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果然英雄出少年
- 一品凡人
- 九月騎士
- 2038字
- 2024-11-12 08:08:02
可曹晨不知道的是,他現在已經是大宦官親口認證的義子,元陵城早已傳的風言風語。
而且,另一個爹也認了他這個義子。
不知不覺中,他收集了三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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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轅門,高聳的崗樓。
這是曹晨有生以來,不,包括上輩子,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兵營。
到處飄揚著旗幟,硝煙升騰。
殺殺殺......
士兵訓練時的喊殺聲,金鐵交戈的碰撞聲混在一起,讓他震撼。
一股子殺伐的豪邁從心底升起,讓曹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應該屬于這里,他心中暗道。
走入兵營。
無數雙眼睛看過來,看向曹晨以及他身后的兩個絕色美人,眼中充滿著渴望,喉嚨滾動著。
曹晨回頭看了一眼,柳琴和夏彥蒼臉上都寫著兩個字:厭惡。
他不介意給這些軍營漢子一些福利。
慢走一步,曹晨靠近二女,輕聲道:“別板著臉,就讓他們飽飽眼福吧,兵荒馬亂的,都不容易。”
三十年華的豐韻美婦,對于這些大頭兵,那是致命的誘惑,可比那青澀的姑娘來的香甜。
尤其是柳琴和夏彥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一個肩寬臀肥,成熟外溢。
一個曲線夸張,肉白如玉。
曹晨心中暗笑,看吧,隨便看,反正你們也就看看,給你們,你們也吃不下,一個是宗師,一個大宗師。
當然,曹晨也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讓他的心情莫名沉重。
第一,現在已是深秋,即將入冬,天氣已然有些寒冷。可這些士兵的衣著依舊單薄,只有幾個百夫長或者千夫長穿著厚衣物,其實也不算多厚。
第二,吃的太差,土豆,稀粥,白菜湯,一點油星的味道都沒有。個個面黃肌瘦。
第三,兵器太陳舊,有些士兵拿的刀近乎于廢品,別說殺人,就是砍一頭豬都費勁。
第四,馬匹稀少,且沒有什么膘,高大的戰馬瘦得跟驢一樣。
就這,如何殺敵?
司虹青樹似是看出來曹晨的擔憂,笑道:“怎么?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是嗎?”
曹晨點頭,“這些士兵的吃住太差了,這樣也能打仗?”
司虹青樹卻道:“你看到的只是外營的凡人兵士,他們都屬前軍,真正的精銳在內營。”
曹晨似乎猜到了什么。
又走了半刻鐘。
一座營墻聳立在前方。
推開營門,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里的士兵全部都是修煉者,穿的是裘皮鏈甲,吃的是大魚大肉,住的是毛氈帳篷。甚至有些爐灶旁還有大量剩余肉食,油脂上都蒙了灰塵。
這里的戰馬膘肥體壯,蒙著戰甲。
和外營幾乎是兩個世界。
“怎么樣?這兩萬人才是我北方軍精銳。”司虹青樹頗為得意。
曹晨卻是心中一痛,火氣上涌。
“義父覺得,這兩萬人擋得住越軍鐵蹄?”
司虹青樹有些愕然,竟無言以對。
曹晨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他不想讓義父難堪,只得埋頭,繼續向前。
進入帥帳。
十名副將分坐兩側,手握刀柄,目不斜視。
上方坐著一人,看起來四十左右,濃眉短須,面容俊郎,頭戴四珠金冠,拄著長刀,向曹晨等人望來。
“王爺。”司虹青樹躬身。
曹晨也跟著上前,單膝參拜。
“弟子曹晨見過鎮北王。”
“起來吧。”
曹晨起身。
李中軻看向司虹青樹,司虹青樹立刻道:“王爺,方才襲營的正是我這義子。”
李中軻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
曹晨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王爺過獎了,弟子不過是一時意氣,不敢在諸位將軍面前稱英雄。”
李中軻看似對這個回答很滿意,點著頭,“嗯,戒驕戒躁,不明盲目自大,倒是個沉穩的性子,與你義父有幾分相似。”
低頭抿了一口茶,李中軻又道:“來,給本王說說你襲營的經過。”
曹晨思忖片刻,言簡意賅地講述了一遍,聽上去一切都頗為合理,只不過他將熱氣球說成了風箏,爆炸物換成了黑塔自爆陣法的衍生物。
如此一來,襲營一事就沒有那么驚心動魄,也不會有什么不可思議。
待曹晨講完,鎮北王似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曹晨,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完犢子了,自己編的過火了,這位王爺應該是看穿了自己的鬼話。
可令曹晨沒想到的是,鎮北王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對著下方將領笑道:“諸位怎么看?”
將領們紛紛議論起來。
“這個辦法倒是有趣。”一個將領道。
也有將領道:“攻擊外圍,想必死傷的皆是越國凡人,起不到什么作用。”
“若是越國飛獸軍沒有外出,恐怕一靠近,就會在空中被獵殺。”
......
曹晨心中冷笑,一幫煞筆,還不如問“元芳”呢。老子替你們出口惡氣,你們還嘰嘰歪歪,再者,居然沒人問我,我在越國軍營看到了什么?兵力多少,軍營布局為何,法弩陣地在哪?......
曹晨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抬頭又看了一眼鎮北王。
鎮北王苦澀一笑。
而后,曹晨被請出了帥帳。
這個,曹晨可以理解,他還不是軍方的人,自然沒有資格議事,當然,他也不在乎,跟一幫煞筆議事,還不如逗弄自己的兩個大妞兒。
“彥,你沒事吧?”
曹晨快步走到兩女面前。
“沒事,柳姐姐給了我一些丹藥,好多了。”
姐姐?夏彥可是比柳琴大一歲的,難道是......
“妹妹放心,有姐在,你很快就會好的。”柳琴笑著道。
曹晨看著柳琴,有些窘迫,感覺自己就像腳踏兩只船,當然,實際上,他確實腳踏兩只船。
“少爺,夏彥肯為你赴死,是該珍惜的。”柳琴道。
夏彥也低下了頭,有些羞愧。
曹晨也羞愧,可心中卻是大喜,柳琴比他想象中大氣,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師弟,可否聊聊?”
曹晨抬頭看去,來人是一個男子,白面無須,面容俊朗,身形挺拔,走起路來端端正正,頗為儒雅,甲胄上還帶著血跡,似是剛經歷過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