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洋暗暗給曹晨豎了個大拇指,你牛逼,你真會玩兒!
不多時,族長文書寫好。
曹晨拿著那張文書,懟在曹文的臉上,“老祖宗,看清楚了嗎?以后我就是曹家族長。”
片刻后。
韓洋將曹忠父子提到曹晨面前,“這兩個貨怎么處理?”
“八段!”
曹啟聽到這話,當時褲子就濕了。
曹晨呵呵一笑,“逗你的。”
他回頭看馬縣令:“老馬,這二人自今日起從我曹家家譜除名,將他們收監吧,至于他們的家眷嘛?我自會處理。”
馬縣令秒懂,連連點頭。
曹晨拍拍他的肩,“聽話,好好干,多為百姓做事,做出點兒成績來,我干爹也好在陛面前為你美言。”
馬縣令大喜,連連作揖。
族內事物解決,曹晨做了族長。
族內老小散去,只剩下曹真與曹晨一行人。
此刻,曹真才放下心,可隨后又一籌莫展起來,嘆了口氣。
“父親嘆氣,可是為請水之事?”曹晨問。
曹真看了兒子一眼,“你先先回家,去祭奠下你母親,這事兒不需要你操心。”
曹晨抬頭,看了一眼太陽。
已經接近午時,但還未到估計還有半個多時辰。
“父親,還有時間,請水一事耽擱不得,鄉親們都盼著呢,孩兒先把這事兒給您解決了。”
曹真一把拉住他,手攥得很緊,“不不不,此事危險得很,不需你冒險。”曹真很堅決。
曹晨卻道:“父親放心,我們不會深入,一旦霧起,我們立刻撤走,再說了,我有“八段”高手保護。”
夏彥聞言白了他一眼。
曹真想了想,既然有夏彥峰主這等大能,想來即便請水失敗,撤走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們來之前,你管燁和孟義叔叔已經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為父正本打算去尋找他們。”
聽聞此言,曹晨立刻道:“那這件事就由兒子來為您分憂吧。”
曹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同意了。
曹晨又囑咐道:“無論如何,三日內,我們必會返回,父親不可親自犯險。”
曹真答應下來。
沒有再耽擱,眾人前往三河谷。
柳琴隨曹真回了住所。
路上。
夏彥帶著諷刺說道:“曹堂主很會使喚人嘛。”
曹晨趕緊討好似地說:“放心,我答應夏峰主的事一定會辦到。”
“你最好說話算話。”
曹晨嘿嘿一笑,心中暗道,傻女人,奪寶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呢。活著,你必定晉升,死了,那大家兩清,怎么都不賠。
片刻后,李紅欣跟上來,諷刺道:“堂主大人干爹很多嘛!”
擦,這些女人都來拆自己的臺。
曹晨只能又尷尬一笑。
李紅欣走了,韓洋,賈云和陳龍跟上來,四人嘀嘀咕咕。
很快。
三河谷出現在眼前。
三條河再次匯聚,流向山谷深處。
曹晨揚手,幾人停下來。
“我與夏峰主在前,李師姐和韓洋在后,陳龍師兄和張師姐護住左右,全方位警戒,都把眼睛睜大點。”曹晨交代。
幾個小輩點頭。
雖然都知道曹晨這個人臉皮厚,但卻不可否認,他很有頭腦。
唯有夏彥蹙眉。
“你最好去中間,遇到危險,我可無暇照顧你,到時別怪我棄你不管。”夏彥嚴肅說道。
曹晨直接朝前走去,路過夏彥身邊時,小聲道:“誰騎誰還不一定呢。”
夏彥皺眉,沒懂,但怎么聽都覺得不像好話。
她一直琢磨著給女兒制造機會,可這小子似乎很不懂事。
但,陳龍很開心,只要能靠近張雅馨,他便很滿足。
就這樣,請水小分隊挺近山谷。
他們剛剛進入,又有一人出現在入口處,蒙著面,只露出兩只眼睛,但那雙眼睛里透露著瘋狂。
片刻后,這蒙面人影也消失在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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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主府。
曹真帶著柳琴進了院子。
一個素衣老人小跑著過來,邊跑邊喊著:“堡主回來了。”
可等老人走近,突然腳步頓住。
“小。。。小琴?”
老人胡須顫抖,兩腿一軟,差點摔倒。
曹真一把扶住老人,“老邢啊,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這些事讓年輕人做就好了。”
“無礙,無礙,少...少爺呢?啊?”
老邢,邢保天,曹府管家。
“少爺呢?”
看著老邢那急切的模樣,柳琴放下橘貓,笑道:“老邢,少爺去辦事了,很快就回來。”
“少爺真的回來了?”
“回來了。”柳琴笑著,溫聲回答。
“來人,快快快,給小少爺收拾房間。”
下人們跑過來。
“還有,給小少爺房間加碳火,加滿嘍!”
“哦,還有,去通知相親們,少堡主回來了,他回來了。哎呦,這可是了不得的事啊!”
曹真感慨兒子在這些人心中的聲望。
十年前,曹家堡還是個以經營土地為生的弱勢家族。
那時,這里的上千戶百姓和其他地方的百姓一樣,是曹家堡的佃戶,靠著給曹家堡種地,勉強生存。
那年,曹晨十一歲,還未毒發,但身體羸弱,大多數時候,他需要臥床休養。
可曹晨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會被寒毒凍僵,先是四肢,軀體,然后是嘴巴,眼睛,直到變成一個冰凍人,他害怕極了。
他要死了,可他得留下點什么,至少證明他來過這個世界。
某天,他路過幾個曹家堡所屬的村子,和那些村民交談,得知了他們的情況。于是,他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要改變這個雇傭制度,推行他老家的土改方案。
他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他想要在這個世界留下自己的印記,他不甘心就這么死去。
于是,他以性命要挾,外加并據理力爭,愣是逼迫父親在曹家堡勢力范圍內強制推行了新的田地方案,即土地租用制。
這在現在看起來很正常,可在這個原始的世界,這就是一場破天荒的巨大變革。
百姓們因此干勁兒十足,只要交了規定的糧食,剩余的都是自己的,至于納糧,則由曹家堡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