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精萬萬沒想到,孫悟空居然連觀音菩薩都請來了。
作為一方潛心向佛的妖王,能不知道觀音菩薩的厲害?
不說別的,就是她手中的玉凈瓶,便可裝滿五湖四海的水,其中的甘露水漿,更是能將三昧真火熄滅。
如此可怕的人物,怎會輕易就被孫猴子請來了?
黑熊精想不明白!
不過,見到觀音菩薩,他還是立馬就跪了下去。
“弟子叩見觀世音菩薩!”
“你這孽障,居然敢吃了取經人,還不速速放他出來!”觀音菩薩冷聲道。
聽了觀音菩薩的話,黑熊精愣了一下。
取經人?
什么取經人?
我什么時候吃了取經人了?
“就是你吃下的那枚仙丹,那是我師傅所化!”孫悟空手持金箍棒,在一旁開口解釋道。
聽了孫悟空的話,黑熊精恍然大悟。
他嘴巴一張,一枚紅色仙丹,便出現在了手中。
“菩薩,我知道這是猴子師傅所化之后,便以法力護佑,未傷其分毫。”黑熊精說道。
孫猴子可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圣,若是自己真的消化了他的師傅,估計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孫猴子追殺。
從剛才的交手來看,他根本就不是孫悟空的對手。
短時間或許能平分秋色,可時間一長,他必敗無疑啊。
因此,他才留了個心眼,護佑了一下紅色仙丹。
“如此甚好!”觀音聞言,也松了一口氣。
若是唐僧真的就這么死了,或許取經大業,又要再往后推遲了。
孫悟空見到紅色仙丹,便吹了一口氣。
一股靈風吹過,紅色仙丹金光綻放,緊接著,江流的身影便顯現而出。
“師傅,你沒事吧?”見到江流,孫悟空上前關切的問道。
沒事?
你說有事沒事?
本來已經沒事了,只要黑熊精將自己消化了,就能證道混元了。
可現在,他只想哭。
丫的,都被黑熊精吃到肚子里了,居然還死不了,這他喵的找誰說理去?
欲哭無淚!
“黑熊怪,我看你頗有幾分佛性,便隨我回紫竹林做個守山大神吧!”觀音菩薩看著黑熊怪,微微一笑道。
“謝菩薩恩典!”黑熊怪聞言,內心也是一喜,他這也算是得償所愿,立地成佛了啊!
隨后,觀音菩薩取出一枚金箍套在了黑熊怪的腦袋上。
若是黑熊怪有違逆之心,金箍便可對其約束。
“唐玄奘,此間事了,你二人還是盡快上路,求取真經吧。”
觀音菩薩看了眼唐玄奘,見他面容呆滯,還以為是在黑熊精腹中受到驚嚇所致,并未在意。
“弟子領命!”唐玄奘應聲道。
又囑咐了江流二人幾句,觀音菩薩這才帶著黑熊怪飛天而去,返回洛伽山。
“師傅,錦襕袈裟,找到了!”
孫悟空進了黑熊精的洞府,很快就找到了袈裟,然后裝進了包袱中。
“唉!”江流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在意的是那一件袈裟嗎?
他根本就毫不在意好吧!
可是內心的苦悶,也不能對孫悟空說啊,否則的話,以系統的尿性,自己休想得到獎勵啊!
作死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江流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發現即便沒有孫悟空在身邊,自己也是死不了的!
總而言之,在他即將死的時候總會有千奇百怪的狀況出現!
可不管如何,完成系統任務,也是成就混元道果最為快速的途徑啊!
江流可不相信自己是個幸運兒!
西游之路,九九八十一難,他還不信,自己誠心求死之下,還能死不了!
“作死之路,任重而道遠啊!”江流看了眼天空,內心悠悠一嘆!
江流起身,便向著黑風山外行去。
“師傅,您等等我啊。”孫悟空見狀,立馬就跟了上去。
找來白龍馬,二人繼續趕路。
西行路難,山高嶺險。
可有孫悟空保護,再加上白龍馬的腳力,兩人行進速度還是挺快的。
轉眼間,冬去春來,冰雪消融,百花齊放,蜂蝶飛舞,一派風光景色。
江流坐在白龍馬上,心境也放平了許多,該享受風景的時候,也不吝嗇。
人生本就凄苦,難得有放松心境的時候,為何要一直煩悶?
這一日,兩人行經一處寬闊大路上,路上行人并不多,看起來倒是有些冷清。
“按照原劇情,現在應該行至高老莊了吧。”江流喃喃道。
高老莊,可是豬剛鬣的地盤!
豬剛鬣何許人也?
前身可是天蓬元帥,因調戲嫦娥,被玉帝貶下凡塵,誤入了畜生道,投錯了娘胎,變成了現如今的豬剛鬣。
豬剛鬣出生后咬殺母豬,逃到福陵山云棧洞,給洞主卵二姐當了上門女婿。
不到一年的時間,卵二姐去世,豬八戒繼承了卵二姐的財產,就在福陵山吃人度日。
而后,受觀音菩薩點化,在此地持齋把素,斷絕五葷三厭,專門等候取經人。
只不過,這豬剛鬣等了幾年,不見取經人,便耐不住寂寞,化為一個模樣精致的黑臉大漢,來到了烏斯藏國高老莊,入贅到高太公家里,娶了高太公的三女兒高翠蘭為妻。
入贅高家之后,豬剛鬣倒也勤勤懇懇,家中耕田耙地,不用牛具,收割田禾,不用刀杖,每日早出晚歸,打點的井井有條。
只不過,在后來貪杯,變回了長嘴大耳的妖怪模樣,嚇壞了高太公一家,便要跟豬剛鬣退親。
豬剛鬣不肯,便將高翠蘭關在了后宅,不讓其和高太公一家見面。
而高太公,便四處有道高僧,降妖除魔。
“豬剛鬣雖受菩薩點化,可并不知我就是取經人,倒是可以謀劃一番,到時候想辦法讓豬剛鬣打殺了我。”江流眸光閃爍。
只不過,要如何做,他心里已經有了些許打算。
片刻之后,一個高大牌坊出現在兩人面前,牌坊上,書寫著三個大字:高老莊。
此時,一個背著包袱,衣著樸素的青年,正好從牌坊下路過。
而見到此人,江流眼眸也是一亮。
此人必然是高家派出去尋找法師的仆人,看其行色匆匆,估計高家之事,已經刻不容緩。
“施主,貧僧這廂有禮了。”江流見到青年,翻身下馬,誦了句開口禪。
“長老?”見到江流,仆人也是一愣,并無多少喜悅。
這幾年,他們請了不少法師,可一遇到那豬妖,無不屁滾尿流,甚至有幾個被打殺了。
眼前這和尚看起來細皮嫩肉的,能是豬妖的對手?
“施主,我觀你面相,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吧,以我之見,應該是家中有妖!”
而聽了江流這話,仆從眼睛睜的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