打出,直接把這名憤怒的魂師,面部都給打凹陷下去,順帶打暈
魁梧的身體重重砸在柔軟的手術臺上,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不再鬧騰
伴隨身后光芒的消失,這名面目全非的魂師開始向正常人轉變,直到獵豹的特征完全消失為止
“呼~呼~”
雙手叉腰喘著粗氣,連翻的高強度手術,加上突發情況,讓張明異常疲倦
看著昏死過去的魂師,張明沒想到這次的傷員居然會是個魂師,他還以為會有專門的治療系魂師去治療呢
真是人生處處充滿驚喜啊
“哥,你沒事吧?”
冷厲的藍色靈眸微微閃爍,身后懸掛一個華麗的黃色魂環的霍雨瞳,憂心忡忡地走到張明身邊,擔憂地抓住他的衣袖,語氣中滿是關心
張明則是溫柔地輕笑一聲,撫摸霍雨瞳的小腦袋,輕輕說道:“放心吧,我沒事,而且你這次做的很不錯。”
“只要能幫到哥哥就行。”
霍雨瞳低垂眼瞼,語氣平淡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似乎帶著一點小情緒,跟平時相比,現在的她多了幾分冷酷
剛剛看到張明被打飛的時候,霍雨瞳只覺得內心一陣劇痛。軍營中的所見所聞已經讓她心情夠煩悶了,只是沒表現出來
而這次的突發意外讓她再也忍不了了,積攢的負面情緒直接爆發出來
憤怒之下,霍雨瞳本想直接用強大的精神力,將這個敢欺負自己哥哥的家伙殺死,讓他的頭顱爆開!
但張明平時的教育起到關鍵作用,腦海中回響起“遇事要冷靜”這句話,霍雨瞳最終冷靜下來,選擇把人弄暈過去
“怎么,不開心嗎?”張明聽出霍雨瞳的小情緒,溫和地問道
“嗯,我不想讓哥哥你被別人欺負。”霍雨瞳沒有隱瞞內心的想法,直言不諱地回答
這時的她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分冷漠,就跟張明平時與外人對話那樣,果斷、直接
仿佛一條致命的毒蛇般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利用自己鋒利的獠牙,咬向敵人的脖頸,將其殺死
只能說有其兄必有其妹
“放心吧,沒什么大不了的,答應哥哥,開心點,好嗎?”張明寬慰一句,同時不忘撫摸霍雨瞳的小腦袋
“嗯。”霍雨瞳乖巧地應承一聲,伴隨身后魂環的消失,靈眸不再閃爍微光,而是恢復成平時清澈的水藍色雙眸
之后張明繼續行醫治病,給魂師扎了六針鎮定劑,把他受損嚴重的手臂鋸斷。順便讓霍雨瞳用鉗子,硬生生拔掉這家伙的兩顆門牙和三顆后槽牙
以這種特別疼卻又不致命的方式,完成了復仇,也讓霍雨瞳壓抑的內心得到釋放,重新綻放出笑容
正如張明的處事原則那樣,有仇必報。罵人可以,但要是敢動手,他肯定會報復回去,具體情況根據對方是否下死手,以及張明的心情來決定
張明可不是個善人,他的道德底線很低,也特別靈活。要是條件足夠,無論男女老少,什么年齡,他都可以干凈利落的解決掉對方
“怎么樣?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看著霍雨瞳拿著鉗子,不停戳著鐵盤上一顆顆染血的大牙,張明溫柔地詢問起她的心情如何
“哥,你真好。”放下鉗子,霍雨瞳轉身抱住張明修長的身體
她本以為張明會勸導她放下仇恨,做個慈悲為懷的好人,結果不僅沒有,反而鼓勵她釋放內心中的情緒,這對于一個八歲小女孩而言,無疑是印象深刻的
“如果有人欺負你,就要勇敢的打回去,哪怕打不過,也不要放棄,暫且忍讓,等實力變強后再重新打回去,明白嗎?”
張明蹲下身,同樣輕輕抱住霍雨瞳柔軟的身軀,細心的教育道:
“記住,就算對方實力再強,自己因此受盡折磨,但也不要害怕,不要一見到對方就失去反抗的想法,選擇卑躬屈膝。
保持冷靜,保持清醒,不要被精神控制,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不要因為情感恩怨就去否定,去自我催眠。
遇到強敵要奮戰到底,直到打到對方害怕,直到把對方徹底弄死為止,知道了嗎?”
“好——不過哥,如果對方特別特別厲害,實在打不過呢?”霍雨瞳先是萌萌地拉起長音,緊接著問出一個刁鉆的問題
注視著霍雨瞳天真的藍眸,張明微笑著,以臉貼臉的方式,兄妹二人的額頭互相抵住,互相直視著對方
而張明的回答也很簡單,“那你就找我,我陪你打回去,直到,把那個可悲的家伙活活打死為止。”
實力微小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去反抗,只要去反抗了,哪怕身死道消,至少也不會讓自己留下遺憾
張明這兇殘的話不僅沒有嚇到霍雨瞳,反而讓她一陣感動,不禁淚眼婆娑起來,抱住張明的力道加大幾分
“好了好了,不要傷心,有哥哥在呢,有什么事都有哥哥在,乖——”
溫柔的安慰著霍雨瞳,同時取下她的面具,細心地替她擦拭掉眼淚,緊接著摘掉自己的面具,在霍雨瞳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一下
“謝,謝謝哥哥……”霍雨瞳無比感動地抽泣道
有一個能夠理解、在意自己想法的人,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親密無間的家人
比俞伯牙遇到鐘子期,那種知己之情,還要深厚、還要開心,也更加的不舍、更加的依賴和喜愛……
兄妹二人溫存一會兒
“說幾次了,一家人不用感謝。”張明露出和藹的微笑,目光中滿是溺愛
等二人重新戴上鳥嘴面具,張明又繼續行醫救人,霍雨瞳也如剛才那樣,坐在木箱子上乖乖看書,補習功課
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只有鐵盤上的五顆染血大牙,述說著一切
忙到黃昏時刻,趁著傷員被抬出去的空隙,張明從腰間包裹取出手表,檢查下時間,發現不早后,決定再救一個傷員,就領錢回家
只是這次的傷員剛抬上來,張明都沒來得及打嗎啡呢,對方就忽然驚醒了
速度之快,讓張明飛速后退,同時,霍雨瞳迅速武魂附體,身后一個黃色魂環懸掛頭頂,一雙微微發亮的靈眸睜開,露出攝人心魄的氣息
這次,我不會再讓哥哥受傷了
一直注意手術臺情況的霍雨瞳,反應也是相當迅速,只是還沒等有所動作,就被張明按住小腦袋,打斷了魂環釋放
疑惑地抬起頭,見張明搖搖頭,不明所以的霍雨瞳永遠相信自己的哥哥,也是果斷地收回靈眸
“咳咳……咳咳咳!”手術臺上的男人劇烈咳嗽幾聲后,氣喘吁吁的坐起身
緩過神來,明亮的目光看向張明二人,禮貌地詢問道:“請問,這里是星羅軍營嗎?”
“對,說說你的情況吧,看樣子你不是傷員。”
男人除了衣服一身血污,臉部沾染上干涸的血液外,可謂是毫發無傷,多半是在戰場上裝死,不小心暈過去了
“咳,那個……你是軍醫,應該能看出我沒受傷。”男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蓬頭垢面的他也大方地承認了自己是裝死的事實
得到真實答案的兄妹二人,選擇放下警惕,霍雨瞳也是不在意地重新坐回木箱子上,繼續看書,而張明則是打算趁著時間足夠,再救一個傷員
剛沒走幾步,男人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只是沒等說話,就被一個凌厲的過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哈……好疼~”躺在地上扭曲身體,男人痛苦不堪的哀嚎起來
這熟悉的情景,讓霍雨瞳輕輕捂嘴偷笑,她可知道張明的身手有多敏捷,而且還特別警惕
除了自己,其他人敢碰哥哥,就都得被摔一跤,慘一點的話直接斷掉一只手,只是……不知道媽媽碰一下哥哥的話,會發生什么?
“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居高臨下俯視男人的張明,語氣極其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男人聽了連忙爬起身,不顧全身的疼痛,諂媚的彎下腰,“軍醫大人,那個……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閱歷豐富的張明直接猜出他的目的,“你想讓我給你開個醫療證明,讓你不用上戰場?”
“對對對!只要軍醫你同意,我可以拿出兩百金魂幣給你。”男人連忙點頭,同時開出高價,生怕張明反悔
“一千。”張明直接開出一個天價,有錢不賺是王八蛋,他不會因為有錢就拋棄掉蠅頭小利
順便讓霍雨瞳明白,當別人有求助于你的時候,一定要讓對方付出相應的代價,千萬不能白幫忙,資源也好,人情也罷
當然,就算男人不給,他也不會去舉報,因為他不是憲兵隊的
但男人就不一樣了,他得重新上戰場,好不容易活下來的他明顯擁有一筆不菲的積蓄,怎么可能舍得,為了虛無縹緲的帝國榮譽去送死呢?
所以男人咬緊牙關,選擇了砍價,“三百五金魂幣!”
“八百五。”張明選擇還價,沒人會嫌棄錢多,哪怕是他也一樣
“四百五!”
“七百。”
“五百五!大人,這是我的全部積蓄了,再多我就沒有了!”男人露出痛苦的哀求,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一樣
張明見好就收,選擇同意這筆交易,“行,拿錢給我。”
“軍醫大人,你能不能先給我看個條子?我待會兒去取錢給你,如何?”
“你想白嫖?”張明語氣不善地問道
“我,我,求求你了軍醫大人!給小的一條活路吧!我家里的妻子女兒還在等我回家呢!”
面對質問,男人直接舍棄掉尊嚴,撲通一聲下跪,開始磕起響頭,同時痛哭流涕起來
張明看了一眼霍雨瞳,見她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決定幫幫這個男人,反正自己也沒損失,不是嗎?
不過在此之前,出于職業習慣與浸濕,張明還是詢問起男人的身份
“名字?”
“我,小的橙山凈!”男人抹了把淚水,抬起臟污的臉頰,果斷地講出自己的名字
“你家在哪?”
“在……平燕村!”大腦飛速運轉下,男人編了個星羅村名出來,真實的家鄉他可不敢說出來
“說說看,你的女兒,還有老婆的名字?”張明慢慢蹲下,直勾勾地看著男人惶恐不安的眼神,逐步通過言語來擊潰他薄弱的意志
“我……軍醫大人,這是否……”
“不說算了,但我不會給一個明顯是日月間諜的人開醫療證明。”張明悠悠站起身,直言不諱地點出男人的身份
“你,你怎么知道的?”男人瞳孔緊縮,并劇烈顫抖起來
看著面前這道高大修長的身影,不知為何變得極具壓迫感起來,壓得男人喘不過氣,更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況且,就剛剛那一下子,男人明顯也打不過張明
“行了,趁著我還沒反悔,趕緊離開這,我也不會舉報你,因為會惹來一身麻煩。”
張明清楚憲兵隊的存在,要是真發現日月間諜,那么與之接觸過的所有人,都得調查一遍,到時就是黃泥掉進褲兜了
“我……唉,實話實話吧,我確實是日月帝國人,但我不是間諜,我要是真有那個本事,就不可能出現在這里了。”
心灰意冷地跪坐在地,男人絕望地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此時,他也不奢望什么了
因為就算不被告發,也會死在殘酷的戰場上,現代魂導器和舊時代戰術的碰撞,就如同一戰那樣,野蠻血腥
這也導致了進攻方星羅軍隊,在一個個沖鋒的命令下,一直損失慘重,之所以沒有炸營,是因為沒幾個人能活下來,無法組織起規模
后方又大多是新兵,也不知道戰場上的真實情況,更別說反抗了,個個滿腦子都是正義、榮耀、忠誠!
而活下來的老兵呢?一個個都無比絕望
自殺的、厭戰的、瘋了的一抓一大把,但上頭不在乎,反正又不是魂師,平民死了還能從草里長出來,擔心什么?
更別提還有督戰隊,都是由魂師組建的,他們殺敵人不行,殺自己人卻是異常賣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很忠誠,正在奮力殺敵似的
偶爾的近距離交戰,也是精銳與魂師之間的碰撞,像男人這種普通士兵,更多的作用是去消耗敵軍彈藥,而不是殺敵,說白了就是送死
“把你的女兒和老婆名字說出來,說不定我就會同意你的要求。”
張明選擇最后給男人一個機會,要不是因為心底善良的霍雨瞳,正拉扯著他的衣袖,不停哀求著,他干脆直接無視了
霍雨瞳什么都好,乖巧懂事、勤奮好學,她的善舉也是建立在對方是個可憐人的情況下,這跟她的童年經歷有關
面對這最后一根稻草,男人也是咬咬牙,把自己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因為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我的女兒叫橘子,老婆叫橘心夢,住在日月帝國邊境附近一個村子里,因為廚藝不錯,還專門開了家飯店,賺了不少錢……”
“嗯?”張明注意到某個名字,隨后再進行確認一遍,問道:“你說,你的女兒叫橘子?”
“對,自我夫妻二人被逼迫參軍后,家里就只有她一個人,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說起自己可愛的女兒,男人麻木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溫柔
……
課堂上
“哥,日月帝國的魂導器這么厲害,為什么星羅這邊的三個國家,都不主動去研究啊?”
“思想死板,大腦迂腐,不知變通,說白了還是沒有被打怕,覺得三打一,優勢在我。等別人用大炮,把自家國門打穿后,這群只知道躺在功勞簿上的老東西,就明白,什么叫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以及破壞力。”
“哥,我們家用的那些東西,和魂導器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我們這的東西,是個人都可以用,而魂導器,是需要魂師才能用,明白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