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側上方的甲板,扭頭,朝船艙盡頭走去,那里一片黑暗。
走了近百米,終于到了盡頭。
他將木鳥收入儲物戒,此時距離日落還有一個時辰,在這一個時辰內,他必須找到那些孩童。
一旦木鳥首領醒來,發現有一個失蹤,必然會進行搜捕。
盡頭是一道旋梯,全體兩側有微亮的燭光。曹晨小心地控制內力,沿著旋梯飄了下去。
選題的盡頭是一道門。
門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曹晨剛要伸手推門,他突然感覺哪里不對,后退了幾步。
這座大門沒有鎖,沒有陣法,不可能這么簡單,一定有什么安裝的布置。
“靈犀,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他在心中呼喚靈犀。
靈犀飄出方舟系統,將身體縮小,鉆入門內。
片刻后。
靈犀飛了回來,一臉凝重地道:“主人,里面有一只八階異獸。”
八階異獸?
他皺了皺眉,就猜到沒那么簡單。
“羊寶,去勾引一下。”
勾引?靈犀眨了眨眼。
隨后,小淫羊獸被喚醒,從曹晨的衣服里爬了出來,身體逐漸變大,變成巴掌大小。
“嗨,小美女。”,羊寶和靈犀打了個招呼。
靈犀很驚奇,這小羊居然能看見她。
曹晨道:“別調戲我的器靈,去里面看看,能不能勾引那八階異獸。”
淫羊獸打了個哈欠,身體再次縮小,鉆入門里。
沒過多久,淫羊獸鉆了出來。
“主人,成功了,那家伙正在對著石臺使勁呢。”
曹晨大喜。
推開門,他頓時張大了嘴巴。
那居然是一只大豬,三丈高的野豬,兩個前蹄搭在石臺上。
豬頭揚起,青面獠牙,那獠牙足有一米多長,身上覆蓋著漆黑的毛發,每一根毛都比曹晨的手指還要粗。
野豬咕嚕咕嚕地叫著。
螺旋狀的東西正在對著石臺用力,石臺晃動著,竟然被刺出了一個洞,那洞還在被加深拓寬。
曹晨默默伸出了大拇指,心道,二師兄,你太威猛了,在下甘拜下風。
他想著,等走的時候,把這個石臺換成鐵的,看看二師兄能否刺穿。
這大野豬,根據靈犀的分析,八品異獸,防御極高,除了不能飛和腦仁太小之外,沒有弱點。
曹晨自認打不過。
若非他取巧,用淫羊獸來誘惑它,僅憑戰力,干掉它的幾率不大。
這就是異獸的力量,曹晨一直在研究異獸,異獸和修煉者不同,它們不主動吸取靈氣,而是借助靈氣增強自己的體魄,憑借強大的體魄戰斗。
這與凡人不矛盾,只是凡人只靠靈氣維持壽命,而不會用來增強體魄。
曹晨沒時間多想,萬一二師兄醒來就糟了。
對面還有一扇門。
曹晨不敢大意,再次派出靈犀去刺探。
他之所以謹慎,是因為婉兒說這里至少有五位八品,那么除了城主,蒲陽,兵部尚書還有二師兄,還有一位八品。
那位八品一直沒露面,因此必須謹慎。
沒多久。
靈犀返回。
“主人,里面還有一扇門,應該是通往底倉,但那門上有陣法,我無法通過。”
曹晨皺了皺眉,心道,果然沒那么簡單,但若只是陣法,相信以自己的陣法造詣,大概率可以破掉。
念至此,曹晨推開門,朝地下二層的盡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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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府城外。
晏烈帶人到了指定位置,也就是曹晨之前所在的叢林落腳點。
秦婉兒的器靈在此徘徊。
片刻后。
秦婉兒到來。
晏烈施了一禮,發現現在的秦婉兒比分別時更強了,完全壓制了他。
“秦門主,公子可有交代?”
秦婉兒睥睨地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他要你挖地道,從這里一直挖到東門外三里處。”
晏烈聞言,道:“本將軍知道了,秦門主和我們一起嗎?”
秦婉兒拎著長矛,回了句:“本座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說完,她大步離去,去了府城方向。
晏烈抬起頭,對于秦婉兒的傲慢并不在意。江湖中人以實力為尊,秦婉兒恰好是所知江湖大佬中,修為最高的一位。
真的是突飛猛進啊!晏烈心中贊嘆一聲,現在的秦婉兒,他已經看不太透了。
曹晨的事,他知道的也不少,那幾位隕劍山弟子,尤其是他夫人夏彥,和他出去一趟,回來就已是七品巔峰。
還有那位未見其人的柳琴,也神奇地晉升六品。
包括他夫人王榕,據她講,只是吃了曹晨給的一顆丹藥,幾塊肉干便從三品直接晉升五品,這太夸張了些。
而現在,秦婉兒只和他待了兩天,修為竟然已經遠超自己,隱隱有成就武神的氣質,他絕對沒有感知錯,要不了多久,大青就會出現一位九品武神,活著的女武神。
如此看來,若是我跟著他,會不會也能提升下修為?
片刻后,他咦了一聲,心道,不對勁啊,那些人都是女人,莫非都是被他睡了?
要不?自己也被睡一回?他打了個寒顫,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他又想到,自己的夫人不是也被他睡過吧?轉念一想,不對,自己可是拿了一血的,所以夫人和他沒關系,那自己應該爭取一下。
至于曹晨的命令,晏烈暗自佩服,挖地道本不算奇謀,但這個挖掘的方向,和洞口距離城門的距離大有講究。
東城門前都是荒草地,沒有樹木,容易挖掘,另外,三里恰好出了法弩的攻擊邊緣,再加上今日刮東風,三里的距離剛剛好,十分巧妙。
還有,腳下是叢林,很容易隱藏,也可以布置毒障。
晏烈領兵十余年,深諳兵法,自然知道曹晨的謀劃之深。
“秒啊!曹晨果然是個行家!”
不再多想,晏烈指揮五百白鷹軍開始快速挖掘地道,都是高品武者,且他們都配備了制式挖掘鏟子,事半功倍。
不到一炷香,已經挖掘了一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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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城,布料鋪子。
一個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大椅上。
地上側跪著一個女人,衣服被剝去,白皙的大腳猶如大白魚一般,疊放在一起,染了塵埃。
女人頗有姿色,正是王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