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舵主自有辦法讓他們開口。”說這話時,曹晨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
他對夏彥道:“這等血腥場面你看不得,去樓頂幫我放哨。”
夏彥嗯了一聲,聽話地拎起寶劍,跳出了窗戶。
曹晨伸了伸手,他想說,媳婦兒,咱們走門就行,可夏彥已經飛了出去,他只能收回手,尷尬地笑了笑。
“走,地下室。”
王榕在后面跟著,暗中脫了內衫,總舵主支走了正主兒,還不就是為了這個?她這般年紀,懂得很。
地下室內。
光線有些陰暗,但卻十分干凈甚至還有淡淡的脂粉味,十分好聞,一點也不像刑訊的地方。
曹晨是什么人?立馬就明白了,這估計是特意準備的“戰場”,他回頭,給了王榕一個贊賞的眼神。
王榕心神蕩漾,心道,蘇惜珍說得對,這個俊俏的總舵主最喜歡她這個年紀的妙齡婦人。
得到了曹晨的眼神鼓勵,她順便把衣服拉的開了些,雪白幾乎畢現。
在往里走,是一扇門。
打開門,才是正經的地下室,陰暗潮濕,滿地刑具,味道也難聞。
里面有三根柱子,其中兩根柱子上綁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另一個是女人。
曹晨回頭道:“你去門口守著。”
順手,曹晨賞賜了她兩塊蜥蜴肉干,笑道:“吃了它,你很快便會晉升四品。”
王榕大喜,趕緊俯身,再讓總舵主看個通透。
曹晨確實看得有些挺了,連草地都看見了。
“去吧。”
王榕轉身去了門外。
王榕一走,曹晨轉過頭,看著那兩個人。
“你們是李岳的人?”
那兩人一開始聽到李岳二字還有些發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李岳就是兩江王,也是他們的主公,血衣王。
“你又是何人?”
那個女犯抬頭,盯著曹晨。
這個女人被折磨得有些慘,頭發凌亂,衣不蔽體,渾身上下都是鞭痕,唯一還算干凈的就剩一雙大腳。
腳型還可以,不外翻,夠白,只是腳趾有些粗短,和徐瑾的差不多,是半條漢子。
這種腳丫就是雞肋,屬于玩之無味,棄之可惜。
“隕劍山,曹晨,聽說過嗎?”曹晨自報家門,反正這倆人被抓了,也不可能逃脫。
女子露出一抹驚訝,“那首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金川無故人,是你寫的?”
曹晨眨了眨眼,他沒想到女人會問這個,但他還是點頭道:“算是吧。”
這個回答很巧妙,既回答了問題,又顧及到了自己的臉,就很巧妙。
那女子神色變了變,似乎柔和了些。
“姑娘喜歡詩詞?”,曹晨笑著問。
女子很意外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旁邊的男子就有些沉不住氣了,朝著曹晨怒道:“你還是盡快動手吧,我們什么都不會說的。”
曹晨斜了他一眼,心中不爽,他本想借機哄騙一下那女子,從她口中套出點有用的信息。
“我真不明白,是什么讓你們對一個偷盜兒童的畜生如此忠心?”
“還是說,你們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他看著男人,“比如家人?”
說著,曹晨一把扯下女人那本已破碎的胸衣,秋毫必現。
根據兩人的五官判斷,這倆人有可能是兄妹或者其他的什么親戚關系。當然,單憑五官猜測,有些武斷。
男人的臉瞬間脹紅,青筋暴起。可他卻死咬牙關,沒說一句話。
曹晨看著他,心中有了數。
那女人卻沒有驚叫,似乎早就認命了,“你想干什么,隨便,反正我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女人似乎根本不在乎。
她的胸脯只能說是初具規模,和蘿卜姐張雅馨的差不多,只是更為新鮮,看起來應該未經人事。
“我也不想折磨你們,我只想知道李岳這個王八蛋把孩子送去了哪里。”
那男人哼了一聲,道:“不知道。”
女人也把臉撇向一邊。
呀呵?都很倔強,是不是?曹晨心中發狠,他有一萬種辦法讓這倆人生不如死。
曹晨抬起那女人的下巴,瞇著眼道:“知道滿清十大酷刑嗎?”
女人不知道滿清是什么玩意,但酷刑倆字她當然知道。
“我若吭一聲,就不是人養的。”
曹晨呵笑一聲,一把掐住女人的下頜,將一顆丹藥打入女人的腹中。
他后退兩步,抱著胳膊看著。
他絕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只要能找到孩子的下落,這些修煉者都可以死,男女沒有什么不同。
對付惡人,就要用惡毒的手段。
“你給她吃了什么?”那男人怒吼一句。
曹晨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沒有對那男人下手,只是因為女人的意志力比較薄弱。
前世看戰爭片,寧死不屈的英雄多半是男人,女人很少,所以,對付女人比對付男人要輕松些,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片刻后。
女人的身體開始扭曲,額頭的青筋凸起,眼睛血紅,似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告訴我,孩子被送去哪里?”
女人眼睛快要凸出來了,可依舊死死撐著。
那男人朝著曹晨大吼:“你可以沖我來,來呀!”
曹晨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那男人的下巴給卸了,那男人說不出話,只能瞪著眼睛咕嚕咕嚕的。
“姑娘,在下對你并無惡意,只要你說出來孩子的下落,我可以既往不咎。”
曹晨繼續勸說那女人。
可那女人依舊一個字沒說,死死的瞪著他,眼球都要鼓出來了。
她吞下去的毒藥可不是一般的毒藥,那是老頭子留下的八大劇毒丹藥之一,花針。
花針的特點是,只要對方服用,那毒丹會立刻進入丹田,吞噬內力,迅速溶解,化為數百根細小的毒針,肆意破壞丹田,痛苦可想而知。
又片刻后。
女人昏了過去。
曹晨點了她的天門穴,令她再度清醒過來,繼續摧殘她的意志。
“曹晨,你有本事殺了我,殺了......”
可曹晨搖搖頭,平靜地道:“我不想殺你,我只想找回孩子們,他們是我大青的希望。”
“我是不會說的。”,女人死撐著。
曹晨暗暗佩服,這女人的毅力超越了大部分男人。
他繼續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果你依舊嘴硬,我只好用更殘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