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孤男寡女的
- 四合院:開局舉報我?門都沒有
- 院子里吃酒
- 2008字
- 2024-10-18 08:00:00
自那次周富國給了許大茂一記響亮的耳光后,這份怨懟便如種子般深植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許大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便是:“此等恥辱,若不雪恥,枉為男兒。”
正因如此,自周富國踏入紅星鋼廠的大門起,總有一束目光,在閑暇之余緊緊鎖定著他。
某日,一個偶然的機會,秦淮茹與周富國并肩前往食堂的場景,不偏不倚地落入了許大茂的眼簾。
“嘿,秦淮茹,真是巧了。”
他輕咬一口饅頭,心中瞬間盤算起一樁妙計,腳下的步伐也因此變得輕快起來。
時光匆匆,沒過幾日,許大茂便在四合院的大門口“偶遇”了賈張氏。
“張大娘,您這是要去哪兒呢?”他見狀連忙上前,熱情地打起招呼。
賈張氏對他的態度卻顯得頗為冷淡,“上個茅房,有啥事?”
她心里清楚,許大茂在院子里可不是個善茬,唯有婁曉娥時常對她家伸出援手,讓她不得不礙于情面,維持表面的和氣。
“張大娘,我這兒有件事,想跟您說,又怕您聽了不高興。”許大茂故作猶豫,眉頭緊鎖。
賈張氏本不想多問,但又擔心事關自家,不得不問:“跟我家有關?”
“算是沾點邊兒吧,不過我想,您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添堵。”
許大茂搖了搖頭,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算了,就當我沒說,說了您恐怕也不會信。”
說罷,他便轉身欲進院子,留下一臉狐疑的賈張氏在原地。
“哎,別這樣嘛,有事就直說,說了我也未必會信呢。”
賈張氏一聽這話頭,似乎與自己家有所牽連,心里頓時緊張起來,怎能不弄個明白就罷休?
再者說,她自家的事情自己最是清楚,賈家的孩子們與許大茂向來沒什么往來,若要真說與誰有關,那非秦淮茹莫屬了。
畢竟,秦淮茹與許大茂同在紅星鋼廠工作,這事兒怎能不讓人心生疑慮?
“張大娘,這話您可得守口如瓶,千萬別說是我說的。”許大茂故作神秘,低聲叮囑道。
“好了好了,你到底說不說?別在這兒跟我繞彎子了。”
賈張氏雖然心急如焚,但見許大茂已經回到了院子里,也只好強壓下心頭的急躁,耐著性子等他開口。
“事情是這樣的,我聽廠里的人私下議論,說您那兒媳婦秦淮茹,經常和新來的那個小伙子一起去食堂打飯。”
許大茂壓低聲音,緩緩說道,“而且,聽說他們有時候還會去庫房里共進午餐呢。”
“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您想想,能不發生點什么嗎?”
許大茂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讓賈張氏的心中泛起了漣漪。
賈張氏聞言,不由得愣住了,腦海中迅速回放起這幾天秦淮茹的種種表現。
確實,這幾天秦淮茹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上班時總是面帶微笑,下班后也常掛著愉悅的神色,以前的愁容幾乎不見了蹤影。
而且,她干家務活也更加賣力了,洗衣服、做飯都格外勤快,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結合許大茂的話,賈張氏的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大腦嗡嗡作響,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幸好許大茂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才避免了摔倒的尷尬。
“張大娘,您沒事吧?我這話也是聽別人說的,您可別當真啊。”
許大茂故作關心地說道,“不過我覺得秦淮茹應該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以前她和郭大撇子有些拉扯,但那都是郭大撇子主動的,秦淮茹可是個本分人。”
許大茂的話語突然間中斷,他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合上了嘴唇,
緊接著,他輕輕拍打了自己一下,那動作里帶著幾分自責,似乎是在為自己的不慎言辭而道歉。
“哎喲喂,張大娘,您看看我這張嘴,真是不聽話,怎么就在背后嚼起了舌根呢。”
他面露懊悔之色,努力想要緩解這尷尬的氣氛,“算了算了,您就當我剛才的話是一陣風吹過,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沒發生過。”
言畢,許大茂輕輕瞥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賈張氏,隨手揮了揮,便轉身踏入了院子,沒有片刻的遲疑。
直到這時,他的臉上才慢慢顯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而賈張氏,此刻心中哪還顧得上許大茂的去留,她的心思完全被剛才那些令人心緒不寧的話語所占據。
然而,生活的日常卻不容她繼續沉浸,一個更為迫切的需求打斷了她的思緒——她需要去解決一個生理上的緊急問題。
人常說,三急難等,這確實是一刻也不能耽誤的事情。
當賈張氏從廁所急匆匆地回到大院時,正巧碰見了剛下班歸來的傻柱。
“傻柱,你回來了啊?”
她隨口打了個招呼,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鎖定在了傻柱手里的飯盒上。
對她而言,吃飯的事情總是排在第一位,容不得絲毫的疏忽。
“嗯,剛下班。”傻柱簡單地回應了一聲,便準備繼續往里走。
“傻柱,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賈張氏眼見他要走,連忙出聲提醒。
以往,傻柱總是會給她家留下一份飯盒的。
“哦,這個嘛,今天是我和雨水的。”
傻柱翻了個白眼,提了提手中的飯盒,便大步流星地邁進了四合院。
賈張氏剛想再說些什么,卻突然之間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傻柱都不再給她家帶東西了,難道說,許大茂說的話,竟然是真的?
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賈張氏沒有再多做停留,匆匆地回到了自己家。
她一邊納著鞋底,一邊仍在不停地思量著剛才的事情。
“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我都得提前做好防備。
”她在心里暗暗地想著,“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多一份小心總是好的。”
經過一番仔細的思考,賈張氏終于下定了決心。
她決定要采取一些預防措施,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