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幻不愧是戰場上殺出來的八品,十幾個回合后,僅僅胳膊被秦婉兒刺了一槍。
他以內力震開三人,大喊道:“晏烈,你背叛了王爺!”
晏烈冷冷一笑,“你才知道,晚了。”
曹晨指著謝千幻,“殺了他,別廢話!”
也許是電視劇看多了,因為話多被對手翻盤的鏡頭太多了,他可不想做下一個。
謝千幻眼神一凝,怒視曹晨,罵道:“都是你,你就是禍害!”
說罷,謝千幻撐起內力護盾,硬扛秦婉兒和晏烈,追著曹晨猛砍。
在這三人中,明顯曹晨修為最低,內力也不穩定。
謝千幻是沙場老兵,知道攻敵之短,只要拿住曹晨,他就能以其為人質,換來一線生機。
還不僅如此,若是能誅殺此人,或者生擒,他便可以立下大功一件,前途無量。
念至此,謝千幻更加瘋狂。
曹晨開始罵娘,和一個老兵油子打架就是難搞,這個猥瑣男可比其他八品經驗豐富多了,像秦婉兒,義父這類八品,打架已經不太用腦子,可謝千幻是個老兵,狡猾得很。
尼瑪,老子也不是好欺負的!
“靈犀。”
“真空!”
靈犀接到指令,開啟瘋狂模式,方舟系統極速運轉,無限吸取周圍的靈力。
轉瞬間,整個山洞的靈力被吸了一空。
與此同時,曹晨也不跑了,無限使用內力化盾,護盾一層層疊加。
謝千幻見曹晨止步,心中大喜。
一刀砍出,內力護盾破碎。
“主人!!”,秦婉兒驚叫一聲。
可隨后,就看見曹晨又凝聚一道內力盾墻。
謝千幻又是一刀,盾碎。
可馬上,曹晨身前再次凝聚起內力盾墻,厚度絲毫不減。
連續幾次,謝千幻懵了~
什么玩意?居然可以無限使用內力護盾?八品也不可能啊!就算是九品武神,也不可能如此連續不斷地凝聚護盾。
內力護盾其實極為消耗體力,每使用一次消耗自身三成的內力。在正常打斗情況下,能使用兩次已是極限,畢竟出招也需要消耗內力。
又砍出一刀后,謝千幻終于崩潰了。
“你他媽的是什么怪物?”
他出刀也需要內力,且得不到補充,加速了他的疲勞。
可曹晨依舊不斷開盾,嘴中回罵:“我他媽是你爹!”
“你他媽打我呀?”
曹晨極盡嘲諷,就怕謝千幻不攻擊他,一旦謝千幻更換目標,不再攻擊他,那么他只能停止吸取靈力,否則方舟系統會被撐爆。
沒有靈力補充的謝千幻加速陷入疲憊,體力逐漸不支。
修煉者修的是內力,一旦失去內力,那他們和凡人沒有太大差別。
“我就不信,你能無限化盾!”,謝千幻大吼一聲,連續出刀。
可曹晨用事實狠狠地打了謝千幻的臉,他就是可以無限化盾。
“信了嗎?煞筆?”
曹晨一邊化盾,一邊豎中指,他已經感覺到,謝千幻的刀勢越來越弱,越來越無力。
其實,破解曹晨這招很簡單,謝千幻只要用內力護盾罩住曹晨,暫時將其與外界隔離,然后猛攻,只需要短短的幾個呼吸時間,曹晨的“真空”就會不攻自破。
可謝千幻哪里見過這么古怪的招數?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且身后還要扛著秦婉兒和晏烈的猛攻,以及困神陣的蠶食,他根本就沒有時間思考。
片刻后。
噗的一聲!
秦婉兒的長矛刺進了謝千幻的后胸,透體而出。
隨后,晏烈一刀砍去了謝千幻半邊身體,身體一分兩半,拋飛出去。
曹晨見得手,也不再立盾,而是一把抓住謝千幻的頭,生生給拔了下來。
身體倒下,可謝千幻還沒有死絕。
曹晨看著他七竅流血的頭,啐了一口,罵道:“就你,還想殺爺爺?”
隨后,咔嚓一聲,頭顱粉碎。
謝千幻,卒!
俄頃。
曹晨看著晏烈。
“晏烈兄,如今,你我算是盟友了?”
晏烈嗯了一聲,笑道:“謝千幻的腦袋都碎了,難道我還能接回去?”
兩人哈哈大笑。
晏烈回頭命令血衣軍收陣,同時令殘存的前鋒軍士兵放下武器,原地休整。
待晏烈回來。
曹晨看向秦婉兒,道:“秦門主,在下與晏烈兄有幾句話交代,隨后便來與秦門主道謝。”
“隨便吧,反正本座有時間。”,秦婉兒收了長毛,抱著胳膊,一臉冷傲。
晏烈也朝秦婉兒拱手。
這是對江湖第一人的敬重,且秦婉兒名義上是朝廷的三品大員,晏烈不過是從四品,因此,這一禮,秦婉兒也受得。
秦婉兒只是點頭致意。
那日,秦婉兒反叛,他曾領教過這位大高手的槍意,著實兇猛。
他一直都沒想明白,曹晨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或者說用了什么條件,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女武神呼之即來。
“晏烈兄,我們一旁敘話。”
聞言,晏烈跟著曹晨去了一個角落。
“晏烈兄和我義父相識?”
“何止相識?”,晏烈苦笑一聲,將他和曹正的淵源講了一遍。
兩人都有些唏噓。
曹晨道:“我姨父說的沒錯,那惑心丹之毒我確實可以解。”
晏烈大喜。
可曹晨隨后道:“就是有點費腰子。”
腰子?
晏烈眨眨眼,心道,這和腰子有什么關系?
“難道是要和女人...”
曹晨笑著點頭,道:“沒錯,在將軍毒發時,可找一女子上床,在將軍登臨極樂時,我借機將另一種毒注入將軍體內,以毒攻毒,如此幾次便可解了那毒。”
聞言,晏烈猶豫了片刻,主要是他和女人歡淫,還得讓曹晨觀摩,這就有點難為情,他是一個有家庭背景和教養的人,可不是謝千幻之流。
片刻后,晏烈一咬牙,道:“可以,只要能解毒,我愿意一試。”
“嗯。”
曹晨嗯了一聲,又道:“至于女子人選,我倒是有一個,可將軍若要了人家,得把人娶了。”
晏烈道:“那是自然,我怎能平白要了人家姑娘身子?”
“姑娘算不上,她比將軍還要年長十歲,只不過未經人事。”,曹晨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