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師叔,混蛋!”,徐瑾吼道。
曹晨聞言,非但沒有停手,甚至還將靈犀捧在手心,肆意撥弄,靈犀倒是開心。
可徐瑾的耳根子都紅了。
她極力地忍受著,倔強地仰著頭,怒視曹晨。
“沒勁!”,曹晨哼了一聲,收起了白玉扳指。
挑逗一個女同確實沒什么意思。
曹晨收起心思,開始補充奧利奧炸彈,包括鎧甲上填充的微型炸彈。
一邊制作,一邊琢磨,如果再有一件靈兵,制造一個靈兵等級的超級奧利奧,是否能把一座城夷為平地?
“主人,分析完畢,可以將半座隕劍山夷為平地。”
曹晨手一抖,被嚇了一跳。
“靈犀,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靈犀跳出核心,看著曹晨道:“當主人的某個意愿超過達百分之五十時,我就就能感覺到。”
“百分之五十?”
曹晨看著靈犀,“靈犀,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吧?”
靈犀道:“靈都是來自不同的世界,由星球之靈孕育而出的,在宇宙中飄蕩,等待召喚。”
“所以,你知道很多東西,包括其他星球?”
靈犀道:“是的,主人,我來自墨藍星系,兩萬年前才到這個星球。”
曹晨眨著眼,突然伸出兩跟手指,夾住靈犀的小手,做出握手的動作,嘆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吶!”
“你也是來自其他星系?”,靈犀好奇。
曹晨道:“我來自一顆蔚藍色的星球,在太陽系,你知道嗎?”
“太陽系?”,靈犀搖搖頭,嘆道:“宇宙太大了,無邊無際。”
曹晨又問:“你為什么會選擇徐瑾?”
靈犀紅著臉,低著頭喃喃道:“我一開始以為她是男人,長得又好看,所以就...”
哈哈哈...
曹晨笑出了豬叫,陣法都刻歪了,差點出事故。
“你不是會掃描身體嗎?”,曹晨憋住笑,繼續問。
靈犀嘆了口氣,“當時沒好意思嘛...”
曹晨頭上一串點點點。
俄頃。
“哎,等下,你不會也掃描我的身體了吧?”,曹晨眨著眼睛問。
靈犀臉一紅,直接鉆回了方舟核心。
答案顯然易見,他被看光光了。
第二日清晨。
陽光灑向群山,一切恢復了平靜。
弟子們開始忙忙碌碌。
天毒峰上,女弟子們的聲音比其他所有山峰弟子加起來還要大。
曹晨伸了個懶腰,頂著黑眼圈,走出了地下室。
“夫君,早飯已經備好。”,柳琴拎著勺子走過來,笑吟吟地道。
橘貓和它的母貓們跟在后面,舔著嘴唇,顯然也餓了。
不遠處,夏彥站在門口,看向這邊,好似一副唯美的畫面。
餐桌上。
曹晨道:“琴,我和夏彥要出去一趟。”
夏彥抬頭,看向柳琴。
柳琴眨著眼,“去哪里?”
曹晨道:“去南海,追查童男童女一事,我不能允許任何人傷害孩子。”
柳琴點頭。
她默默放下碗筷,去后堂收拾東西。
曹晨跟了過去。
后堂。
柳琴收拾東西,一包是自己的,一包是曹晨的。曹晨一走,自己就要搬回無風樓,靠近觀風臺,確保自己安全。
空氣彌漫著淚水的咸濕味道。
她趴在柜子上,踮著腳尖,勾著柜子里的衣服。這對于一個蘿莉來說,有些困難。
曹晨一抬頭,眼神火熱起來,盯著那寬碩的臀胯。
還有那白皙中帶著粉嫩的足心,四根腳趾盡力舒展,足弓彎起迷人的弧度,每一個褶皺都好似能夠擠出水來。
“琴,我來幫你。”
然后,柳琴的鞋襪就不翼而飛了。
......
衣物“收拾”了半個時辰。
柳琴終于破涕為笑,為曹晨整理衣衫,囑咐著衣食住行等等,曹晨都覺得,他這不是送丈夫出行,更像是囑咐兒子。
“放心吧,小琴琴。”
“我辦完事立刻回來。”
“我必須把這件事查清楚,孩子關系著帝國的未來,不管是誰,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
柳琴貼著他的胸膛,道:“我懂。你去吧,注意安全。”
抬頭時,滿眼溫柔。
女人就是這樣,無論你要去做什么,必須在出發前安排好她們,她們自然會理解你,支持你。
簡單地說,你必須每隔固定時間清空彈匣,包括你出門之前。誰知道你是不是出去和別的女人廝混呢?
有槍無彈,她們才會開心。她們才不會管那玩意兒會不會再生。
總之,干到舒服,后院安穩。
曹晨走后,夏彥也進了后堂。
夏彥有些不舍,她現在知道為什么曹晨總說,柳琴在地方才是家。
柳琴趴在夏彥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夏彥紅著臉點頭。
“放心吧,姐姐,我肯定會努力的。”
一番告別后,曹晨和夏彥騎上白鷹,悄悄離開隕劍山,繞路趕往云州。
——————
云州,州府府衙。
“知府大人,這事兒您得管吶,學生快要走投無路了。”
一個白面知縣對著堂上的大人連連俯首,懇求著。
“不就幾個孩童嗎?這么簡單的事你都要來我這哭哭啼啼?”
堂上之人乃是云州知府,杜千重。堂下跪著的的正是淺塘縣知縣,劉寶忠。
劉寶忠帶著哭腔道:“丟的孩子越來越多,還就我這最多,一百多個孩子,鄉民人人自危,都堵了我縣衙的門了。”
杜千重哼了一聲,“你想要本府怎么幫你?”
“請府臺大人給縣里派些人手,查查那些孩子的下落,抓到人販子,民憤自然平息了。”
杜千重走下臺階,來到劉寶忠面前,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劉寶忠又起來,老老實實跪好。
杜千重低頭道:“我先前怎么告訴你的?”
“不要大驚小怪,自會有人處理。”
劉寶忠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來,上一次他來求府臺大人時,好像是這么說的,只是當時心急給忘了。
此刻再次聽到,劉寶忠突然心中一驚,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難道,府臺大人早就知道這事?或者說,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做的,大到連府臺大人都不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