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棒梗偷雞
- 四合院:釣魚佬拯救世界
- 郭豐年
- 2465字
- 2024-10-31 08:42:17
郭富貴面色紅潤的來到院中,發(fā)現(xiàn)三個大爺都是一臉嚴(yán)肅。
不是說給易中海接風(fēng)嗎?這氣氛可不像呀?
徑直走到傻柱身邊小聲問道:“怎么回事?柱子哥。”
傻柱小聲解釋了一番。
“許大茂家雞丟了?”郭富貴一臉懵。
“婁曉娥都沒了,偷雞這茬怎么還過不去?”
郭富貴看著傻柱說:“柱子哥,這十有八九是棒梗偷的吧?”
“不能吧?”何雨柱疑惑道:“他家平時也不缺肉食呀。”
“你等著看吧!”
賈家。
秦淮茹一回家就聽到賈張氏說許大茂丟了雞,一會開大會估計會說這事。
知子莫若母,秦淮茹看著眼神躲閃的棒梗,和衣服上全是油點子的槐花,猜到肯定是棒梗偷的。
“棒梗,你說實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低頭一言不發(fā)。
“小當(dāng),你說!”
小當(dāng)看了眼棒梗小聲道:“我哥不讓我說。”
“媽媽,我哥做的叫花子雞可好吃了。”小槐花一臉開心。
棒梗看已經(jīng)露餡了,只好承認(rèn):“我們家三天都沒吃肉了,我在院里看到一只雞就抓了。”
“我真沒偷,我不抓那雞就跑了。”
兩個大人相視一眼。
賈張氏叮囑道:“一會誰都不準(zhǔn)出去,都在家寫作業(yè),知道嗎?”
秦淮茹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棒梗腦袋道:“我去前院參加大會。”
劉海中和閻埠貴看到秦淮茹過來都深深看了她一眼,坐在中間的易中海則是在閉目養(yǎng)神。
“咳咳,大家都看到了,咱們院的一大爺支援大三線回來了,大家歡迎!”
眾人很給面子的送上熱烈的掌聲。
“二大爺,還有光齊兩口子呢?”人群中傳來聲音。
“光齊當(dāng)干部了,住進(jìn)干部樓了。”劉海中一臉驕傲,雖然光齊回來只是提拔個技術(shù)科小班長,但是能住進(jìn)干部樓,那不是干部是什么?
“呦,這當(dāng)了干部就瞧不起咱們四合院窮街坊了。”
“是啊,也不說回來看看。”
劉海中臉色一變呵斥道:“別挑撥階級矛盾啊,”
“下面有請一大爺講話。”
易中海站起身來,未語先笑,讓眾人有些驚奇,記憶里一大爺總是一臉嚴(yán)肅。
再次站到這里,易中海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去年他為了多掙些錢早日買藥傳宗接代去了夏都,到那邊第一個星期就因為事故住院了,雖然人沒事,但也失去了生兒育女的資本。
頭開始他天天想自殺,但是慢慢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許是人在一無所有的狀態(tài)下更能看清世事吧,失去了一切的易中海反而關(guān)注起了那些以前自己唾手可得的東西。
尤其是在夏都見了很多為國家建設(shè)揮汗流血的人,他才知道以前自困于一個小小的四合院是多么狹隘。
“各位鄰居,好久不見啊!”易中海笑著跟眾人打招呼。
“一大爺好。”
“一大爺建設(shè)祖國辛苦了。”
聽到眾人的夸獎易中海搖著頭道:“我這算什么辛苦,有多少同志為了建設(shè)國家永遠(yuǎn)留在了異鄉(xiāng)。”
聽易中海說的沉重眾人都一陣沉默。
“以前我在院里處理各家矛盾時,有些固守己見了,我在這里給大家賠不是了。”
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眾人納悶,這怎么開始檢討了。
易中海轉(zhuǎn)頭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二大爺三大爺,我話說完了。”
“后面的事我就不參與了,我家天賜還在等我給他講故事呢。”
看易中海說完就離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劉海中大喜,本以為老易回來自己就要退位讓賢了,可看這情況退的不是自己,是老易啊。
劉海中背負(fù)雙手站起來道:“除了一大爺回來,還有一件事。”
“就是后院的許大茂雞籠里的雞丟了一只。”
“啪!”劉海中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簡直無法無天,我們院里幾十年來連個針頭線腦都沒丟過。”
“這次丟的不光是一只雞,而是我們院的優(yōu)良風(fēng)氣。”
“我和三大爺去看過了,也問了白天在家的婦女。一致認(rèn)為,大概率是院里人所為。”
“誰干的,自己承認(rèn)吧,我會從輕發(fā)落。”
傻柱第一時間看向秦淮茹,秦淮茹露出哀求的眼神。
郭富貴看的分明,知道這雞肯定是棒梗偷的。
“要是拒不認(rèn)罪,到時查出來了,別怪我直接把他送派出所去。”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不會吧,許大茂家的雞丟了?我上午還看到那雞在籠子里呢。”
“你們說會是誰偷的。”
“估計是哪個小孩嘴饞了吧。”
“小孩的話賠錢打一頓不就行了。”
閻埠貴見半晌沒人承認(rèn)開口道:“大家可想清楚了,如果是哪家的孩子調(diào)皮嘴饞偷了,照價賠償,再給許大茂道個歉,相信許大茂也不會跟一個孩子計較。”
“如果是大人偷了或者知道自家孩子偷了不說,那這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
秦淮茹心里著急,一個勁的給傻柱使眼色。
傻柱心中正做著劇烈斗爭,站起身來就要承認(rèn)。
郭富貴拉著他衣服輕聲說:“柱子哥,你可想好了,棒梗平時都不搭理你。”
傻柱一臉掙扎:“我。。。。我。。。”
許大茂一直站在角落冷眼旁觀,其實他的雞是他故意放出來的,還故意趁著棒梗放學(xué)放進(jìn)中院。
本來想著要多放幾天棒梗才會下手,沒想到第一天就成了。
傻柱要頂罪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因為按照秦淮茹對棒梗的溺愛和嗜錢如命的性格,這是必然的。
“傻柱,你站起來是想承認(rèn)是你偷了我的雞?”
見事已至此,傻柱也豁出去了:“沒錯,就算我偷的吧。”
許大茂笑道:“什么叫就算,合著我們大家還冤枉你了?”
閻埠貴補(bǔ)充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前面不要加修飾詞語。”
“是我偷的。”傻柱破罐子破摔,看的郭富貴一臉無語。
“什么時候偷的?”
“半夜兩點,跟周扒皮一個點兒!”傻柱一臉無所謂。
“哈哈哈哈哈哈!”傻柱的話引得眾人一片哄笑。
劉海中感到自己的威嚴(yán)受到了挑釁,一拍桌子喝道:“傻柱!別跟這兒嬉皮笑臉,這是很嚴(yán)重的政治問題!”
許大茂從角落走到場中間道:“二大爺三大爺,傻柱都承認(rèn)了,您二位說怎么處理吧。”
“大茂你什么意見?”劉海中問道。
許大茂幾步走到傻柱跟前,笑著道:“院里人都知道,我跟傻柱從小就玩的好。”
“可這私歸私,公歸公。”
“法辦!”
“哄!”眾人炸開了鍋,這個四合院一向信奉有事院里解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許大茂這是下死手呀。
傻柱也是傻眼了,這么點事就法辦,這進(jìn)了籬笆墻就算沒事,回來別人也給你傳出點事來。
郭富貴搖搖頭,這許大茂苦窯進(jìn)修后不得了呀。
而秦淮茹竟然到了現(xiàn)在都不承認(rèn),這是寧可傻柱坐牢也要保棒梗呀。
“慢著!”郭富貴知道自己必須插手了。
“有道是捉賊捉贓,只憑一面之詞就定罪,公安都不敢這么干!”
“我下午學(xué)生放學(xué)時倒是看到一個小孩提著個布袋鬼鬼祟祟的出了門。”
“小孩子偷了雞到外面肯定只能烤著吃,身上油煙味肯定不小,各家把自己孩子叫來給大家瞧一眼不就知道了?”
郭富貴瞥了一眼秦淮茹,只見她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