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東突厥可汗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3094字
- 2024-10-02 00:04:59
顏末面向褚遂良,吩咐道:“褚大人,你即刻著手撰寫一封書信,旨在傳達大唐正使顏末欲要會見突利。隨后派人,將此信安全送達突利手中。”
褚遂良聞言,頷首應允:“大人請寬心,吾即刻籌備此事。”
一切部署妥當后,顏末步出營帳,凝視著天際依舊密布的陰云,眉頭微蹙,心中暗忖,此雨偏逢此時,實乃天意難測。
與此同時,蕭銳已著手集結千余精兵,整裝待發。
顏末行至蕭銳身旁,輕拍其肩,語重心長道:“蕭將軍,此行任務艱巨,望你謹慎行事,務必保重。”
蕭銳目光堅毅,回應道:“大人放心,末將定當竭盡所能,不負所托。”
隨著蕭銳率部離去,營地內氛圍愈發凝重。
薛萬徹亦不甘落后,精心挑選五百精銳之士,士兵們個個英姿颯爽,斗志昂揚。
經過一番嚴格篩選,五百勇士迅速集結完畢,糧草輜重亦已裝載完畢,一切準備就緒。
顏末召見牛大力與張大寶,鄭重吩咐:“據聞高句麗與東突厥邊境附近,有一處天然馬場,你二人率余下千余將士,趁夜色掩護去逛一圈,切記攜帶東突厥制式弓箭。”
他遞上一幅詳盡的行軍地圖予牛大力,“此圖標記清晰,務必依圖行事,切勿偏離。任務完成后,速歸此地待命。”
二人領命而去。
顏末轉身,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隊伍,高聲激勵道:“諸位將士,此番北上,我們肩扛國家之重托,使命光榮而艱巨。爾等可有信心?”
士兵們齊聲響應,聲震云霄:“有!有!”
其聲如雷,響徹營地,盡顯磅礴氣勢。
顏末面露滿意之色,揮手示意:“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隊伍緩緩啟程,向著北方挺進。
沿途之上,眾人皆保持高度戒備,時刻準備應對未知的危險。
顏末策馬前行,目光炯炯,凝視著前方未知的道路。
與此同時,蕭銳所率之部亦在疾行,他們的目標直指那五百東突厥騎兵。
蕭銳心中信念堅定,唯有完成任務,方能為顏末的北上之路鋪平道路。
細雨綿綿,如同天公灑下的細密珠簾,為這場突襲平添了幾分肅殺與神秘。
在連綿不絕的陰雨天里,顏末率領著薛萬徹與褚遂良,毅然決然地穿越了邊境的泥濘小徑,向著突利可汗的營地疾馳而去。
馬蹄聲在濕滑的地面上沉悶回響,每一滴雨水都沿著他們鎧甲的縫隙滑落,與刺骨的寒風交織成一股不容忽視的寒意。
顏末端坐于馬上,面容嚴峻,目光穿透茫茫雨幕與灰暗天際,望向遠方。
薛萬徹緊隨顏末之后,其眼神銳利如鷹,不斷掃視四周,確保隊伍的安全無虞,任何潛在的危險都逃不過他的警覺。
而褚遂良,雖身為文臣,此刻亦展現出非凡的膽識與堅韌,坐于馬背之上,雖略顯緊張,卻未曾有絲毫退縮之意。
“顏大人,此雨綿綿不絕,不知何時方能停歇。”褚遂良眉頭微蹙,憂慮之情溢于言表。
天公不作美,行軍異常艱難。
顏末聞言,側首寬慰道:“褚大人勿憂,此雨雖添行程之難,卻也為我等行蹤提供了天然掩護,或可視為天助。”
薛萬徹亦附和道:“大人所言極是,我等只需謹慎行事,定能順利抵達目的地。”
隊伍在雨中時行時歇,六七名士兵合力拖拽著沉重的輜重車,步履維艱。
時間隨著雨聲的滴答悄然流逝,直至次日清晨,天空終現放晴之兆,空氣變得異常清新,令人心曠神怡。
顏末深吸一口清冽之氣,臉上綻放出久違的輕松笑容。
正當此時,前方忽現突厥士兵的身影,薛萬徹即刻警覺,高聲喝令:“全軍戒備!”
士兵們迅速響應,緊握兵刃,嚴陣以待。
顏末則凝神遠望,細致觀察那隊突厥士兵的動向。
不久,他驚喜地發現,隊伍中竟有自己派遣至突厥的使者。
顏末連忙示意眾人保持冷靜,靜待使者靠近。
使者見到顏末,面露激動之色,隨即率領突厥騎兵疾馳而來,馬蹄踏水,濺起層層水花。
“大人,突利可汗聞您將至,特遣我等前來恭迎。”使者抱拳行禮,語氣中滿是喜悅。
昨夜什缽苾以貴客相待,今日一早便安排人和他一起前來迎接顏末。
顏末輕輕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寬慰。
“有勞諸位了。”他簡短而誠摯地回應道。
正如預期所至,突利可汗當前的處境顯得頗為嚴峻,才會如此著急做出抉擇。
此刻,一名東突厥將領策馬而出,依照游牧民族的禮儀,向大唐使者顏末致以敬意,并自報家門:“尊貴的大唐使者,在下什缽苛,乃可汗之弟。奉兄長之命,特來恭迎大唐貴客。”
顏末回禮,言辭謙遜:“有勞什缽苛將軍引路,我等亟欲面見可汗,共商大計。”
什缽苛頷首應允,隨即調轉馬頭,做出邀請的手勢:“請隨我來。”
在突厥騎兵的護衛下,一行人繼續深入,沿途風光旖旎,青山碧水交相輝映,確是一方水草豐美、適宜游牧之地。
途中,褚遂良有點不相信,在他的印象中,東突厥人生性殘暴,嗜殺。
而今日一見,完全看不出來。
他輕聲向顏末問道:“顏大人,突利可汗真能如您所言,以禮相待乎?”
顏末淡然一笑,答道:“褚大人勿憂,什缽苾非等閑之輩,深知與大唐修好乃明智之舉。我等只需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他定會深思熟慮。”
薛萬徹亦附和道:“大人所言極是,然亦需警惕,以防不測。”
他記得顏末曾說過,什缽苾雖貴為東突厥可汗,實則疆域有限,子民稀少,且常受頡利打壓,處境堪憂。
歷經三個時辰的艱苦跋涉,眾人終于抵達突利可汗的營地。
營地外彩旗招展,守衛林立,氣氛莊重而緊張。
守衛看到顏末等人的到來,先是一愣,然后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剛好,顏末捕捉到了這一幕。
什缽苾早已聞訊,親自率領眾將出營迎接,其身形魁梧,面容冷峻,高挺的鼻梁下,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仿佛在訴說著他往日的驕傲與自信。
初見顏末,什缽苾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嘆其年輕有為,難以置信如此年紀竟能肩負如此重任。
顏末從容下馬,步伐堅定地向前走去,薛萬徹與褚遂良緊隨其后,三人氣勢不凡。
“你便是大唐的正使嗎?”突利可汗以流利的漢語發問,語氣中略帶幾分探究。
他的目光在薛萬徹與褚遂良之間游移,最終定格在褚遂良身上,但顯然,在他的認知和判斷下,褚遂良才是真正的正使。
顏末微微頷首,以正式的禮儀抱拳道:“正是在下,大唐正使顏末,幸會諸位。”
什缽苾詫異,然后目光中閃過一絲贊許,能在如此年華便擔此重任,其能力自是非同小可。
他緩緩言道:“未曾想正使大人如此年輕有為,實乃令人……”
言未盡,而意已明,在場眾人皆能領會其未盡之言。
顏末淡然一笑,回應道:“歲月之長短,不過衡量生命歷程之尺度,非能力之標尺。真正的力量,源自內心的堅韌與智慧。”
此言一出,什缽苾不禁陷入沉思,雖覺其理深刻,卻也略感其意深遠,心中暗自贊嘆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與語言的精妙絕倫。
“請顏大人移步帳內,共商大計。”什缽苾以禮相待,做出邀請的手勢。
顏末一行隨突利可汗步入營帳,只見內部陳設簡約而不失莊重,彰顯著主人的不凡氣度。
坐定之后,什缽苾開門見山,詢問道:“顏大人此行,所攜何種條件而來?”
顏末輕輕示意身旁的褚遂良,后者隨即上前,清晰地闡述道:“可汗,大唐誠意邀請你及你的部落歸附,屆時,你和你兄弟的爵位肯定跑不了,至于何種爵位,還要看陛下的意思。更為重要的是,你的部眾仍由你兄弟二人統領,權益無損,共謀發展。”
什缽苾聽了褚遂良的話,和什缽苛對視一眼,眼中的光芒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難以掩飾的心動。
對于他們來說,爵位倒是無所謂,無非是多個頭銜,受到大唐管束。
雖沒有東突厥可汗那樣的自由,但同樣的,他們不用飽受饑餓和戰亂之苦,更有大唐庇佑。
更重要的是,部眾仍由他們兄弟二人統領,權益無損,還能與大唐共謀發展,這等好事確實讓人心動不已。
然而,什缽苾的臉上很快又浮現出猶豫之色。
他微微皺起眉頭,目光在顏末和褚遂良身上來回游移,最終緩緩開口道:“大唐的條件確實誘人,可我身為東突厥人,若按照你們所說的去做,那我豈不是背叛了東突厥?”
什缽苛聞言,也微微低下頭,陷入了沉思。他知兄長的顧慮,東突厥是他們的故土,背叛這個詞,實在太過沉重。
顏末聽到什缽苾的話,冷笑一聲。
這一聲冷笑,仿佛在這寂靜的營帳中扔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現在的東突厥還是你的東突厥嗎?”顏末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強烈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