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胃里一陣的翻江倒海。
大膽可能是看我難受開口道:“師爺,你不舒服?”我連忙回應:“沒事,可能是被咬的后遺癥,你先去跟老金他們處理東西吧。”
大膽半信半疑的轉了回去,小六子在一旁高興的大膽道:“胖哥,你能不能教教我,這是怎么釣的?等下次我們再下地的時候我也試試。”
大膽嚷嚷到,這是他吃飯的手藝可不能傳人。把小六子虎的是一愣一愣的。要不是礙于自己當家的在這里,我估計都能磕頭拜師了。
不大一會,三人就將地上的魚都處理好了,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現在只有一個打火機。別說烤了,連照明都成問題。
可這樣這魚就下不去嘴了,老金哭喪著臉走了過來:“師爺,這也太難吃了。我還尋思著撒點孜然什么的。”
起初知道大膽的釣魚方式我頓感惡心,可是不吃不行,只能給自己催眠,那么快的時間不會有什么影響的。于是抓了一條大的到水里一頓清洗。
看著老金那一副哭喪的臉我露出了微笑:“金爺,您就當這是刺身了。”
話是這么說,但是老金還是一臉的苦瓜相。我暗自好笑,下不去嘴那是還不餓。爺們困在耳室的時候恨不得墻上都給它啃一塊下來。
牛老哥顯然也吃不下去,拎著魚就往水里跳,嚇得后面的小六子以為他要尋什么短見。
不曾想,老哥狠咬了一塊肉下來就著水就往下順。老金一看到這也來了精神。
雖是這樣,不過干嘔的聲音此起彼伏。大膽這王八蛋一嘴一個咬的嘎嘣直響。
見我在一旁細嚼慢咽大膽開口道:“師爺,你之前說這地下河是連通外面的,你說咱順著這水下去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嗯,差不多。”
對于大膽的這個話我倒是希望是真的,再這么下去我們幾個真就成野人了。但是潛意識里告訴我,我們這一層一層的往下掉,沒有千米,幾百米肯定是有了。結合上面的地形,我始終想不到這里的出水口到底在什么地方。
眾人休息了一會,臉色都緩和了不少。老金開口道:“師爺,接下來怎么辦?”我一指前面的河水回應:“跟著水走。”
大膽率先站了起來,張羅著跟緊點,一行人就順著水流而下。
“老大,你說這么黑的地方,不會突然冒出來什么東西吧?”小六子拿著嗓子怪腔怪調的說到。
“哼,冒出來,冒出來老子一腳給他踹……”牛老哥說到這里聲音小了下去。
還沒等我出聲調侃,他就哆嗦著來拉我的手。
“牛老哥,怎么了?”
“水水水……水”
我心下一抖,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顆腦袋若隱若現的出現在了水里。“大膽!”
聽到我的喊叫大膽疑惑的轉過了頭來:“師爺,你這一驚一乍的見鬼了?”
“水里,快往水里照。”話音倉促,大膽不情愿的往下一探“臥槽,還真有。”隨后的話風一轉:“娘的,看小爺給你腦袋踢爛。”說著他就要沖過去,我連忙一把給他拉住。
泡在水里的腦袋乍一看雖然很像人,但是它沒有頭發。
幾人慢慢的向著水面靠近,發現這就是一個人俑。
看到這個我有些心有余悸,還好剛才沒讓大膽這王八蛋下去,不然里面的東西冒出來可就……還沒等我感慨,宰牛紫一腳就給東西踹爛了,嚇的我是渾身哆嗦。
“快跑!”說著我就往前跑。
可是等光源被黑暗吞沒也沒聽見身后的動靜,我納悶的轉身,大膽一伙人像看沙幣一樣的望著我。“師爺,你這嚇唬人的方法也太老套了。”
面對大膽的擠兌,我盡可能的露出了尷尬的微笑折返了回去,將在石廊上的遭遇講了出來。
眾人聽了之后這才稍微保住了我幾分臉面,老金嘿嘿嘿的湊了上來在我耳邊道“師爺,您老不用編這么爛的理由吧。”
“嘿,我說金爺,您丫的可不仗義,老子為了給您斷后可是著了不少道。下次您自己擺平。”見我生氣,老金趕忙來撫摸我的胸口:“師爺,我就這么一說,您知道的,我跟你始終是在一條線的。”
話音才落,小六子就驚呼:“快看,那邊還有。”
大膽連忙的將打火機舉高,果然在水面隱約還能看見幾個東西漂浮。
“嗨,小六啊,你要是喜歡,等出去了你胖哥給你捏兩個。保證比這玩意好看。”大膽義正言詞的邊說邊往下游走。
看到這些東西我心下始終有些惴惴不安,隨即甩了甩頭。
跟隨著大膽腳步一路向下,還沒等行進多久大膽就又停了下來。
我連忙走上前去,一幕讓我驚掉下巴的場景出現了。
水面上冒出了大大小小的人俑腦袋,就跟鍋里下了餃子似的。更要命的不是這些東西的存在,而是他娘的前面沒有路了。
想要繼續往下,我們就得游過去。
“龜龜,師爺,咱這是到秦始皇陵了嗎?怎么這么多這些玩意?”大膽震驚的語氣將我拉回了現實。
“行了,還皇陵,那里面幾千噸水銀你喝的完嗎?”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曾想大膽接著開口:“師爺,您說這些玩意他值錢嗎?要不咱般幾個出去。不行不行,得找驢來拉。”
看著這王八蛋我真想給他淹死在這里:“現在表決一下該怎么走?”
老金看到這么多東西有些發怵:“師爺,要不咱們往回再找找?”
“對對對對,我同意金爺的看法。”小六子也連忙附和。
我將頭轉向了宰牛紫:“牛老哥,您呢?”他張了張嘴之后吞咽了一口吐沫:“他媽的!死就死了!兄弟說怎么走我就怎么走!”
“二對一,大膽你呢?”
大膽頓時唉聲嘆氣道:“哥幾個,很不幸的告訴你們,只有這一條路。”
大膽講起了其中的原由,原來剛才這王八蛋消失的那一個多小時,為了打發時間,特意往上游竄了竄。可惜所遇到的情況如同先前我的遭遇一樣。
地下水是從巖縫處流出來的,根本就不通人。
他的這話也打消了我折返的念頭,望著面前的這些東西我深吸了一口氣:“大家盡量往洞壁上靠,大膽,你記得別把火機打濕了,我們輪著來拿。”
得到了回應,大膽先一步就走了下去。隨后是老金,小六子,宰牛紫。我反而是落在了最后。
不因為別的,我始終沒有真的相信這兩個人。真有什么變故他們能拉我們墊背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