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先來卯足了勁兒,胳膊一伸旁邊有幾塊大石頭,少說也得有百十來斤,想要贏得這場比拼不搬起個百十來斤的東西,那是絕不可能的,而且這還只是開胃小菜越往后面的越重。
現在他先露了一手,直挺挺的走到跟前,把衣服一甩,袖子卷了起來,然后繃緊了腰,弓著身子,兩只手去扶著那塊大石頭。
這塊大石頭看樣子得一百多斤,他手一伸直接硬挺挺要把石頭搬起來。
雖然這塊石頭很重,但是他卻并沒有太費勁的樣子,畢竟他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力士,若是搬這點小東西就顯得極其的難受,那這場比拼也不必比了,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性。他兩只手搭在石頭上用力一抱,就像抱一個嬰兒一樣,百十斤的石頭被他一下子舉到了腰的部位。接著兩只手卯足了勁兒,直接往頭上舉,再一瞧,一個大石頭終于是舉過了頭頂。
見到這么重的石頭,輕而易舉地就舉了起來,旁邊所有的人都是一個喝彩鼓掌叫好。就連旁邊的皇上也是忍不住的,有些側目畢竟這樣的利器放眼整個江湖,那也絕對不好找。今天這場比拼可以說是含金量十足來參加這場比拼的沒有一個沒有本事這。一個漏了能耐,下一個自然也要展示身手。這一個想要顯示自己的力氣大,但是他卻不去舉石頭了。石頭這個東西雖然難舉,但是跟鐵器比起來那還是差了一籌,畢竟鐵器的硬度和重度完全是在石頭之上的。
這個人舉什么呢?舉大刀,春秋大鐵刀。這刀連刀帶柄得有接近一張長跟青龍偃月刀類似整個刀其中無比少說也得八九十斤,而且這種刀是戰場上打架用的那種斬馬刀,誰要是挨上這么一刀,可以說是瞬間血肉模糊,就算是有盔甲的話也抵不住這種刀的一砍一削。
這春秋大刀,刀身修長且厚重,猶如一條沉睡的蛟龍,散發著古樸而威嚴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金戈鐵馬與英雄傳奇。春秋大刀在陽光下閃耀著寒芒,刀柄處的紋路仿佛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刀刃鋒利無比。
這人還沒舉呢,先把這刀耍了一圈兒,他有心要炫技,想要博得一陣喝彩,畢竟旁邊連皇上都親自來看這個臉要是不露的話,那可白白的浪費這個機會了,他把刀攥。在手里兩膀子一使勁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風。
舞動起來的春秋大刀,恰似一陣銀色的旋風,呼呼生風,刀光閃爍間,如銀龍飛舞,令人眼花繚亂,心生敬畏。
他雖然要舉這個刀,這個刀也很重,但是跟那塊石頭比的話卻并沒有重多少,畢竟這個刀再重。也不過幾十斤的重量,要是真有上百斤的大刀,在戰場上攜帶著都不方便,臨陣殺敵那更是很難有什么奇效,畢竟就算是再厲害的大力士,也很少有用那種上百斤的大砍刀的,因此他要舉的這個刀并不是舉一個,而是連舉,兩個左手右手一手一個大刀兩條膀子掄起來,把這兩個大刀舉起來,那可比舉那個石頭還要難多了。旁邊的人看他要舉兩個大刀,頓時一個個非常側目等著瞧結果。
畢竟現在兵兇戰危,多少個地方都飽受戰火的摧殘,很多人都認識這種軍隊里的大刀,這個人左手攥著大刀,右手也同樣攥著另一把大刀。兩條膀子開始使勁。肩膀與胳膊上面青筋抱起臉雖然有點變色,但是并沒有太多費力的樣子。兩邊一使勁,這個人大吼一聲,然后兩條大刀一下子舉過了胸口,過了胸口之后他并沒有放下,而是直停停的又往上舉。大概也就一口茶的功夫,兩把大刀全部都舉。過了膀子在空中這么支楞著看上去這個人像是天上的大力士下凡一樣,顯得無比的厲害。
這個人舉過了刀下一個人就要有更厲害的手段,不然可分不出來勝負,下一個人干嘛呢?他要去跟馬較勁,要知道馬的力量可以說比人大很多的,畢竟在疆場上戰馬奔騰起來可以說是無往不利,極其兇猛。而且平時拉車的話也都是駿馬來了駿馬的力氣。可以說是無比的巨大,而這人要跟馬比較力氣,而且還不是一匹馬,是兩匹馬加在一起,兩匹馬并在一塊用繩拴在一起,然后在他身上邊打接著。兩匹馬一塊朝一個方向奔騰而去。這個人攥著韁繩的另一頭,如果馬把他拉走了,那么他就輸了,如果他把馬拉了回來,那么這一次的比拼它就成功了,所以這次可以說是極其的兇險。
畢竟人的力氣雖然大,但是也只是跟人相比較,還沒有聽說誰的力氣能比馬大的。
這個人也不廢話,給馬套上了韁繩馬鞍什么的都放了上去,然后兩條繩子拴在馬身上,讓馬對著南邊,正對著太陽的方向,接著后面有人手握鞭子打在了馬背上。這馬頓時像瘋了一樣迅速的奔馳而去,而這個人見到這種情況也是沒有什么擔心的神色。反而兩條手緊緊的攥著韁繩,胳膊上青筋暴起臉色,這回終于憋得通紅,隨著他一聲大吼,兩條膀子一塊使勁。只見這個韁繩瞬間變得筆直,然后人和馬。互相較勁,馬使勁朝南面跑,這個人使勁往北面轉,雙方較上了勁。場面可以說是機器的熱鬧罕見。見到這種情況,旁邊的人終于都是忍不住叫好,畢竟這個可比搬石頭好看多了,就算前面的舉大刀跟這個比起來,那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兩匹馬都是戰馬,可以說有使不完的力氣,兩匹馬一被打之后,都使盡全身的力氣向南面跑去,那個繩子是多股繩子并在一起的機器。的堅固就算是馬也拉不斷,所以兩邊較上勁,繩子一會皖南一會往北看的人提心吊膽。最后隨著這個人一聲大吼,使勁渾身的力氣,終于把兩匹馬給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