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不是一直與狼共舞?”
“你,應(yīng)該是要與狼共睡的,夏峰主。”
“說著說著就沒正經(jīng)的。”
......
拍賣大廳很大,很豪華。
一層大廳,二層包間。
曹晨直接上了二樓,在一間叫做“北斗”的包間坐下。
包間不大,但很奢華。
中間是一個楠木矮桌,擺滿上好的水果糖茶,甚至還有一摞玉石做的煙管。
靠著墻壁是一圈長椅,長椅很寬,鋪著錦緞和皮草,看起來就像一個c字形的大床。
夏彥去了里面,曹晨則坐在門口,腿搭在矮桌上,拿起一只煙管,就著燭火點燃,往后一靠,吸了一口。
一個煙圈緩緩升起。
夏彥看得掩嘴一笑,“你還真會享受。”
曹晨舔了舔嘴唇,“將來咱就過這種日子,舒坦!”
只是這煙,曹晨心中吐槽,沒個煙草味道,都是各種靈草的味道,跟抽電子煙一樣,空虛。唉,我的華子,你在哪里?
俄頃,下方大廳的高臺上。
“諸位貴客,我們今晚的拍賣在一刻鐘后正式開始,在此期間,我們的佳麗為各位獻上一支舞,盡情享受吧!”
紅裙宮裝的女拍賣員退場。
一群衣著暴露的女子上了高臺,舞姿狂野,誘惑,引得下方一陣驚叫。
“當(dāng)真惡俗!”夏彥給出評價。
曹晨哼笑一聲,“還有更惡俗的,在后面。”
一曲舞罷。
二樓,隔壁的一個房間傳出聲音。
“紫衣十二號,二百下品靈石買斷!”
下方傳來歡呼。
一個身上寫著“十二”的女子被推著下了臺,顯然,極不情愿。
“什么是買斷?”夏彥問。
曹晨直起身,在她耳邊道:“就是弄進包間,隨意玩弄,即便死了也當(dāng)成貓貓狗狗埋了。”
夏彥唰地起身。
曹晨一把拉住她,“坐下。”
夏彥極不情愿地坐下,胸脯起伏。
曹晨道:“這世道就是這樣,你救了她一個有用嗎?下面還有十一個,一旦二樓不選,落到一樓那群畜生手中,一個都活不了。”
夏彥抿著嘴,“難道就看著?”
曹晨指了指那女子,冷笑一聲,“你再好好看看她,你感受一下她的修為。”
夏彥感受了片刻,突然皺眉,“四品?”
“所以,要當(dāng)菩薩,得先把你的法眼擦亮點。”
夏彥瞪了他一眼。
就在他們說話時。
“綠衣九號,二百下品靈石買斷!”
這次,夏彥冷靜多了。
“紅衣三號,二百下品靈石買斷!”
曹晨突然喊了句:“五百下品靈石,我要了!”
一語驚四座。
連夏彥都坐直了身子,瞪著大眼睛看著他,想要阻止卻沒有理由。
阻止,那女子明顯修為很低,必死無疑,不阻止,這就是在撒錢吶!還有,他該不是看上那個三號了吧?
“進去!”
三號女子被推了進來,跪在曹晨身前,紅裙不貼身,從上到下,一眼便能看個通透。
夏彥打量了一眼,那女子楚楚可憐,長的倒是眉清目秀,清純可人,蛇腰翹臀,但體型偏瘦,鎖骨都有些凹陷。
曹晨剛要說話,門口轉(zhuǎn)出幾個人。
“我倒想看看,誰吃了豹子膽,敢搶本少的東西!”聲音不大,但極為冰寒,下方大廳里的人齊刷刷地看過來。
“快看,是魏二當(dāng)家的,被惹惱了。”
“那“北斗”里住的誰啊?公開搶魏二當(dāng)家的人,太招搖了吧?”
“一個賤女人,五百下品靈石,有錢吶!”
......
二樓其他包間也都傳出了響動。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曹晨才緩緩起身,跨過三號的身體,來到魏二當(dāng)家面前。
夏彥緊盯著來人,隨時準(zhǔn)備出手。
曹晨眼神冰寒,看著魏二當(dāng)家,一字一句地道:“怎么?魏家要與我為敵?”
那氣場,連夏彥都被震住了片刻。
魏二也看著曹晨,片刻后,他冷笑一聲,“小子,你最好給個解釋,否則你走不出這個拍賣場。”
曹晨突然拍了拍手,“嗯,好膽,在大青的地界兒上,我還是頭一次被人威脅!”
最后四個字,曹晨突然加重,隨后一座黑色下塔赫然從他手中飛出,懸浮在頭頂。
在看見小黑塔那一刻。
大廳鴉雀無聲,俄頃,議論聲四起。
“他...他是黑塔組的人!”
“黑塔組織怎么會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個真惹不起!”
“千萬別惹這幫馬賊!”
......
魏二臉色難看起來。
曹晨冷笑著,“魏二當(dāng)家怎么不說話了?”
說話?說個毛啊,黑塔組織放到現(xiàn)在就是一個妥妥的黑幫,是聚集在勃砍利沙漠的一群不要命的修煉界匪徒。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朝廷都對其束手無策,甚至還得給黑塔組織帝國第二大宗門的名頭。
江湖上有句話說的好,元陵的風(fēng)吹不動勃砍利的沙。什么意思?在沙漠,黑塔組織才是朝廷。
魏二臉色難看,竟轉(zhuǎn)身走了,也沒有回包間,而是直接朝賣場門口走去。
場中的氣氛都有些凝固了。
直到曹晨收了小黑塔,回了包間,氣氛才再次恢復(fù)。
包間里。
曹晨坐在了長椅上,拿起一只煙管。
三號女子立馬跪著向前,拿起矮桌上的燭火,又爬到曹晨腿間,仰頭點煙。
點了煙,曹晨一揚手,示意三號姑娘站起來。
三號姑娘這才猶猶豫豫地站起來。
“去把簾子拉上。”
三號姑娘身子一抖,臉色煞白,卻不得不拉上了簾子,轉(zhuǎn)頭又要跪下,卻見曹晨搖頭阻止。
“公...公子,饒了奴家性命吧,怎么玩都行,求公子給奴家留條命。”
夏彥看不下去,立馬就要開口。
曹晨一揚手,阻止了夏彥。
隨后,又對著三號姑娘神秘一笑,悠悠開口:“一敬桃園結(jié)義劉關(guān)張。”
三號姑娘一愣,立馬抬頭,盯著曹晨,口中輕聲答道:“二敬瓦崗寨上眾兒郎。”
曹晨點了點頭。
三號姑娘立刻起身,大喜,“你是會里的兄弟?”
曹晨拿出一塊令牌,令牌上寫著一個“一”字,上面刻有一朵紅花,嬌艷欲滴。
“總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