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虹青樹率軍掩殺。
地面上多了許多尸體,大半是越軍的,還有一些是紅花會的兄弟,畢竟是草莽組織,修為差了些,死傷在所難免。
柳琴收貓,夏彥捂著胸口喘息。
曹晨對身旁的李進(jìn)點了點頭,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很不錯,以后跟著我。”
李進(jìn)大喜。
沒多久,司虹青樹收兵。
曹晨帶著兩個女人來到司虹青樹面前。
躬身,肅然道:“小子見過司虹老將軍,老將軍威武!”
司虹青樹卻哼了一聲,假裝嚴(yán)肅,沉聲呵斥道:“怎么?老夫興師動眾來救你,你卻不愿叫我一聲義父?”
曹晨眨了眨眼,反應(yīng)過來,大喜,立刻雙膝叩拜:“孩兒見過義父,義父安好。”
“哎,這就對了,起來吧。”
司虹青樹滿意地點頭,又看向夏彥和柳琴,笑道:“嗯,兩個女娃娃也不錯。”
二女對視一眼,柳琴一拉夏彥的袖子,而后齊齊跪拜,道:“拜見義父,義父安好。”
夏彥的聲音有些小,還有些羞澀。
“好好好,都起來吧,隨我去北方軍大營,休整一番。”說完,司虹青樹哈哈大笑,提刀上馬,盡顯英雄豪邁。
大軍出發(fā),返回北方軍大營,紅花會等人離去,唯獨李進(jìn)被曹晨留下,帶在了身邊。
三號姑娘回頭望了一眼,心中不禁一嘆。彼時,她還在猶豫,可李進(jìn)卻一馬當(dāng)先沖了出去,恰好那個時候,朝廷援兵就到了,這是巧合呢?還是運氣呢?
......
夏彥的臉色有些蒼白,畢竟被貫穿了胸口,即便她是大宗師,也不好受。
皮膚快速愈合著,可內(nèi)里的傷依舊很重,她皺緊眉頭,身形不穩(wěn)。
柳琴跳下馬,對她道:“下來吧。”
夏彥不解,可她還是照做。
誰知,下一刻,柳琴竟一把環(huán)住她的腰肢,飛身上馬,將她抱在身前。
“你......”夏彥羞澀,她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樣抱著。
“別你你你的了,受傷就別挺著,交給我好了。”柳琴笑道。
夏彥看著身前,蓮藕般的白皙手臂,肉肉的,像個瓷娃娃一樣,卻有著不相符的力量。
真是個女漢子,夏彥心中評價一句,嘴角露出笑意。
說起來,她有一種感覺,或許是錯覺,這個女人的懷抱和曹晨的懷抱一樣,有一種令人安心的魔力。
唯一不同的是,前胸貼不到后背~
路上。
司虹青樹問:“那襲營之事真是你做的?”
其實,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襲營一事就是曹晨做的,否則郭侃不可能興師動眾截殺一個小弟子。
曹晨撓撓頭,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道:“確實是孩兒做的。”
“好,你可為我北方軍出了口惡氣。”
曹晨卻道:“可孩兒沒安排好退路,連累義父長途奔襲,著實有些冒失。”
“哎!”,司虹青樹大手一揮,道:“少年不問歸路,少年如此,我大青才有希望。”
這話讓曹晨莫名想到了梁啟超的少年忠國說,所謂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強則國強.....
曹晨不知不覺走了神。
俄頃。
“來來來,給我講講你是怎么襲營的?”司虹青樹大感興趣,有些迫不及待。
曹晨回過神,從熱氣球開始講起。
司虹青樹沒見過什么熱氣球,聽得無比認(rèn)真,眼中逐漸火熱,笑道:“這東西有趣,你可得給為父弄一個。”
曹晨一口答應(yīng)。
隨后便是襲營的整個經(jīng)過。
司虹青樹大贊:“嗯,這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很不錯,可那爆炸物是怎么回事?”
被問到了重點,曹晨只說是陣法和毒丹的混合物。
司虹青樹卻突然勒馬,不走了,要曹晨仔仔細(xì)細(xì)地說。
曹晨無奈,看來沒那么容易糊弄過去,想想也對,那么大的動靜,那么大的一團(tuán)蘑菇云,北方軍肯定也看到了。
思忖片刻,曹晨只能和盤托出,但奧利奧炸彈的內(nèi)部法陣,這個是機密,他打死也不能說,于是便拿小黑塔的自爆陣法來搪塞,說給司虹青樹聽。
黑塔的自爆陣法其實與他的方舟系統(tǒng)陣法異曲同工,只不過,一個匯聚內(nèi)力于一點引爆,一個無限擴(kuò)張內(nèi)力導(dǎo)致容器爆炸。
類似于氫彈和原子彈的原理。
這些,司虹青樹自然聽不懂。
雖然聽不懂,但司虹青樹已經(jīng)意識到,一場變革即將到來,心中暗暗決定,這個義子他必須握在手心里。
“簡直鬼斧神工啊!”司虹青樹大贊。
曹晨聽聞夸獎,有些心虛。
俄頃。
司虹青樹又道:“待會兒到了軍營,為父會帶你去見鎮(zhèn)北王,見了王爺,你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吧?收著點,明白嗎?”
曹晨看著司虹青樹,片刻后,點了點頭。
曹晨前世就是縣委大院的“交際花”,這些人情世故自然是懂的。
熱氣球他可以透露一點,可集束奧利奧絕不能說,至少現(xiàn)在不能說,至于超級奧利奧,根本就不能說,太過驚世駭俗。
至于什么時候能說,那就要看形式了,曹晨心中琢磨,義父的意思很明顯,寶物不可盡示于人。無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鋒芒太露,死得快。
再者,他現(xiàn)在已和司虹青樹捆綁在了一起。
司虹青樹就是一棵大樹,還是一棵扎根軍中的大樹,只有這棵大樹枝繁葉茂,他才能得到庇護(hù)。
資源要用在刀刃上。
念至此。
“義父放心,孩兒自有分寸。”
司虹青樹點了點頭,頗為滿意。
隨后,兩人又聊到了樓蘭奪寶一事,就連司虹青樹這種軍中大能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聽完,司虹青樹皺眉問:“這么說來,太子是存了殺你的心思?”
“私怨太深,孩兒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曹晨苦澀一笑,問:“會不會給義父帶來災(zāi)禍?”
司虹青樹卻哼了一聲,道:“老夫在軍中多年,豈是他說動就能動的?”
話雖如此,可曹晨知道,司虹青樹畢竟是臣子,上邊若想整他,有的是辦法。
看來,帝都那邊兒,我也得提前布局了,曹晨心里琢磨,這事兒,恐怕得找個熟人作為突破口,比如.....曹公公。
爹,我要認(rèn)賊作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