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重返云州城
- 一品凡人
- 九月騎士
- 2073字
- 2024-12-26 08:14:51
“都是修煉之人,年齡不是問題,況且人家還是清白之身。”
“那就好。”曹晨心中有了底。
其實,這個解毒的方式和給秦婉兒解毒的方法如出一轍,就是在毒發(fā)時,讓晏烈攀上極樂巔峰,魂飛天外,以情欲去填充精神空虛,避過毒發(fā)期。
然后用一種特制的毒丹去吸附體內(nèi)的惑心丹之毒,屬于以毒攻毒。
討論完解毒之策,接下來二人討論了下一步行動。
曹晨道:“晏烈兄,我今晚為你第一次解毒,之后,我們趕去南海。”
“解救那些童男童女?”
曹晨點頭。
晏烈猶豫片刻道:“我倒是沒什么問題,只是,據(jù)我所知,那里是太子的禁地,必定會非常危險。”
曹晨道:“無論什么危險,我必須去,晏烈兄若不想去,可以不去。”
晏烈立刻道:“不,你我既然在一條船上,我自然得同去,只是,這樣值得嗎?你很可能會賠上性命。”
“值得。”,曹晨堅定地道。
晏烈一笑,“好,那就闖一次南海,看看太子到底在那里藏了什么東西?”
俄頃。
二人來到軍陣前。
血衣軍將殘余的五百余名前鋒軍士兵圍在陣中。
晏烈高聲道:“李岳殘害子民,已經(jīng)不配為我主公,我今判出南方軍,另謀去路。”
聞言,那些士兵臉色凝重,互相對視,小聲議論。
“王爺確實殺害不少百姓。”
“對對對,還有一些是孩子。”
“太過殘忍,不配為王。”
......
見群情激奮,晏烈繼續(xù)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你們可以領(lǐng)一枚毒丹,然后繼續(xù)呆在這,直到我回來,你們吃了解藥可以回返南方軍大本營。或者,你們可以跟隨我,在北方戰(zhàn)場建功立業(yè)。”
士兵們面面相覷,都是些小人物,沒人可以做主。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突然站出來,道:“我愿意追隨晏將軍。”
曹晨看過去,說話的正是那個把孩子們抓到這里的千戶。
有人帶頭,自然有人響應(yīng)。
“我也愿意追隨晏將軍。”
“我也去。”
“我不想再效忠那殘忍的畜生了。”
.....
大部分人選擇追隨晏烈,只有少數(shù)的十幾個人選擇了沉默。
大多數(shù)士兵都是來自于各個宗門,而且千戶之下的絕大部分人是屬于在競爭中被淘汰的弟子,他們想要出人頭地,建功立業(yè),就必須留在軍中,慢慢往上爬。
晏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曹晨。
曹晨上前,道:“我以我義父司虹青樹的名義保證,晏烈將軍會成為北方軍的大將,他的士兵都將進入北方軍,建功立業(yè)。”
士兵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曹晨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顯,晏烈會在北方軍中身居要職,那么作為追隨他的親兵也必將獲得大把的機會。
誰會白白放棄這大把機會呢?
另外,司虹青樹之名,天下誰人不知?越國不敢跨越雷池半步,還不是就是懼怕這位大青名將?
這曹晨是司虹青樹的義子,他說的話完全可以相信。
片刻后。
興奮爬上了每個士兵的臉。
在南方軍,他們只能窩在大營里蹉跎時光,時不時還被派去殘害同胞,他們早就受夠了人妖王的統(tǒng)治。
俄頃。
曹晨自儲物戒中取出了幾壇自釀的好酒,與各位將士共同舉杯,包括那十幾個不愿意追隨晏烈的士兵。
“各位,同飲此杯,以后就是兄弟!”
晏烈脫下紅衣,一腳踩在上面,舉杯,一飲而盡。
酒入肚腸,眾人摔杯。
血衣軍將士集體脫了紅衣,扔在地上,齊齊抱拳。
晏烈道:“從此之后,我們不再是血衣軍,而是白鷹軍。”
白鷹軍是曹晨建議的新番號。
晏烈指著那五百名愿血衣軍將士,對曹晨道:“曹兄,這些都是我的心腹,十分可信。”
“好!”,曹晨哈哈大笑。
又過了一會兒。
曹晨和晏烈,以及秦婉兒悄悄返回云州城,白鷹軍和混編后的天貓軍,也就是原前鋒軍的殘余力量,駐扎在岳州城南門外。
天貓軍的首領(lǐng)也是曹晨指定的,也就是那個千戶。
那人名為葉松,出身于龍蛇島。
他被定為天貓軍首領(lǐng),主要是因為他在去往城南山洞路上說的幾句話,曹晨覺得他還是良心未泯。
其次,這個葉松來自龍蛇島,一個神秘的宗門,且位列四大宗門。曹晨可以通過葉松了解龍蛇島。
所以,葉松就做了天貓軍首領(lǐng),并對曹晨感恩戴德。
那十幾個不愿意跟隨晏烈的人留在了山洞里。
他們永遠的留在了山洞里,再也不可能出山洞,那里就是他們的墳?zāi)梗艹康木评镉卸荆瑒《尽?
那時,所有人離開洞口,曹晨回頭看了一眼山洞,嘆息一聲,將一個瓶子扔進了洞里。
那瓶子里是引發(fā)劇毒的引子。
向天發(fā)誓,曹晨不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可他也不是善人。那些士兵既然不降,那他們也只能死了,死人才不會開口。
云州城,布料鋪子。
曹晨一行人見到了秦婉兒。
簡單地介紹了一番,晏烈和王榕算是見了面。
“王榕,這位是晏烈將軍,四品大員,名門之后。”
王榕欠身行禮,晏烈還禮。
晏烈心想,這大概就是曹兄所說的那名女子,不禁打量了一眼。
老實說,乍看之下,晏烈也沒有覺得王榕有多驚艷,當(dāng)然,主要是因為身邊還站著一個秦婉兒。
王榕奉了茶,準(zhǔn)備了點心,瓜果,一看就是十分賢惠的女人,且走路時風(fēng)姿綽約。
尤其是那大屁股,晏烈漸漸有了些感覺。
幾人聊了一會兒,曹晨看時機差不多了,就和幾人一起去了地下室,主要是他很著急去尋找孩子下落,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地下室。
曹晨和王榕進了地下室,畢竟要先給王榕做一做思想工作。
晏烈就在地下室門外。
秦婉兒則被曹晨安排去樓頂放風(fēng),目的是讓秦婉兒脫離晏烈的視線,否則,不管什么樣的女子,除非是夏彥和柳琴來了,否則都得被秦婉兒比下去。
秦婉兒也不急,只是褻褲有些發(fā)潮,想著今晚就能被主人“鞭撻”,就有些抑制不住。
若不是有外人在,她早就給自己上“刑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