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秦虎,二百多斤肉是白吃的?
- 從修行水勢開始獨掌天地萬法
- 錦衣少年郎
- 2626字
- 2024-10-20 09:07:37
燉好的豬肉切成片,蘸上蒜水,一口悶下,輕輕一嚼,豬肉的香味夾雜著蒜水彌漫在口腔中。
吞下之后,嘴中飄香四溢。
林秋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緊接著又蘸了一片豬肉,慢慢塞到嘴里,林冬亦是如此,同自己的大哥一般吃法。
有些日子沒過肉了,兩兄弟都很珍惜每一口肉。
可一看秦虎,根本不是這般吃法。
他直接拿著一大塊豬肉就開始啃,吃一口,刨少半碗白米飯。
看著這一幕,林冬小聲問道:“大哥,他以后每天都在咱家吃嗎?”
林秋點頭:“他比你年長,日后你喚他一聲小虎哥吧。”
“好。”
林冬也沒再說什么。
無論自己的大哥做什么,他都不覺得是錯。
秦虎的飯量的確不只是說說的,一頓飯吃了三斤白米飯,兩斤肉,其實林秋早就想到了,若不是如此,也不會把家底三個月吃了個干凈,流落到竹巷。
米也好,肉也罷,林秋都不在意,他以后不會缺,秦虎是個奇人,現如今的他連武夫都不是,便能揮一百多斤的刀,開四石的弓。
和他的關系處好,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打獵也好,打漁也罷,能吃飽肚子,有些余錢,這些就都不是主要營生了,而是跨越階層的助力。
由于歷史原因,祁川是大乾最亂的一處地域,皇帝的手伸不過來,掌控著這里最大的一雙手便是世家豪紳。
常山縣沒有設立縣衙,掌握著縣里治安穩定的叫做縣治,縣治老爺則是四大家指派。
至于四大家,便是流泉城最具權勢的四個家族。
宋,趙,齊,李。
流泉郡城共五個縣城,常山縣只是其中之一,縣城縣治都是四大家的人。
無論是流泉郡城還是整座祁川之地,權力的階層都是鮮艷分明的,四大家這幾百年來一直坐在金字塔的最頂端。
往下走,大的幫派堂口,武館鏢行坐在第二層,再往下是有錢的商人老板,再往下是潑皮無賴,而像林秋這種靠打漁而生的賤戶,只是在最底層而已。
就算是他每天打十條烏鱧,他也是賤戶,一日邁不過這個圈子,便一日是賤戶,不可更改。
無論在哪一個時代,哪一個地方,權力都是人心底那最貪婪的魔鬼,而在祁川之地,這個魔鬼可以無限的膨脹。
只因這里沒有皇權。
只要能像四大家一般坐在最頂層,那和皇帝沒什么區別。
林秋不想做賤戶,他想乘風,想化龍。
遠的不去想,擺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先整合竹巷的勢力,看看“己勢”是否會發生變化。
想到這里,他掃了一眼面板。
【己勢:販夫走卒(30/100)】
在和秦虎親近之后,進度明顯有了一個提升,他看著狼吞虎咽的秦虎,陷入了沉思,秦虎這人好接觸,能讓他吃飽飯,他就會對自己馬首是瞻。
可竹巷的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心機,給幾頓飽飯吃大概率拉攏不了,給錢的話應該是可以,可是因為利益捆綁到一起的團伙,風一吹就要散。
正當林秋沉思之際,耳邊卻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扭頭看去,只見外面站著密密麻麻的人。
站起身來,在窗邊看了一眼。
只見是竹巷的打獵團隊回來了,今天的他們也是大豐收,竟然殺了一只三百多斤的熊瞎子回來。
“熊掌,熊腿…..”
剛吃飽的秦虎又是流下了哈喇子。
“壯哥你是這個!”
有一人伸出了大拇指:“熊瞎子你都打的回來。”
被叫做壯哥的漢子擺了擺手,肉眼可見,他的胳膊上有好幾條血淋淋的抓痕。
“我算個屁啊,沒我這些兄弟用命相助,我能把這熊瞎子殺回來?”
壯哥的身后,站著十幾個帶弓的漢子,無一例外都是混身傷痕。
就在此時,有人驅馬趕來,在熊瞎子面前停下了,下了馬后,仔細的盯著熊瞎子看了好一會。
“陳老板,你看這值多少錢?”
陳老板略作思忖后,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兩,若是可以,我立馬付錢。”
“三十兩!”
眾人歡呼,住在竹巷的人這輩子都沒見過三十兩,林秋自然也一樣。
林冬也被聲音吸引了過來,站在窗前忍不住羨慕:“三十兩啊,能花一輩子了,打獵這么賺錢嗎?”
林秋搖了搖頭:“一只黑瞎子三十兩的確不少,可這三十兩又不是歸一人所有,那十幾個上山的獵戶,人人有份,分下來,一個人最多也就二兩銀子。”
三十兩算是一個不錯的價格了,壯哥也沒再討價還價,陳老板付了錢之后,就安排伙計去店里叫人了。
沒多一會,就來了三四個人,驅著一架大馬車將黑瞎子拖了去。
黑瞎子被拖走后,就該分錢了。
林秋仔細數了一下,是十五個獵戶,若是平分的話,每人二兩銀子。
可只見壯哥單獨拿出了五兩銀子來,將剩下的銀子分給了那十四個人。
“小踦和小吳跟咱們上山沒回來,每家每戶二兩銀子的喪葬費,沒人有意見吧。”
壯哥看著眾人,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當然有啊壯哥。”
有一人喊了一聲:“你拿的也太少了,殺黑瞎子你出力最多,最后卻拿的最少。”
“是啊壯哥,要不這樣,我們每人拿一兩銀子,剩下的你全拿了去。”
“可以,這樣可以。”
“壯哥理應拿大數。”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對壯哥很尊敬。
只見壯哥擺了擺手:“別吵了,都回家吃飯去吧,就這樣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
看著壯哥離去的背影,林秋“嘖”了一聲:“在這為了幾枚銅錢就要殺人的世道,還有這種不貪財的人,也是奇了。”
林冬想了想說道:“我在書里看過一句話,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可能就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所以竹巷的獵戶都愿意跟著他干。”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林秋細細品味著這句話,又盯了壯哥一眼,似乎在想著些什么。
……
接下來的好幾天,林秋每天都會去黑水河打漁,一是賺錢習武,二則是提升水勢。
秦虎每天也沒事干,就跟著他打漁,可是他水性不好,長的又太胖,竹船撐不住他,所以他就只能幫林秋搬魚筐。
看著林秋在水里來,水里去的,每次上岸手上都能抓上條大魚,秦虎忍不住贊嘆一聲:“林哥兒,你這水性也太好了些。”
林秋笑著回了一句:“老天爺賞飯吃。”
說完,又去了水下。
時值黃昏。
秦虎看著滿滿的兩筐魚,心里都笑開了花,林哥兒說了,今天若是能捕上兩筐魚,就給他買一只烤雞。
烤雞,香噴噴的。
他忍不住流下口水。
渾身濕透的林秋披了一件外衣:“走,去魚欄。”
就在兩人要離開河岸的時候。
突然有幾人攔住了去路。
看到帶頭的人,林秋忍不住皺起眉頭,眼前的人叫做王賴子,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潑皮無賴,整天無所事事,就在河邊溜達,看誰捕上來的魚多,就去強取豪奪。
打漁的都是賤戶,也沒人敢招惹他。
王賴子邪笑一聲:“今天這是大豐收啊,喲,兩筐魚呢,你們兩個人也吃不了,分我們一筐唄?”
身后的跟班立馬說道:“是啊,分我們一筐唄,都是一個縣的。”
林秋沒給他們好臉色,也沒有放什么狠話,只是拍了拍秦虎那寬厚的臂膀:“小虎,他們要搶我們的魚,搶走多少,我們就要少吃多少,咋辦?”
秦虎放下魚筐,捏緊了拳頭,啥話也沒說,就沖了上去。
秦虎先是用身子把王賴子撞翻在地,隨后又是兩拳打倒了兩個跟班。
被兩百多斤的人這么一撞,王賴子差點去見他太奶奶了,躺在地上好一會都沒緩過來。
林秋也沒再搭理他,帶著秦虎往魚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