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是什么好事。”
“品行堂,聽起來就是管束弟子品行的。”
“奶奶的,誰特么出的餿主意啊?”
一些領頭弟子抱怨著,齊齊上前,問:“大師姐,您有什么看法?”
李紅欣沒說話,伸手自懷中掏出一塊令牌,緩緩舉起,然后冷冷地看著這幾個弟子。
“品...品監令,品行堂執法令牌?”有人讀了出來。
頓時!風向逆轉,于是......
“啊,這品行堂設立的好啊!”
“對對對,必須好!”
“弟子品行是大事,得管,得好好管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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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峰上。
韓洋舉著品監令,牛眼一瞪,“誰有意見?”
“沒沒沒,大師兄說誰品行有問題,那誰就是有問題。”
有人拍胸脯,“大師兄若是需要,咱們一起上,懲奸除惡!”
韓洋哈哈一笑,對手下小弟的表現頗為滿意。
“都給我把尾巴夾緊點,若是讓老子發現誰觸犯品行堂規定,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
龍水峰上也是一樣。
賈云雖然優雅,卻城府極深,沒有哪個弟子敢觸這位二弟子的霉頭,尤其是在大師兄不在的情況下。
仙斗峰。
夏彥陰沉著臉。
張雅馨,劉大寶,秦建,以及剛剛上位的陳龍分立兩側。
周逸被曹晨等人打成重傷后,他的位置便被陳龍取代了。作為唯一一個內門弟子,他的上位理所當然。
幾人沉默了半天。
其實,夏彥真的不想開口,她心里清楚的很,她是什么修為?什么身份?一個靠亡夫勉強上位的女人,那些大佬們自然不會帶她玩兒。
可沒辦法,她必須開口。
“都說說吧,這個品行堂有什么玄機?為何本座之前從未聽說過?”
張雅馨嗯了一聲,“這品行堂怕是和曹晨有很大關系。”
一聽到曹晨兩個字,劉大寶和秦劍就渾身不舒服。
劉大寶道:“這個賊子將大師兄打成重傷,現在又弄這么一出,著實可恨。”
秦建也附和,“確實可恨。而且弟子懷疑這個品行堂很有可能會針對咱們。原以為曹晨這個人是個不中用的廢物,卻不曾想,唉。”他嘆了口氣。
夏彥聞言也皺眉,杏眼中滿是不甘,雖然她是因為這個小子才坐上這個峰主之位。但她實在是很不喜歡這個人。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心機深沉,心狠手辣。逸兒只是言語上得罪了他,便被他打成了不能行人事的廢人。
“如今,他風頭正盛,幾位峰主,甚至宗主都為他站臺,咱們得罪了這么一個小人,恐怕......”秦建沒有再說下去,可說與不說并無區別,大家心里都明白。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一籌莫展。
下方,一些精英弟子們更是沉默不言,氣氛頗為凝重。
夏彥拄著椅子扶手,臉色陰郁。
就在這個時候,陳龍突然上前。
夏彥立刻坐直了身子。
只見陳龍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一枚金鑲玉的令牌。
所有人的眼光立刻聚集在令牌上。
“這是。。。?”夏彥狐疑地看著陳龍和他手中的東西。
“峰主請看。”
陳龍躬身,雙手奉上令牌。
夏彥接過來令牌一看,眼睛一亮。
“這是...品行堂的執法令?”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就連張雅馨也忍不住將目光鎖定在陳龍身上。
陳龍朗聲道:“此令乃曹晨所贈。弟子先前不知其用途,現在知道了。”
夏彥坐直了身子。
“曹晨給你的?”
“是。峰主若覺得有不妥,弟子退還給他便是。”
嘴上這么說,陳龍心里可是樂開了花,心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們從前瞧不起的廚子,今日卻是你們的救星。
說救星一點都不為過,夏彥等人心里清楚。品行堂的后臺就是宗主,品行堂要做的事就是揪出那些破壞宗門團結,作奸犯科之人。試問,在坐的有幾人是干凈的?詆毀同道,暗殺同門,殘害山下凡人,比比皆是,包括夏彥本人以及她的寶貝女兒。
“不。你做的很好。”夏彥斬釘截鐵,給予肯定。
陳龍假意露出驚喜神情。
夏彥又道:“你師兄的事,我自會計較,與你無關,你要做的就是在內門站穩腳跟,將來可以進入軍方。明白嗎?”
“弟子明白,定不負峰主厚望。”
劉大寶微微側目,他想不到,前幾日還卑躬屈膝的窩囊廢,竟然土雞變鳳凰,受到如此重視。
陳龍也斜了劉大寶一眼,心道,小子,想不到吧?往日里你巴結大師兄,對我頤指氣使,希望你以后別落到我手里。
陳龍現在的底氣足得很,心中暗忖,我往日里對你們低眉順眼,那是因為我沒有根基,現在我有了。只要我與曹晨交好,那么他的后臺就是我的后臺。等著瞧吧,一幫傻x。
議事在沉悶中結束,但結果并不糟糕。
夏彥離去,顯得從容了許多。
劉大寶,秦建以及其他弟子也相繼離去。
陳龍剛要走。
忽聽一個淡雅的聲音叫住了他。
“陳師兄,請留步。”
陳龍心臟猛然一跳,是張雅馨的聲音,這是他自拜入山峰后,張雅馨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
“師妹喚我何事?”陳龍轉過頭,露出微笑。
張雅馨猶豫片刻,“師兄,你與曹晨很熟?”
陳龍看向張雅馨,這是他第一次敢于看這位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俏臉,是那般精致誘人,一看就是一張賢妻良母的臉。
陳龍穩了穩心境,謹慎地回了句:“有些交情,師妹為何問這個?”
“我想求師兄為我引薦一二。”張雅馨有些羞澀。
這讓陳龍有些狐疑,難道是。。。?
張雅馨似是也覺得唐突,便道:“師兄不要誤會,那日,我與他在擂臺交過手,怕是有些得罪了這位大紅人,想要當面解釋下。”
陳龍這才放下心,想了想才道:“可以,但這要看曹兄是否愿意見你。”
“無妨,那就先謝過師兄了。”
“師妹客氣了,都是自家的事,師尊仙去,咱們理當相互扶持。”
張雅馨點頭,露出微笑。
兩人又聊了幾句,分別離去。
陳龍剛回到住處,一個弟子匆匆趕來。
陳師兄,峰主喚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