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正很受用,“好詩!此詩必當流傳千古。”說完他扶手大笑。
“此詩可有名?”
曹晨心中一動,立刻道:“有!此詩名為:送曹正大監于隕劍山下。”
曹晨又恭敬地遞上一杯酒。
曹正一飲而盡。
“痛快!”
“既然老奴收了你如此大禮,自當對你提醒一二。”
來了,來了,曹晨聚精會神,心道,裝了這么久的孫子終于要有回報了。
“王啟福沒死,用了秘術,境界大長,你此去紅月谷要小心。”
說完,曹正上馬而去。
而曹晨,呆立在原地,曹正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劈在曹臣耳畔。
他媽的,這個畜生還沒死!曹晨握緊拳頭,咯吱作響。
可旋即,他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沒死,太好了!我要讓你死的悲慘十倍,百倍。
沒多久,曹晨回到了觀風臺大殿。
與賀連葉耳語了幾句。
賀連葉道:“看來你們是非去不可了,那也好,讓他們看看大青武林也是人才輩出。”
一直老神在在的杜徹突然開口:“這幾個弟子可是我隕劍山的傳承所在,不可有失啊。”
賀連葉點頭,問:“你們有何要求,盡管提出來,宗門會盡可能滿足你們。”
韓洋四人齊齊看向曹晨。
儼然,曹晨就是這五人小團體的頭兒。
曹晨輕咳一聲,“宗主,弟子確實有所請。”
“說。”賀連葉道。
“據弟子所知,仙斗峰大師姐張雅馨擅長防御陣法,又懂五行推演,且對樓蘭奪寶有些研究,可否讓她與弟子們同往?”
此話一出,夏彥坐直了身子。
賀連葉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可”。
曹晨乘機,繼續道:“可她現在只是外門弟子,能否將她...?”
賀連葉立刻明白過來,沒等曹晨說完,直接道:“周逸品德有失,他的位置就由他師妹代替吧。”
夏彥大喜,嘴角翹起,望向曹晨。
曹晨撇了夏彥一眼,心中暗贊,這豐韻,簡直人間尤物。
“還有嗎?”賀連葉追問一句。
曹晨想了想,“還有帶隊長老的人選問題,弟子也有想法。”
“哦?難道不是蘭芳峰主?”賀連葉反問。
這不廢話嗎?是,我還問什么,曹晨心中吐槽一句。
蘭芳蹙眉看著曹晨,她也以為這帶隊長老是非她不可,可這小子顯然有別的想法。
前些年,這樓蘭帶隊長老的人選,凡是低于六品的長老是必爭的,只因為那紅月谷有著眾多機緣,隨便一處都可讓境界大長。
只是近幾年,樓蘭徹底落入越國手中,故而危險極大,幾乎是九死一生,因此,也沒有六品之下的修煉者再去爭這個帶隊長老。
今年,本有兩個人選,蘭芳和王啟福,可惜王啟福已死,那么,蘭芳便是唯一人選。
蘭芳心中納悶,這小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卻聽曹晨清了清嗓子,瞄了夏彥一眼。
夏彥也看著他,瞬間猜到了什么,剛想伸手阻止。
“稟宗主,弟子想請夏彥峰主帶隊,望宗主成全。”曹晨根本不給夏彥開口機會,直接請示宗主。
“夏彥?”賀連葉愣了一下。
夏彥是四品plus,這個事兒大家都知道。一個三十七八的女人依舊沒有突破四品,想要進入宗師境,幾乎無望。
賀連葉皺著眉,問:“為何是夏峰主,她是四品巔峰,尚未到五品,本座覺得不甚妥當。”
曹晨卻笑道:“宗主放心,弟子既然要了夏彥宗主,便自有安排。”
經歷幾次大事,賀連葉對曹辰的能力十分認可。
思忖片刻,賀連葉轉頭看向蘭芳。
蘭芳沒有什么反應。
于是,賀連葉點了點頭,“本座答應了。”
夏彥到現在還是有點懵。
曹晨掃了她一眼,心中暗笑,傻女人,宗主連問都沒有問你,隨隨便便就把你賣了,真是可憐喲!
諸事已定,眾人散去。
有人歡喜有人憂。
大殿外。
曹晨再次與夏彥碰頭,只不過這一次是夏彥主動等曹晨。
曹晨主動笑著開口:“夏彥峰主很驚訝?”
“曹堂主指的是我女兒的事,還是我本人?”夏彥反問。
曹晨道:“都有。”
夏彥嘆了口氣,態度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我女兒進入內門,還是要感謝曹堂主的,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提議由我來帶隊,你應該知道我的修為,蘭芳峰主比我強得多。”
曹晨卻道:“原因很簡單,我需要你快速提升修為,這樣,咱們的合作才能更上一層樓,不是嗎?”
沒有修為,便沒有底氣。
夏彥此刻覺得,自己是真的被這個后輩拿捏了。她本應拒絕帶隊,可她也知道,這是她提升修為的絕佳機會,拒絕,恐怕再也無法寸進。
“你就不怕我護不住你?”
曹晨靠近了些,揚起嘴角,沉聲道:“沒關系,只要我能護住你就行了。”
這個動作有些無禮,令夏彥有些不適。
夏彥轉身,邁開步子,“那就請曹堂主早做準備吧?”說完,快步離開。
曹晨微笑著,看著她的背影。
———————
還有九天。
樓蘭小隊的成員們,各自做著準備。
——————
火神峰。
“啊,疼,師父,別打了!”
噼里啪啦的聲音自內堂傳來。
門外的弟子們聽得一顫一顫的。
祁天道一腳踹在韓洋的屁股上,隨后就坐在臺階上喘著粗氣。
他雖生氣,可卻舍不得動用一丁點內力。
韓洋摸著屁股,笑嘻嘻地跑到臺階前,給祁天道揉腿。
“師父,您歇會,別累著。”
“滾蛋!”祁天道一腳把韓洋踹開,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盒子扔在地上。
“打開!”
韓洋爬起來,打開盒子一看,是一件火紅色的拳套,上面鑲嵌著四顆泛著火光的寶石。
“祖傳的,你他媽給老子記住了,你得活著把它帶回來。”祁天道繼續罵。
一瞬間。
韓洋的眼中噙滿淚花。
好半晌。
韓洋撲通一聲跪倒,帶著哭腔:“師父,弟子若能回來,便再也不離開師父,徒兒給您養老送終。”
“滾!”
片刻后。
韓洋捧著拳套,出了內堂,眼淚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