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展望未來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3192字
- 2024-10-05 00:05:21
顏末沉聲道:“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牛大力行了一個軍禮,“諾。”
草原的清晨,陽光如金色的紗幔輕柔地覆蓋大地,微風(fēng)拂過,草葉微微搖曳,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那草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如寶石般璀璨的光芒。
顏末的營帳內(nèi),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羊肉湯的香氣。
那羊肉湯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白色的霧氣裊裊升起。
顏末坐在桌前,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正悠然地喝著羊肉湯。
他的眼神時而專注地盯著碗中的羊肉,時而又飄向鋪在桌上的地圖。
那地圖上的線條縱橫交錯,仿佛是一個神秘的迷宮。
他的勺子輕輕攪動著羊肉湯,每一次攪動都能帶起一塊鮮嫩的羊肉。
那羊肉色澤誘人,紋理清晰,散發(fā)著濃郁的香味。
顏末微微瞇起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美味。他的嘴唇輕輕觸碰著勺子,感受著羊肉湯的溫度和味道。
那溫暖的感覺從舌尖蔓延開來,傳遍全身,讓他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越來越清晰。
顏末微微抬起頭,只見薛萬徹和褚遂良一前一后地走進(jìn)了營帳。
薛萬徹依舊神色凝重,他的眉頭緊鎖,眼神憂慮。
而褚遂良則眉頭微蹙,滿臉的疑惑。他的手中拿著一卷文書,似乎是剛剛收到的重要消息。
“顏大人。”兩人同時抱拳行禮。
他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營帳內(nèi)回蕩著。
顏末放下手中的碗和勺子,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坐下。
“二位來得正好,我正想著下一步的計劃。”他的聲音沉穩(wěn)。
褚遂良望著顏末,稍作遲疑后,終是開口問道:“顏大人,我心中有一疑慮,至今未解。若頡利得知什缽苾并未如約與他匯合,加之高句麗邊境侵?jǐn)_之事,他是否會因此改變主意,放棄進(jìn)犯大唐?如此一來,我們的布局又當(dāng)如何調(diào)整?”
顏末微微一笑,臉上露出自信的神色。
“若頡利得知此事而不去大唐,那倒是還好。不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他會心一笑,仿佛已經(jīng)看透了頡利的心思。
褚遂良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大人為何如此肯定?我卻擔(dān)心高句麗的大軍不會如大人所料那般前來。”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手中的文書,仿佛在思考著其中的利弊。
顏末站起身來,走到地圖前,手指輕輕點在地圖上的幾個位置。
那地圖上的線條在他的手指下仿佛活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個生動的畫面。
“褚大人,你且看。頡利此人野心勃勃,他一直覬覦大唐的富庶與遼闊。此次他率領(lǐng)大軍而來,絕非一時興起。什缽苾是否與他匯合,對他來說,只是兵力上的些許變化,并不能改變他的野心。而高句麗,他們一直覬覦東突厥邊境的馬場,只要有機會,他們必定會趁機而動。我敢肯定,高句麗肯定會來,只是來人多少的問題罷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仿佛對自己的判斷有著十足的把握。
褚遂良看著地圖,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在地圖上掃過,仿佛在尋找著什么答案。
片刻之后,他抬起頭來,問道:“大人,那我們該如何應(yīng)對呢?”
顏末的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們應(yīng)對什么?這個馬場本就是他們雙方爭執(zhí)的地方,大唐又喝不到一口湯。另一方面,他們打起來才叫好呢,兩敗俱傷,最好把這個馬場算燒了,省了我天天惦記。”
顏末語氣一轉(zhuǎn),“不過嘛,什缽苾已經(jīng)歸順大唐,那就是我們大唐人,若是高句麗沖他而來,我們還是要出手幫一下。”
薛萬徹點了點頭,說道:“大人所言極是。他們打起來有利于大唐,尤其是馬場,每年供應(yīng)東突厥士卒數(shù)不清的優(yōu)質(zhì)戰(zhàn)馬,想想我都饞得慌。”
薛萬徹又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大人,我們該怎么幫?我們就帶來這些弟兄,再說了,我們要把他們帶回去。”
“是啊。”顏末肯定地說道:“那就用東突厥的兵。反正這一次也是要引起東突厥和高句麗的矛盾。”
不過,顏末還是提醒道:“不過,你還是要派出探子,加強邊境的巡邏,確保我們能及時掌握敵人的動向。同時,要做好士卒們的思想工作。因為這一次,我們可能要在這個地方待到月末。”
“末將明白。”薛萬徹抱拳應(yīng)道。
顏末又看向褚遂良,說道:“褚大人,你負(fù)責(zé)與后方的聯(lián)系,確保物資的供應(yīng)和援軍的調(diào)度。我們必須做好長期的準(zhǔn)備。”
他想了想,補充道:“派人給劉將軍送一封信,說明緣由,然后先把一部分部民遷徙過去。再送去長安一封信,讓陛下安心。”
褚遂良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大人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顏末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高句麗所在的位置。
高句麗不同于東突厥,無論是內(nèi)部構(gòu)成,政治體制,地理位置,文化特點,和大唐皆有相似之處。
最主要的是,他們也是農(nóng)耕國家。
沉默了片刻,顏末緩緩說道:“高句麗才是大唐未來真正的敵人。”
薛萬徹和褚遂良對視一眼,皆不明白顏末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隋朝三征高句麗,皆以失敗告終,對于中原人來說,是恥辱!
不過也從側(cè)面反應(yīng),高句麗的確不一般。
但褚遂良和薛萬徹心里恨啊!
他們齊聲說道:“大人放心,大唐一定替中原子民報仇雪恨。”
顏末看著他們,薛萬徹是武將,好戰(zhàn)分子一枚,但讓顏末好奇的是,褚遂良竟然也如此。
此時,營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那聲音中夾雜著士兵們的呼喊聲、馬匹的嘶鳴聲和武器的碰撞聲。
顏末微微皺眉,問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薛萬徹站起身來,走到營帳門口,向外張望了一下,然后回來稟報:“大人,是士兵們在進(jìn)行日常的訓(xùn)練。”
顏末點了點頭,說道:“訓(xùn)練不能松懈,我們要讓士兵們保持良好的狀態(tài),隨時準(zhǔn)備戰(zhàn)斗。”
“是,大人。”薛萬徹應(yīng)道。
營帳內(nèi),羊肉湯的香氣依舊裊裊彌漫。
顏末看著褚遂良和薛萬徹,微笑著說道:“來來,二位,一起坐下喝碗羊肉湯吧。這草原之上,雖條件艱苦,可這羊肉湯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褚遂良和薛萬徹對視一眼,隨后依言坐下。
顏末親自為他們盛上羊肉湯,那熱氣騰騰的湯碗中,鮮嫩的羊肉若隱若現(xiàn)。
顏末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種東西,在草原常見。在大唐,可是稀罕物。百姓們一年到頭也不一定能喝一次羊肉湯。能吃飽也就不錯了。”
褚遂良微微一怔,他放下勺子,看著顏末,若有所思地說道:“顏大人此言,莫不是有別的想法?”
顏末笑笑不說話,只是低頭喝了一口羊肉湯。他的心中的確有了一些別樣的思緒。
在這戰(zhàn)火紛飛的歲月里,他雖沒見慣了生死,卻也看盡了百姓的苦難。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讓天下太平,然后放下這一切,回到家鄉(xiāng),去種那一畝三分地,過著平淡而寧靜的生活。
薛萬徹卻沒有察覺到顏末的心思,他大口喝著羊肉湯,說道:“這羊肉湯確實美味,大人,咱們在這草原上,也算是有口福了。”
褚遂良皺了皺眉頭,對薛萬徹說道:“薛將軍,你且聽顏大人把話說完。大人方才所言,定有深意。”
顏末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只是感慨,我們在這里為了國家的安危而戰(zhàn),可我們的百姓卻在為了溫飽而苦苦掙扎。我們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讓百姓們能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嗎?”
褚遂良點了點頭,說道:“大人所言極是。我們身為臣子,理應(yīng)心系百姓。只是,如今局勢復(fù)雜,我們又該如何才能讓百姓真正過上好日子呢?”
顏末看著營帳外的草原,陽光依舊燦爛,微風(fēng)依舊輕拂。
他說道:“我們唯有盡忠職守,為大唐的穩(wěn)定和繁榮而努力。只有國家強大了,百姓才能安居樂業(yè)。”
薛萬徹也放下了碗,神色嚴(yán)肅地說道:“大人說得對,我們定當(dāng)奮勇殺敵,保衛(wèi)大唐。”
顏末微微頷首,說道:“但我們也不能只靠武力。我們要思考如何在戰(zhàn)后重建家園,如何讓百姓們重拾生活的信心。”
褚遂良沉思著說道:“大人的話讓我深受啟發(fā)。我們不僅要在戰(zhàn)場上取得勝利,還要在治理國家上多下功夫。”
顏末這個年輕子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軍事、治國理念、作詩……每一樣都如此出眾。
最可怕的是,這些東西齊聚于他一人之身。
褚遂良內(nèi)心一喜,能于此人一起共事,三生有幸!
顏末笑了笑,說道:“沒錯,我們要為大唐的未來謀劃。而現(xiàn)在,我們首先要應(yīng)對眼前的局勢。高句麗動向,我們必須時刻關(guān)注。”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
營帳內(nèi),羊肉湯的香氣漸漸淡去。
過了一會兒,顏末打破了沉默,說道:“好了,我們先不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相信未來會越來越好。”
褚遂良和薛萬徹也點了點頭,他們重新端起碗,喝起了羊肉湯。
雖然心中依舊有著諸多的憂慮,但他們也知道,只有一步一個腳印,至于結(jié)局如何,誰又能知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