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糾紛!
- 四合院開局就搬家
- 夜雨八月
- 2035字
- 2024-11-12 23:40:23
興奮的小丫頭,折磨了周建設一晚上。
隔一會兒,拉著周建設就要去上學,全然不顧外面黑咕隆咚的夜幕,背著裝有紙筆的書包,問周建設她像不像學生,驕傲的猶如一只孔雀。
周建設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著。
說好。
小丫頭高興。
說不好。
小丫頭生氣。
周建設被小丫頭鬧騰到凌晨五點那會兒,才找機會勉強打了一個盹,想著自己睡三個小時,八點三十分鐘起床,不耽誤九點鐘準時到紡織廠上班。
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盹打的,直接超了時,等周建設睜開眼睛,看著桌子上的座鐘,就覺得天塌了,九點三十五分鐘。
將晚上不睡覺白天睡不醒的小丫頭,硬生生搖醒。
睜著睡眼朦朧的小丫頭,看了看周建設,直接傲嬌的翻了一個身,原先頭沖周建設的睡姿,變換成了小屁股對著周建設。
或許是察覺到了光亮,手一伸,用被子遮擋住了自己的腦袋。
晚上死活不睡,白天死活不起。
惡趣味來了的周建設,繼續搖晃著睡回籠覺的小丫頭,今年剛六歲的小屁孩,離開何大清,跟著周建設這個哥哥相依為命,這段時間下來,一點沒減膘,肥嘟嘟的活脫脫一只小肥豬,突然想抽小丫頭一巴掌,手都抬了起來,最終沒舍得揮下巴掌,而是柔聲細語的喊了一句。
“太陽曬屁股了。”
“哥。”
帶著撒嬌語氣的話,從小丫頭嘴巴內飛出,身體宛如滑溜的泥鰍,鉆到了被窩深處。
就不起。
得。
惹不起的祖宗。
周建設便也懶得繼續攪小丫頭的周公夢,從桌子上抓起車鑰匙,揣在口袋內,在中院水槽處簡單洗漱了一把。
“建設。”有街坊見周建設著急忙慌,一臉的急切,詢問道:“今天這是起遲了?”
“小丫頭昨天一晚上不睡覺,隔一會兒就要去上學,隔一會兒催我,說上學遲到了,早晨那會兒打了一個盹,盹到了現在。”
“向紅這孩子,將來一定成才,建設,你趕緊去上班吧,向紅我們這些人幫忙照顧著。”
“行行行,我去上班了。”
說話的工夫,周建設打開車鎖,推著自行車出了大院,朝著紡織廠的方向騎去,路上,將自行車都快蹬成了風火輪。
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僅耗時八分鐘,就從十六號大院趕到了紡織廠。
周建設并不是紡織廠內唯一擁有自行車的人,占有車人數的百分之一,四千多人的紡織廠,自行車差不多一百輛左右,有專門的停車棚,把自行車停在車棚內,鎖好車鎖,快步跑向了三食堂。
人未進,三食堂內吵吵的聲音,便搶先一步的鉆入了周建設的耳簾。
因為距離遠,而且周建設又是跑動狀態,聽得不是太清楚。
加了幾分力,跑到了門跟前,手沒怎么使勁,未被關嚴實的屋門,‘嘎吱’一聲開了,三食堂內那些圍在一塊嘰嘰喳喳說著話的一干眾人,把頭扭了過來,看到周建設,宛如挨了欺負找到主心骨的受氣包,小跑著向周建設三五成群的圍了過來,幾秒鐘,將周建設圍的水泄不通。
周建設眼尖的看到大家伙的臉色不對勁,泛著少許氣憤的赤紅,尤其劉嵐,胸脯氣鼓鼓的。
“被煮了?”
打死周建設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吃瓜吃到了自己的身上,三食堂內這些人之所以義憤填膺,不是他們家里的原因,是周建設的事情。
柳一刀收了幾個徒弟,名字叫做二狗蛋、三迷糊、四邋遢、五愣頭、六結巴。
這些人不敢光明正大的朝著周建設發難,背地里使絆子。
說著方方面面的閑話。
三食堂如何,周建設怎么。
他們言語中的周建設,赫然成了一個不擇手段爭名奪利的無恥小人。
主要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但凡紡織廠的招待任務,廠領導都安排到了三食堂,主勺的人自然是周建設。
原先負責招待小灶任務的柳一刀,坐了冷板凳。
柳一刀不在意這些,被周建設的廚藝給征服了,知道自己的廚藝不是周建設的對手,對于紡織廠第一大廚的頭銜及招待小灶,持著有也行無可以的心思。
幾個徒弟卻較了真,主要是他們沒辦法跟著喝湯,柳一刀做小灶,幾個徒弟多少都能沾點油水,帶著葷菜回家。
廚師帶的菜,看似剩菜,實際上是頭菜。
也有紡織廠工人們的因素,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每天中午,三千多人,烏泱泱先沖三食堂,等三食堂沒有了飯菜,這些人才分頭去二食堂和一食堂打飯。
臨走前,發一頓牢騷,讓三食堂的人多做一點,省的他們來回跑。
飯都堵不住這些人的嘴。
吃著飯。
罵著娘。
用一、二食堂的飯對比三食堂的飯,將三食堂的飯和人夸到了天上,將一、二食堂的飯和人貶低到了泥地里面。
矛盾一下子被激化了。
看著跟即將噴發的火山似的,只需要一點點的外力就可以爆裂。
這根導火索在今天上午八點那會兒,被人為的點燃了。
三食堂的人,因為周建設對他們不設防,好多人目睹周建設做飯,照貓畫虎的學了幾招。
柳一刀的那些徒弟們,為了學廚藝,真把自己當了柳一刀的孫子,各種伺候,心里的這種不平衡,刺激的他們欲仙欲死,變本加厲的編排周建設,什么難聽的話,都往周建設腦袋上扣。
三食堂的人聽到這些話后,氣的跟柳一刀的幾個徒弟吵了起來,最終傳到領導耳朵中,三食堂和二食堂的人,被各打五十大板,每人寫一份不少于兩千字的檢查,因為周建設今天遲到了,讓劉志輝傳話,周建設來了,去一趟辦公室。
劉嵐不擔心自己,反正也就是寫檢查,又不是考核罰款,下一次再犯,才涉及的考核條例。
他們揪心周建設,在怨聲載道的反埋怨著自己,說自己要是忍一忍,或者直接找領導出面,不至于讓周建設跟著坐蠟,擔心廠領導會處罰周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