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佛光罩下。
曹晨忽然感覺自己矮了一截,身上的衣服嘩啦一聲,掉在了地上,連褲衩都掉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光不出溜的瘦小身體。
片刻后。
他明白了,這三重禪是在回溯一個凡人的苦難,從少年到童年。
在第一重禪陣時,他回到了青蔥少年,現在,他回到了童年。
靈犀在他胸前,手指勾著嘴唇,看著下方,眼神直勾勾的。
曹晨一激靈,趕緊把褲子提起來,褲子太大,他只好打了個結。
“你變態啊?我現在是孩童。”
“你能不給靈丟臉嗎?”
靈犀不為所動,“主人,這里是幻境,就不能便宜一下我嗎?我可是勞苦功高,任勞任怨。”
靈犀眼神中帶著哀怨。
曹晨沒有理她,繼續朝前走去,他還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危險,并且,他現在是兒童,體力又弱了一截。
靈犀飄在他身后,小聲嘟囔著。
“小時候就這么好看。”
“小主人,你說我現在要是強行吃糖,你會怎么辦?”
.....
這念頭一旦起來,就很難壓下。
曹晨不予理會。
靈犀是很漂亮,和徐瑾一模一樣,還前凸后翹,可她是靈,不是人,種族不同,再說了,她本體就是一個光球,他總不能去撬光球吧?
所以,對于靈犀的各種非分請求,曹晨一直不予理會。
可他也知道,靈犀為何而來,為何會為他拼命。
早晚要滿足她的欲望,與她徹底綁定,不可能只讓牛干活,不給牛吃草,但還得等一等,等到他能接受光球作為寄宿伴侶的時候。
曹晨一直向前走。
只要走出這片草地,這第二重禪陣就算破了,可他到現在也沒找出危險在哪里。
即便如此,他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第一重禪那么險惡,這第二重禪絕不會比第一重禪容易。
越平靜,越危險,鬼片定律。
第一重禪,他勝在運氣,萌田恰好是他的地球老鄉。
第二重禪到底有什么?
他仔細地觀察著。
過了一會,他終于發現了異常。
在不遠處,有一個婆婆抱著孩子,有說有笑的,很遠,看的不是很真切,但他能感覺到。
幻境里怎么會有別人?他上前幾步。
再看那婆孫二人,在草地的邊緣處,并不清晰,甚至有些重影。
這是...bug?
一個許久未說的詞匯突然就到了嘴邊,他猜想,這可能是老禿驢在布置三重禪法陣,取景時,忘了把這婆孫倆抹去,因此留下了模糊的幻象,就如同bug一般。
禿驢做導演,果然不合格。
出于好奇,他抬腿朝那對婆孫走去。
靈犀跟在后面,眨了眨眼。
她不明白,小主人怎么拐彎了,朝右側邊緣走去,那里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無奈,她只得跟上。
曹晨走著走著,就突然有了一種溫暖的感覺,好似身上蓋著棉被,鉆在被窩里一般。
不,應該是靠在母親懷里的感覺。
溫暖,舒適。
這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夜晚,他躺在母親身邊,父親就在母親另一側。
他睜著眼睛,看著房梁上的老鼠跑來跑去,怎么也睡不著。
“爸爸,給我講個故事吧?”
父親沒好氣地道:“講什么故事,快睡覺,明天還得早起,下地干活呢。”
母親轉身埋怨道:“跟孩子橫什么?打了半宿麻將,回來給兒子講故事你就煩了?”
“干活干活,白天不愿意干,晚上干不動,嫁給你有啥用?”
......
父親拗不過母親,只好不情愿地道:“就講一個,講完睡覺。”
曹晨立刻答應。
爸爸輕咳一聲,開講:“故事是這樣的。從前,有一對爸爸媽媽,生了一個胖乎乎的兒子,有水缸那么胖。”
曹晨咯咯笑個不停,想到水缸上安個腦袋,他就忍不住。
爸爸繼續講:“但是呢,爸爸媽媽要去地里干活兒,于是呀,就把奶奶給接了過來,奶奶一個人住在深山老林里久了,不愛說話,爸爸媽媽也不在意,每天都下地干活,早出晚歸。”
曹晨聽得入了迷,仿佛那婆婆抱著孩子就在他眼前。
爸爸講得興起,爬起身,點了根煙,繼續道:“后來呀,這孩子爸媽就覺得不對,媽媽就問爸爸,咱家孩子怎么越來越瘦啊?爸爸也開始起了疑心,于是有一天,爸爸從地里就偷偷地溜回了家。太陽剛落山,你猜怎么著?”
曹晨本能地覺得有什么恐怖的事情發生,就往媽媽懷里縮。
越縮越緊,幾乎要窒息。
而此時,在靈犀的視線中,曹晨竟然躺在了沼澤地上,少半身子已經陷入泥潭。
“主人!”
“主人,醒醒!”
靈犀急得大喊,使勁捶打著曹晨胸口。
可曹晨不為所動,依舊手腳并用,往泥潭里鉆。
在曹晨的視線里,只有媽媽看不清的,厚實的胸膛。
爸爸依舊講著故事,“那奶奶居然抱著孫子,去了柴草垛,走路姿勢也很詭異,等到了柴草垛,就把孩子放在上面,伸出長長的舌頭,吸那孩子的血,等吸夠了,又抱著孩子回來,那孩子爸爸捂著嘴,蹲在墻角,愣是沒敢出聲。”
曹晨更怕了,想想看,柴草垛,陰森的奶奶,血紅的舌頭...
他再次朝媽媽的懷里貼去,怕的渾身發抖,幾乎要窒息了。
而外界,靈犀整個靈都要瘋了,曹晨的臉就要陷入淤泥中,卻還在不停地撲騰著往下鉆。
“怎么辦?”
“我該怎么辦?”
靈犀急得要哭了,忽然間,她注意到曹晨那打了結的褲子。
“主人,對不起了!”
靈犀用盡力氣,拉開了曹晨的褲子,露出了威武的撬棍。
顫抖了一下,她不再猶豫,爬了上去。
她努力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大一點,又不能太大,以免加速主人的下沉。
一俯身,張開了櫻桃巨口。
曹晨的視線里,爸爸的聲音依舊傳來,只是有些模糊不清了。
“孩子爸爸就把這事跟媽媽說了,媽媽就去隔壁村找了個道士。道士給了兩張符,說,你跟在奶奶后面,看著她的腿,她要是鬼,腳后跟不沾地,要是尸,腳尖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