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依舊不肯開口。
曹晨的臉色陰沉下來,緩緩道:“我這毒丹名為花針,知道為什么叫花針嗎?”
“因為丹田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它會從你那處處劃過,所以叫“花針”。”
男人和女人同時惡狠狠地看向他。
曹晨貼到女人耳邊,陰森說道:“前后齊出。”
女人身子顫抖了一下。
曹晨第一次從這個女人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懼。
曹晨再看那男人,他竟然流出了血淚。
“你肯說了?”
那男人拼命點頭,曹晨手一抬,將他的下頜接了過去。
男人立刻大吼:“曹晨,你他媽是惡鬼嗎?我大青刑律里也沒有如此惡毒的刑罰!”
曹晨搖搖頭,“我比惡鬼可怕,惡鬼只要人命,我要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吧,孩子藏哪了?”
男人瞪著曹晨,似乎還是不甘屈服。
曹晨毫不猶豫,一把扯下了女人的褲子。
曹晨伸出了手,一指點在小腹上,順著女人的丹田一點點滑下,牽引著花針毒丹下移...
女人的兩腿間立刻流出鮮血。
血水融合著尿液,看起來凄慘無比。
“我說,我說!”,男人大喊著。
可那女人卻忍著劇痛,怒視男人,“哥,他們都是亂臣賊子,你我身負皇恩,豈能向亂臣賊子屈服?今日有死而已!”
男人看著她,是那般心疼。
果然是兄妹。曹晨猜對了,可這女人足夠堅強,他不得不暗自佩服,他從未見過如此堅強的女人,是條漢子!
如此堅貞不屈的女人,他只在電影里見過,若有可能,他真的不想殺她。
可,身負皇恩是什么鬼?
難道他們曾得了陛下的什么恩惠,這才至死不渝?應該是了,只有心中有信念的人才會無懼生死。
聞言,曹晨停下手。
他其實很不想去觸碰花田,那里多日不洗,現在就是臟亂差,和翻垃圾桶沒什么區別。
“你們抓孩童是為了陛下?”,曹晨帶著疑惑問。
男人哼了一聲,道:“陛下為國為民,乃是真龍天子,”
曹晨卻道:“陛下乃九州之主,不可能對自己的子民動手,你們是不是被某些畜生蠱惑了?”
其實,他沒見過陛下,只是猜測。
聞言,那女人堅定道:“沒人蠱惑我們,我們是自愿的,用這點犧牲換來陛下平安,難道不值?”
“不值。”
女人看著他。
曹晨繼續道:“眾生平等,皇帝的命是命,孩子的也是命,憑什么要犧牲孩童來救他?”
女人道:“天下系于陛下一身,只有他活著,才能解救萬民。”
“笑話,一個救不了自己的人,還能指望他解救萬民?”
女人聞言,咬著牙,不說話。
“不如你們告訴我實情,或許我可以救陛下。”
“不可能!”,女人道。
這時,男人突然道:“陛下是為了百姓受了天譴,你能對抗真天?笑話!”
我操,這不是封建迷信嗎?真天在哪?大氣層嗎?還是臭氧層?
但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你說什么都不管用,他們只會咒罵你無知。
對此,曹晨懶得解釋。
“陛下在哪?”
男人剛要說,卻別女人用眼神制止。
女人道:“你不需要知道,殺了我就是了。”
嘿,他媽的,曹晨有些抓狂,他還真沒見過這么剛的女人,比男人還鋼。
看來只有繼續行刑了,可看著那多日不洗的花田,曹晨猶豫了,他還是有潔癖的。
再說了,行刑未必有效果。
思忖片刻,他決定換個思路。
他將女人拉去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將女人的血水涂在手上,然后將一個黏糊糊的抹布團成一團。
然后再去男人那里,嚇唬他說這是女人的某個部位,男人立馬動搖了。
曹晨借機道:“知道古代有個公主嗎?被剜了女陰,我現在就打算用這酷刑對付你妹妹。”
俗話說,硬漢也有柔情,男人被嚇得發抖,畢竟是親妹妹。
曹晨又借機道:“我不用你說出來,你只要聽我說幾個地點。”
“岳州?云州?南洲?......”
反正曹晨照著地圖,從岳州城說起,一路往南。
直到說道南海的時候,男人的眼神抖動了一下。
曹晨頓時了然,孩童就在南海。
這個做法非常巧妙,男人什么都沒說,曹晨只是對著地圖念地名,兩人算是心照不宣。
俄頃。
女人被曹晨拉了回來。
問了姓名。男人叫丁從,女人叫丁香,當然,她現在不怎么香。
曹晨一人一顆封心丹,將二人放開,又把王榕叫了進來。
他指著丁從道:“給這位壯士好酒好菜,照顧好,他是條好漢,我很欣賞他。”
“至于丁香,給我洗干凈,我一會兒帶走。”
二人詫異。
曹晨又對丁從道:“放心,你妹妹是條漢子,是個烈女子,我還是很佩服她的,不會傷害她,但你要聽話,否則,我可不保證她還能活著。”
“還有,你也一樣。”,曹晨又指向丁香,“你死了,你哥就得陪葬。”
丁香怒視著哥哥,猜測哥哥可能已經招了。
丁從卻攤著手,道:“妹子,哥真的啥都沒說。”
曹晨笑道:“嗯,丁從大哥確實什么都沒說。”
大哥?
丁香更生氣了。
可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晚了,既然失了忠心,那就只能盡力保住親人了。
不久后。
曹晨帶著洗干凈的丁香和王榕出了刑訊室,去了那間地下室的外間。
這里是王榕特意布置的,大床,被褥,花草,以及各種新奇的器具都有。
丁香看著那些東西,一開始不懂,后來突然反應過來,怒視著曹晨。
“登徒子!”
曹晨無所謂,道:“放心,這些不是為你準備的,你在邊上看著就好。”
丁香被封了內力,哥哥又被做了人質,不得不聽曹晨的話,坐在稍遠一點的椅子上,捂著丹田,咬牙切齒。
剛才,曹晨引導花針毒丹下移的時候,她還是受了不小的創傷,雖然處理過,可還是灼熱,刺痛。
她就不明白,能寫出那般美妙詩句,又長相俊俏的少年怎的會那般心腸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