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早就瘋了
- 一品凡人
- 九月騎士
- 2017字
- 2024-09-25 05:30:12
“周逸師兄贏了,贏了!”
場下爆出一聲歡呼,任誰都能看出來,雖然張雅欣遭到重創,但曹晨似乎也無力再戰,也有可能他已經死了。現在,周逸已經是毫無爭議的獲勝方。
可就在人們議論的時候,那陷入地面的身影突然動了。
曹晨咳出一口血,艱難的翻身,想要爬起來。他的動作就和凡人一般,完全不像一個修煉者。
“他,他沒死!”
“和死差不多了,你看他那動作,有氣無力,站起來也是受死。”
“不要站起來,倒下吧。”
。。。。。。
然而,他們失望了。一番折騰,曹晨還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此刻的他,骨頭都要摔散架了,五臟六腑差點移了位。他畢竟是凡人之軀,若沒有方舟的保護,他此刻必定化為爛泥。
周逸的眼神有些詫異,他可能也沒想到曹晨還能站起來,三品武師的最強一劍,豈是他一個一品武者能夠承受的?
可曹晨就是那么站著。
曹晨的眼中充滿了凝重,凝重并不是因為他受的傷有多么嚴重,而是,他發現了方舟的一個致命弱點,熱量極限。
此刻的方舟系統已經達到了熱量的承受極限,只能勉強維持運轉,但凡他敢聚集內力,發動攻擊,方舟必然炸開。那時,方舟不再是方舟,而是一個隨時會被引爆的超級炸彈。
曹晨不得已,捂了下胸口,悄悄關閉了方舟。即便沒了方舟,他眼中依舊沒有驚慌,他就那么直視著周逸。
周逸提著劍,繼續走著。
“廢物,你終究是廢物!四年前我就該除掉你。”
隨后他冷冷一笑,繼續道:“當然,現在殺你也不晚,殺了你,我起碼能進主院。”
他說的沒錯,內院分主院和附院,最杰出的精英弟子在主院修煉,待遇等同長老。
曹晨聞言,冷笑一聲,眼神輕蔑。
這讓周逸產生了一絲錯覺,難道這廢物還有后手?再想想,不可能,我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內力了,必定已經耗盡,他不可能還有后手。
周逸繼續靠近,距離曹晨僅有五步之遙。
就在這時,曹晨突然開口:“我勸你呆在那里別動。”
周逸不知道為什么,果然站在那,停止了腳步。
“你要做什么?你還想垂死掙扎?”周逸心中打起了鼓,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曹晨一定有后手。
果然,曹晨悠悠開口,道:“周師兄似乎忘了一件事。”
周逸皺眉:“何事?”
曹晨卻用低沉,兇狠的聲音說道:“我,是天毒傳人。”
周逸心中咯噔一下,他確實忽略了這個問題,曹晨可是黃覺峰主的關門弟子,黃覺是什么人?那是天下聞名的毒仙人。在幾位峰主這,黃覺的實力可能是最弱的,可一到了戰場上,黃覺和他的弟子們那可是令敵人膽寒的大殺器。
二十二年前,盤踞隕劍山的可不是現在的隕劍山宗,而是遮天門。那一日,黃覺一人毒殺了遮天門五百弟子,毒云蔽日,從此,隕劍山變了天。
念及此,周逸急忙內視自身,卻沒有發現一點中毒的痕跡。
“你他媽的誆我!”周逸用劍指著曹晨,怒道。
曹晨冷笑一聲,開口:“九步離魂散聽過嗎?”說完,他將手伸進皮甲內,掏出來一個黑色的圓形法器。
別人不知道,那東西正是方舟1.0的核心,爆炸威力有多大,他不知道,但一定遠遠超過那些報廢核心。
而且,曹晨沒有說謊,他確實在飛上天空的瞬間撒下了劇毒藥粉-九步離魂散,就在周逸與他之間的空間內散播。只不過,他預先在那塊空地上埋了幾件廢核心,以控制毒粉外溢。一旦周逸拼命,他立刻引爆,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他可沒時間顧及,畢竟,自己都死了,別人的命與他何干?
周逸心中一顫,就是那東西,二十二年前屠了遮天門大半的弟子。
這話,楚元和聽到了,看臺上的大佬們也聽得一清二楚。
楚元和臉色驟變,九步離魂散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擴散,以今天這里的弟子密集度,恐怕會。。。。。。
沒錯,團滅。
想到這可怕的結局,楚元和毫不猶豫,再次降下大陣,將擂臺徹底隔離。
看臺上。
所有大佬們也都站了起來,都清楚問題的嚴重性,一旦曹晨說的是真的,那問題就嚴重了,輕則周逸當場殞命,重則弟子們集體見太奶。
場下弟子們不知道狀況,紛紛猜測。
“怎么回事?法陣關閉了。”
“聽不見里面對話了。”
當然聽不見,其實,他們連之前曹晨和周逸的對話也沒有聽清,但此刻,大陣關閉,任誰都知道絕不是小事。
“不會是曹晨施了毒吧?”一句話的輕飄飄地出口,卻在人群中引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回頭,說話的正是之前議論朝局的龍水峰弟子,賈云。
一石激起千層浪,當然,這浪很快就平息了,因為大陣已然關閉,毒粉不可能外溢。
擂臺上。
曹晨握著核心與周逸對峙。
這是一場勇氣的試煉,周逸再動內力可能會死,而曹晨,沒了方舟的支持,他就是凡夫俗子,扔出核心,然后同歸于盡,是他最后的手段。
大不了同歸于盡,老子憋屈了二十年,臨死拉兩個墊背的,不虧。況且,這張雅馨還是個美人兒。
想到這,曹晨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笑了,笑得那般瘋狂,像個瘋子一樣。
“你他媽是瘋子嗎?”周逸嘴里罵著,可身體卻一動不敢動。
一場比試,卻要拼得同歸于盡,不是瘋子是什么?
“你說對了,我就是瘋子,早他媽瘋了,來呀,同歸于盡呀,快呀,我都已經等不及了。”曹晨那帥氣的臉都有些扭曲了,看上去有些嚇人。
積蓄了太久了,十年臥榻,五年療毒,接著是五年慘無人道的身體改造,再有五年,便是他的死期。他的內心早就瘋了,憋瘋了,他現在的表現就像一個重度抑郁癥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