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半空,剛跳20樓。
蘇野運轉全身靈力,各種強化技能直接開滿,疊了好幾層BUFF后,他明顯感受到自己自由落體的速度似乎慢了一點。
但這只是他的感知,在湯峰的眼里,蘇野這一坨一百多斤的巨物飛快墜落下去。
“瘋子!”
湯峰臉色無比難看,死死地盯著蘇野下落的軌跡。
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一個眨眼的功夫,蘇野已經降落到了15樓,而在下面,有一塊掛在墻壁上的巨型廣告牌。
廣告牌內部是鋼架,外面套了一層脆弱的油畫布。蘇野在半空無法借力,為了更靠近廣告牌,他強行擰著腰腹核心,旋轉著身體,一腳踹在墻壁上,借助這一點力道,朝著廣告牌飛了過去。
抓著皮帶的雙手朝鋼架上面一掛,整個人呈現一個U型的拋物線,直接撞破了外層的廣告油畫布。
砰!
蘇野的身體撞在了后面的鋼架上,強大的沖擊力撞得他頭暈眼花,整個身體仿佛都快散架了。
好在從20層到這里只有幾層樓的距離,速度還不是特別快,身體還能承受。
穩住后,蘇野松開皮帶,抓著鋼架朝下面爬。
到了13層的高度后,蘇野抓著鋼架,身體以一個引體向上的姿勢懸掛在半空。
腰腹發力,身體前后蕩了幾圈,產生了足夠的速度后,蘇野松開雙手,把身體甩了出去,抓住了11層窗外的邊緣。
下面的樓層和高樓層的建筑格局不一樣,窗外的落腳點要寬得多。
蘇野就這樣一層一層的抓著邊緣,僅靠手指的力量,一層一層地往下掉。
一直來到第二層后,蘇野瞅準下面路過的一輛公交車,雙腳猛地在墻上一蹬,整個人直接飛了過去,趴在了公交車的車頂,滾了兩圈后,從上面摔了下來,落到了路邊。
平安落地!
蘇野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四周的行人都一副見鬼的模樣看著他。
什么情況?拍電影嗎這是?
蘇野拍拍屁股,抬頭看向了醫院20層,笑瞇瞇地對著窗臺邊的湯峰揮了揮手,然后轉身沒入了街頭的人群之中。
拐過一個街頭后,蘇野走進一個商場,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隨手從旁邊的長椅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把之前那件衣服放下。
前面的人群中,一個女孩兒低頭走路玩著手機,蘇野走上前拍了下她的左邊肩膀,人從她的右邊經過,等妹子回頭的時候,蘇野眼疾手快一記探云手,拿走了她手里的手機,接著人一晃,擠進人群中消失不見。
而那妹子回頭的時候,不由愣了一下。
誒?我手機呢?
怎么不見了?
.......
大學城醫院。
湯峰走到樓下的時候,幾個手下迎上前來,一臉歉疚地說道,“抱歉隊長,我們沒找到蘇野?!?
“我知道了?!?
湯峰深吸了一口氣,心里還未徹底從蘇野剛才的跳樓舉動中回過神來。
那可是20樓啊,真是瘋了才敢直接這樣跳,就不怕落得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嗎?換做他,他肯定是不會這樣干的,哪怕只有10樓,5樓.....都不跳!
但偏偏那家伙還成功了!
真是難以置信。
湯峰只覺得蘇野這小子腦子真特么不正常,到底是坎特教的人還是納提教的瘋子?
“隊長,我們現在怎么辦?”
“先回調查局!”
湯峰咬牙切齒地說道,“發布蘇野的通緝令,給我全聯邦通緝他!跑是吧,有本事當個老鼠,一輩子都別露頭!“
.......
蘇野走出商場,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緊急的聯系電話。
這是之前獵魔人情報培訓的課程中,周宏義和夏菡專程跟他提醒過的,一旦落入當如今這種十面埋伏的局面,就可以打這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蘇野不等那邊開口,迅速念了一段音節古怪的古文明語言:“%¥%#@#¥....”
然后蘇野接著道:“我從調查局手里逃出來了,給我一個安全的地址,我要見主教!”
電話那頭報出一個地點,蘇野用心記下后,隨手把手機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商場。
.......
傍晚,六點。
陵海市老城區,蘇野穿過一條小巷,走向了巷道的出口。這里距離他當初獵殺的【穢種】不是很遠,周圍亂得很,全是幫派分子。
到了巷道口外,一輛面包車已經等候多時了。
蘇野打開車門,一屁股把身體塞進去。
車內有三個人,除了司機以外,還坐著周宏義和夏菡。
“主教,夏老師。”蘇野一臉感慨地說道,“還能活著見到你們,真是不容易啊?!?
周宏義翻了個白眼,“你小子有必要嗎?調查局又不會真的殺了你,何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冒險?20樓我都不敢跳,你倒好,跳出一個今日頭條。”
說到這事兒時,周宏義表情那叫一個蛋疼。
怎么自從蘇野這小子加入教會之后,每次都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查個惡靈,能把醫院給燒了。
住個院,又特么表演了一次空中飛人。
太不省心了。
“我也沒辦法啊?!碧K野聳聳肩道,“他們看得太死了,除了跳窗走,沒有其它的路了?!?
“沒必要,你被抓去進去關一段時間,等時機合適的時候,自然有人撈你出來。”
“一段時間是多久?”
蘇野不屑地撇撇嘴,“一天也是一段時間,一年也是,一輩子也算,真要關我幾十年,我可受不了?!?
我是來玩動作冒險游戲的,不是來坐牢的。
周宏義噎了一下,這個他也不確定,只能說保證蘇野在監獄里不死,至于什么時候能放出來,只能看教會總部和聯邦的博弈了。
蘇野又指著一臉冷漠的夏菡,“夏老師不也跑了嗎?”
周宏義搖搖頭:“小夏就算被抓去,監獄也關不住她,我倒從來不為她擔心。”
夏菡這時候打斷道:“能逃出來就行,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蘇野點點頭,又看向了周宏義,“主教,拿個主意唄,現在到底啥情況,咱還能不能好好除魔了?!?
“除魔是一定要除魔的,而且這次破局的關鍵,就在這只火焰惡靈的身上?!?
周宏義點上一根煙,一臉正色地說道,“目前激進派還是不死心,要拿各大教會動刀子,很不幸,我們陵海市坎特教分會被盯上了。這幾次火災鬧出的動靜太大了,造成了很惡劣的社會影響,雖然我們是在除魔,但不得不承認,很多無辜市民遭到了波及。
傷亡的人太多,又是在核心的鬧市區,還是西南醫院這種大醫院,消息壓都壓不下去。
激進派找到了借口,要借這次的事件打擊教會體系。
保守派這邊給出的回應就是,抓到這只火焰惡靈!只有把惡靈抓到,把真正的兇手抓到,總部那邊和保守派才能幫我們扛過去,不給激進派落井下石的機會。
否則,陵海市這邊的分會是保不住了,分會上下所有人都會成為這次ZZ斗爭的犧牲品,最壞的結果吧....就是牢底坐穿?!?
蘇野臉當場就黑了,坎特教也太拉跨了吧,這特么還不如加入納提教呢。
自愿成為通緝犯,和被迫通緝,這是兩回事好吧?
他現在突然明白為什么納提教在各處搞事了,又被新聞渲染成為了KB分子。
可能人家也是在好心除魔,只是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傷亡的無辜人太多,因此被激進派一棍子給打死。
深吸了一口氣,蘇野說道:“所以只要弄死那只火焰惡靈就沒事了吧?”
“不止。”
周宏義無奈地說道,“蘇野,你還得把健身房那只惡靈解決掉,健身房死的人比醫院還多,現在激進派認為你和這件事有關系,你需要為這件事負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