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曹晨沒見過太監(jiān),可電視劇他看過呀,于是心生好奇,多看了一眼。
“大膽!你這弟子好生沒有禮數(shù)!”
那太監(jiān)的聲音一出,曹晨差點笑噴,勉強忍住,心中暗道,電視劇誠不欺我。
賀連葉嚴肅開口:“曹晨,莫要無禮,這位乃是殿前秉筆大太監(jiān),曹正,曹總管。”
呀呵?這位公公也姓曹?
“小子曹晨,見過大總管。”曹晨來不及亂想,立刻擺出一副恭敬模樣,掩蓋之前的冒失。
“哼!”曹正哼了一聲。
“念你與咋家同姓,便不追究。”
“弟子謝過曹公公。”曹晨再次拜謝,可心中卻道,老家伙,咱倆只是同姓,可不是同性。
曹晨剛剛坐下。
就聽曹正道:“咋家來是為了樓蘭奪寶一事。”
嘿,想什么就來什么,曹晨心中一動,這位公公親自前來,恐怕是今年會有不一樣的地方。
果然。
就聽曹正繼續(xù)道:“我朝太子與越國太子下了重寶在紅月谷,因此,太子口諭,爾等務必派出精英弟子,為我大青贏得這次樓蘭尋寶。”
此話一出,除了杜徹,夏彥,其他幾位峰主和長老全都站了起來,齊齊看向賀連葉。
誰都知道,這幾乎就是必死的結局,樓蘭在越國境內,內有越國武林,外有邊境大軍,拿不到是死,拿了也不可能活著沖破越軍封鎖。
這太子是腦子抽筋了嗎?曹晨也懂得其中的風險,心中暗罵了一句。
“曹總管,這真是太子口諭?”賀連葉無奈地問。
曹正哼了一聲,夾著嗓子說道:“賀宗主懷疑咋家假傳太子口諭?”
“不不不,本座沒這個意思。”賀連葉臉色難看起來。
“賀宗主還得選派弟子吧,七日之后,紅月谷開啟。若是誤了時辰,你可擔待不起。”
賀連葉苦澀陪笑。
曹晨卻看不過去,突然起身,躬身一禮,道:“曹總管,依大青律,我宗宗主位居正三品,雖無官職在身,卻有品級,你如此態(tài)度,豈非藐視大青律法?”
語出驚人!
曹正瞇起眼睛,眼神森然。
曹晨不卑不亢,與之對視。
良久。
曹正道:“還請賀宗主盡快安排,別讓太子等急了。”
他媽的,這個絕后的催命鬼,生怕老子死的慢,不就殺了你兩個沒用的廢物嗎?如此肚量,當什么太子?曹晨心里把太子和閹黨怒罵一頓。
借著這個勢頭,曹晨再次開口質問,“曹總管說是太子口諭,敢問總管可有憑據(jù)?”
曹正哼了一聲,盯著曹晨,冷笑道:“本總管站在這里,這就是憑證。”曹正的眼色犀利無比。
曹晨無收回視線,被懟了一句,不得不回到座位上。心中罵道,狗東西,狗仗人勢,呸!
眼見悲劇不可避免。
徐瑾冷聲問道:“如果我們拒絕呢?”
曹正看著徐瑾,似笑非笑,“這是陛下準了的,而且梁王殿下也沒有反對。”
梁王?這是曹晨第一次聽到這個王爺,想來也是朝廷的一方大勢力。
徐瑾無言以對。
場面突然安靜了。
曹晨就知道,這個決定,賀連葉怕是很難下,心道,是時候給巨佬解壓了。
“宗主,弟子愿往。”
賀連葉聞言,眉頭一皺,“不行,你不能去。”
否定來的又快,又突然。
這份堅決讓曹晨有些錯愕,似乎,自己...很重要?
曹晨道:“宗主放心,弟子有把握。”
賀連葉面沉如水,盯著曹晨。似乎在說,這是陷阱,你去了就是送死。
曹晨也用眼神回復,簡單翻譯過來就是:哥們有把握,怕個得兒,干就完了。
恰此時,殿外一陣腳步聲響起。
李紅欣,韓洋,賈云,祁天道一起進入大殿。
“宗主,弟子四人愿與曹晨同去。”韓洋帶頭,四人齊齊抱拳,說道。
這一下,整座殿堂靜的可怕。
四道目光猶如利劍一般射向各自的弟子。
“小犢子,你不想活了。”祁天道首先發(fā)飆,一腳踹在韓洋的屁鼓上。
關門弟子猶如自己的兒女,這四人是真的急了。
奈何四位弟子決心已下,韓洋爬起來,拍拍屁鼓,看著師尊,一臉決絕。
恰此時。
“好!”曹正尖細的嗓音響起。
“難得你們有情有義,愿意為國盡忠,老奴這就回返元陵,回復太子和陛下。”
說完,這老太監(jiān)慢悠悠的走出了大殿。
結論已定,說什么都沒用了。
曹晨拱了拱手,急道:“弟子去去便回。”
賀連葉似是猜到他要做什么,也未阻攔。
曹晨疾步離去。
緊趕慢趕,終于在山下,他追上了老太監(jiān)。
“曹總管且慢,弟子有話說。”
曹正剛上馬,見曹晨追來,先是一怔,隨后下馬,看向曹晨。
“你倒是有些膽氣。”
曹晨深深一禮,歉然道:“剛才冒犯大總管,還望勿怪。”
說完他從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戒指,躬身一禮。
“一點心意,萬望大總管收下。”
“何意?”曹正皺眉問。
曹晨道:“并無他意,只為與大總管結個善緣,我宗偏遠,朝中也沒個照應。”
曹正冷笑一聲,“真的沒有嗎?”
曹晨一愣,反應極快,“可弟子沒有,還望大總管收下,弟子也可心安。”
曹正卻道:“這還是句人話。”
“這樣吧,禮物咋家就不收了,咋家來時遇到了司虹青樹將軍,得知你會寫詩,不如也為咋家寫上一首,咋家也算不虛此行。”
曹晨聞言,抬起頭,心中腹誹,我擦,又寫詩?你一個閹人也想名垂千古?
“怎么,你不愿?”曹正看出曹晨的猶豫。
他當然愿意了,白嫖啊!
“看來大總管是高雅之人,看不上黃白之物。也好,弟子就為大總管作詩一首。”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壺酒,倒?jié)M酒盞。
于是乎。。。
“隕劍朝雨浥輕塵,
別亭青青柳色新。”
曹正閉著眼睛,“嗯,應景。”
曹晨假意了兩步,繼續(xù)吟誦。
“勸君更盡一杯酒,
西出金關無故人。”
這詞兒改的,曹晨都覺得臉發(fā)燙,尬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