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并不是法輕,而是盛世之下,法越重,民越輕,也許這是弊端,但是誰能在做出選擇之前就知道對錯呢!
不良人正在絞殺殘余的部族,當刀在明君的手上時,便是一把護國神器,但是當君主昏庸之時,便是一把劊子手。
“娘”
“妮兒快跑”
又是手起刀落,這個小女孩的頭便隨著樹葉一樣,落在了地上,這是一個帝國的罪罰者,一切宵小之輩,都將無處遁形。
又是幾時慘叫,年近80的老婆婆,眉心不知何時多了一只毛筆,貫穿了腦袋插在門上邊,只有一絲絲血跡還表明著她,死之前是活著的。
“斬草要除根,這群賤民,私通外敵,按律誅九族”
“諾”
幾位身手不凡的不良人,又是手起刀落直接,普陽王家一家32口人,盡數伏誅。
“還差一個”
尋找聲音找到了柴房,里面隱隱約約聽見了嬰兒的哭聲,時有時無,應該是已經哭了幾個時辰,這會已經沒有力氣了。
不良人天假星開口說“按律誅九族”
沒有一絲絲遲疑,有人抽刀入內,僅是一會,柴堆里多了一具出生未滿月男嬰的尸體。
白日里
還是門可羅雀的王家,此時卻靜的可怕,像是被按下來短暫的暫停鍵。刀已經染血,是洗不干凈的,王家的離去,會給這個安穩的帝國,減去一絲不定的因素。
只是代價太高了,僅僅只是私通外敵的一條罪,便禍延九族。
皇宮內
“臣有本啟奏,昨夜夜里,諸位大人睡得可還好嗎,可是在晉陽卻有一戶人家,長睡不醒了,陛下,匪徒如此大膽,盡然敢屠殺了晉陽王家一家30幾口人,手段之殘忍,令人發指,無論男女老幼,甚至是剛剛出身的嬰孩都沒有留下活口啊”
“陛下,這可是大唐啊”
底下的朝臣聽見了御史大夫的啟奏后,紛紛交頭接耳,表示不公,就連王座上面的唐王都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是御林軍嗎,如果是御林軍為何無人來向朕請示,是匪徒嗎,大唐境內安居樂業,還會有匪患嗎?一番思量下來,腦子里冒出了三個字
“不良人”
朕確實賦予了袁天罡先斬后奏的特權,事情有些蹊蹺,唐王為了安撫躁動的朝堂,開口說道,
“此事朕已明了,傳令內大理寺,即可督辦,著袁天罡輔查,限期三日內破案”
底下大臣紛紛附和“陛下圣命”
又是一番朝政議論之后便散了朝,唐王走到了后花園后
“傳令袁天罡立刻過來見朕”
他知道這是袁天罡的手筆,也知道他這樣子確實是有他用意,可他身為大唐的君王,行使他人生死之時,都應該向唐王請示,萬物周天周天萬物都是朕的。
“袁天罡,朕倒要看看你如何作答,哼”衣袖一甩龍袍,邁著帝王般的威嚴向御書房走去。
剛剛想坐下,便聽見了太監的通秉“皇上,袁天罡國師來了”
皇帝眼也沒有抬說到“朕現在沒空,讓他候著”
此時正是,正午十分,頭上毒日頭把守門的太監也熱得留下來幾滴汗珠,站在太陽底下的袁天罡此時卻是一點事情也沒有,而是在靜靜的等著皇帝的召見。
他知道皇帝找他什么事情。
太陽慢慢的向著西邊落去,袁天罡的身影也被慢慢的拉長。
“讓他進來見朕”
太監步履沖沖來到了國師的面前說
“國師大人,陛下有請”
“恩”袁天罡
自古以來,生殺大權都是掌握在皇帝的手里,越權辦事只會適得其反,就像現在一樣。
“昨夜的事情,你可有聽聞”
“是臣讓手下的天假星去做的,事態從急,來不及稟報陛下,請陛下恕罪”
唐王的眼里閃過了一絲殺意,更多的是怒意,這不僅是一位文治了得的皇帝更是一位武皇帝。
剛才那一絲殺氣,像極了當年他鋒陷陣時意氣風發的少年。
天策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