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綻放那朵血幕之花!
- 締造神話,我的詞條正得發邪
- 春風憐少年
- 2057字
- 2024-11-02 23:56:47
【心血魔咒】上的橙色又加深了一點。
亞莉莎遏制住了那些花紋繼續深入她的內臟,現在這種狀態已經是她可控范圍內能夠發揮的最強力量了。
“善惡天枰”仍舊被她牢牢握在手中,即使在這種級別的交鋒中,只是藍色詞條的【刀光劍影】已經左右不了什么了。
在近身時,亞莉莎還是需要用“善惡天枰”來代替她做一些事情。
女孩的身影倒映在坎特金色的瞳孔中,這是他成為大主教以來,首次從一個女孩身上感受到讓他都有些窒息的壓迫感。
但,就僅此而已了吧?
坎特這么想著,他實在不想耗費自己體內的信念之力,那可是主寄存于此的。
還有這么多的手下,就算用他們的命去堆,應該也能把這個全身都被血色包裹的魔女拿下。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坎特都忍不住放大了瞳孔。
亞莉莎懸浮于地面之上,手中的“善惡天枰”被她豎起,那刀尖口有一枚血黑色的種子,呈圓狀緊緊連接著刀尖。
無數的血線以壓倒式地局面淹沒了白光。
方圓幾百米內所有的人胸口,都被牽扯出一條極粗的血色長線,只有寥寥數十個中序列賜福者幸免于難。
本來應該阻擋住亞莉莎腳步的眾人,反倒成為她綻開那朵血幕之花的養分。
坎特·西蒙斯的黃金瞳中終于浮現出了一抹恐懼之色,眼前這驚悚的場景如同煉獄一般。
人像氣球一樣炸裂并被抽取出體內的血液,噴出來的線條將整個游戲機的畫面都被血色鋪滿。
陳時此時甚至都有點看不清畫面上的選項,這里是屬于亞莉莎·安德洛的主場!
那顆種子也在血液的滋養下迅速擴展,紋理不斷地在表皮上浮現,直到一朵直徑超過十米的花朵含苞欲放,一種毀滅的風暴正在其中醞釀。
而那些幸存下來的賜福者也只感覺全身都在沸騰,滿臉漲紅,眼眶爆突。
唯有坎特大主教看著這片血云發愣,天空上的云朵都被映照得帶上一點血色。
果斷,還是狠辣?
他試圖修正出一個合適的詞語套給亞莉莎,以求自己的描述能夠為稱號賜福之力帶來些許臂助。
但坎特不得不承認這也是徒勞的,對方以幾百條人命告訴自己,她不是任由他拿捏的對象。
不是叢林中被他追逐的麋鹿或者野兔。
而是一頭真正顯露出獠牙的惡狼。
她曾是這里最底層的存在,所以才能把“弱者”的武器使用得如此隨心。
亞莉莎再也不會被任何人文關懷,道德理智所束縛,她受夠了那些虛假,人與人之間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她憎惡著這個“弱者”無法生存下去的世界,只要這個社會還留有這種現實,亞莉莎便一刻也無法停止揮動手中的刀刃。
她正是認識到了恐懼和絕望為何物,所以才找到了比希望和尊嚴更加重要的東西。
亞莉莎要成為神明大人最強的武器,最鋒利的刀刃,怎么能在區區一個崇高序列賜福者面前倒下。
那朵巨大的血幕之花,就此徹底盛開。
亞莉莎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心血魔咒】更深一層的侵蝕,心臟與肺部也爬上了那些黑紋。
一邊是真實與純凈之神的狂信徒,另一邊則是納垢與終戰之神的絕對仆從。
他們兩相交鋒,便絕無回旋的余地。
坎特大主教沒有坐以待斃,反而是深嘆一聲。
他同樣承載了不堪回首的過去,但遠沒有亞莉莎這么極端,身為曾經一位執行官的次子,坎特·西蒙斯雖然有著相當悲慘的童年,卻依舊在外人眼里是個高貴人家的孩子。
坎特的悲慘并不源于他是一名弱者,而源于他得不到更多,更高的權力和關注。
是他自己的欲念讓坎特被家族驅逐,而亞莉莎卻平白遭受這不白之災。
坎特的身體再次打開,白色的樹干處猛然睜開一只眼睛。
與黃金瞳不同,這只眼睛顯然并不屬于坎特·西蒙斯。
而是更加偉大的存在。
這只白眼睜開的一瞬間,亞莉莎對于那些血線的掌控便被直接切斷,甚至她還感覺到自己被打上了某種無法察覺在何處的標記。
好在血幕之花已經徹底盛開,剩下的血液不過是補充之用而已,來延緩她被【心血魔咒】侵蝕得更深。
“只可惜我沒把圣具放在身上,亞莉莎小姐,我會找到你的過去,主將鎖定你的未來。”
坎特怒然道,他無視了身后的殘肢斷臂,早被嚇破膽的中序列賜福者更是不堪受用。
“你如此作惡多端,危害希納之都的安寧,誰都容不下你。”
白衣大主教以為對方不回答他的這種威脅,但亞莉莎反而卻靜立在血幕之花中緩緩開口。
“你是說,我什么都不做,就會被這里所接納嗎。”
坎特頓時一時失言,樹干上的白眼在他的祈禱下射出一道光幕,直飛亞莉莎而去。
不過現在的亞莉莎已經今非昔比,和幾分鐘前的她比起來,現在的亞莉莎已經完全具有崇高序列賜福者的實力。
剛才那句話是她留給坎特最后的問候,身為神明大人的第一位信徒,她愿意讓自己看起來是講理的。
即使她已經領會不到這些有什么意義。
血幕之花的花瓣成功抵擋住了白色光幕,而亞莉莎的眼中卻厲色一現。
她知道必須解決掉這個白衣人,他的存在會讓自己一直暴露在希納之都的視野下,也就無法完成神明大人后續的任務。
這比亞莉莎自己死去都難以容忍。
坎特的黃金瞳顯然察覺到了亞莉莎的想法,他心道果然有一位未知的存在站在這個女孩的身后,否則以對方的年齡與氣質,卻不會默默無聞到現在。
不過想隔著百米的間隔殺死自己,未免也太癡心妄想了。
坎特剛才趁著機會其實一直在后退,到他的白光不被削弱的最大距離才站住。
血幕之花中射出幾十條荊棘狀的根須,白色光幕便已然擋住了大半。
來到坎特身前不過一根速度尚算可以的血色荊棘罷了。
他正意欲用白色枝丫斬斷,此時卻異象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