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雞鳴聲,叫醒了攤販以及老百姓,太陽正在慢慢的升起,大唐的盛世經過一夜的休整,似乎又被重新注入了活力,攤販的叫賣聲,茶館的呼喊聲,似乎以不同的手法為大唐描上不一樣的鮮活的色彩。
袁天罡接到唐王命令,組建不良人,首先需要的便是能夠執行監察之責的都尉,他知道該去哪里找尋,帶上斗笠,牽著駿馬,往郊外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旁的樹立,隔著百米開外,聽見了匪盜的聲音。
大唐盛世,豈容宵小之輩,把斗笠放下,只是一息的功夫,便以出現在了樹林的上空,腳踏著樹葉猶如,如履平地一般俯瞰而下,有如神靈俯瞰眾生般,背著手,閉著眼。
“小娘們,讓爺幾個舒服了,說不定就讓你痛快一點死去”
“大哥,大唐律法,打家劫舍是要殺頭的呀,我們這樣子會不會有點過啊”
“過,過你嗎個頭,你tm的快去把那些老東西給干掉,不然待會影響了爺享受,老子就送你做太監”
說罷,幾個土匪便拿著刀,朝著人群走去,這是一家不幸的農家,本想著提著農作物到城里去換點干貨,不幸遇到盜匪。
年長的戶農開口說“陛下啊,你看看吧,這哪里是大唐盛世啊,這分明就是吃人的大唐啊”言罷
袁天罡的眼睛微微睜開,本來平和的眼睛里,似乎透著一股瘆人的殺氣,但他并不打算出手,而是想等,匪盜把農戶一家子都殺光了以后再出手。
僅是一會的功夫,老頭老太還有年僅6歲的男孩便被一殺而盡,就在剛剛,袁天罡以雷法感應過了,姐弟倆,姐姐是練武奇才,而弟弟僅僅是一個秀才罷了。
就當匪頭快要弄到女孩的時候。
“按大唐律法,打家劫舍著,殺無赦,家屬流放邊關,參與者一概而論”
“大大大哥,你看,有人,我們快跑吧”
“去你媽的,老子眼睛不瞎,他一個人,連刀都沒有,我們幾個人,還怕他一個人嗎,干他娘的”
只有那個女孩子發現,一個瞬間出現,并且讓在場的多人毫無察覺,踩在樹葉上,現在是8月份,該是起風的日子,但他卻一點也不受影響。女孩知道,此人是個高手很有可能是官家的人。
“死不悔改,果然該死,今日本帥便替大唐執法,殺一殺這歪風邪氣”
只是一陣風掠過,一位匪盜的頭和身體便分開來了,鮮血像噴泉一樣,不斷的涌出,其余的3個盜匪見狀。
“他娘的,晦氣第一次買賣就載了”
匪頭把其余2個同伙推出去,自己想逃跑,殊不知,袁天罡左腳微微一踢,腳邊的一塊石頭,像是飛鏢一樣的穿過了男人的胸膛,神宵位的功力,豈是一個土匪能夠抵擋的。
其余二人分散逃命,女子正欲開口。
“嗖嗖嗖”幾根樹枝也穿過了兩人的眉心,飛出兩米遠,定在了樹冠上。
“按大唐律法,打家劫舍著,殺無赦,家屬流放邊關,參與者一概而論”
眼見事情結束了,便想轉身就走。
多年的血戰、殺戮讓他的內心,猶如生鐵一般的薄涼,一樣的無情。
女子本以為袁天罡會帶走他,可他的算盤落空了,袁天罡知道她在想什么,什么也沒有說變淡淡的離去了。
一片狼藉,在盛世的粉刷之下,到底有多少片這樣的狼藉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若無一個強有力的執法部門來執法,那盛世也只是歷史里的一葉方舟。
血流干了,只有盤旋這是禿鷲還在飛著,樹葉也不和時宜的掉了幾張,像是在送行,也像是在默哀。
風起了,把樹葉吹得呼呼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