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眾叛秦亡
- 養馬島傳奇
- 任之我行
- 5854字
- 2025-07-27 17:23:45
任仲被帶往膠東郡署,由監御史牟南鞠獄。大堂之上,杜壯違心曰:“乃匪首田安親口所告牧師令任仲與其早有書簡來往,此行戰馬被劫,便乃任仲策劃泄密所至。”監御史牟南斷獄,令任仲如實招來。任仲一心忠于大秦,不曾想今卻被如此誣陷。悲憤填膺,寧死不屈。被鞭笞下簽,死去活來。任仲半月未歸來,計陌沁于養馬島心急如焚!眾廄職亦是滿腔義憤,公務上怠惰因循,聯名上書太仆令南宮飛敬呈二世皇帝,為任仲言證其冤其忠。二世看到養馬島帛證,對趙高前些日所呈驛簡雖有所懷疑。然劉固已死,杜壯乃唯一目證之人,其言當之可信。詔令暫將任仲收押,孟秋腰斬。殊不知任仲身陷囹圄,養馬島牧師令無人可替代!
季春末,章邯只等來三萬戰馬,且有七八千驥途生凍瘡。四萬騎甲無驥可騎,只能淪為步甲。戰力不足章邯不敢冒然行事,一邊依托漳水構建防御工事,一邊派使甲赴咸陽催促其它三萬戰馬送達。項羽破斧成舟一戰,威名大震。然楚甲也傷亡慘重,其它盟軍各懷鬼胎,項羽亦不敢冒進與章邯所部決戰。屯甲漳水之南與秦軍相持對峙,等待楚懷王調遣援兵到來。
二世急需繁榮戰驥,固國安邦。詔令都廄丞趙嚚前往養馬島赴任牧師令。趙嚚深知此去性命堪憂,故不愿上任,求其義父趙高。趙高向二世慌稱趙嚚突發重疾,難以前往。二世明知其乃誑言,赫斯之怒!下詔將任仲釋放,繼續履職養馬島牧師令,加急培養戰驥。趙高顧此失彼,回府怒斥趙嚚不達大體,壞其大事。漸漸對趙嚚漠然置之!
仲夏,李虞堇懷胎九月如愿以償誕下一“龍子”。二世大悅,欲于龍子“百晬之日”加封李虞堇為帝后,并釋放其父李斯,官復左丞相。趙高聞知大驚,即施“棄車保帥”之策。是夜召回義子趙嚚,令其弟趙成、女婿閻樂合謀將其灌醉,喂下喑藥致啞,關入閉室,并將其幾仆丁斬殺。
趙高二日一早入宮,覲見二世跪而慌秘曰:夜闌有御馬苑一廄丁向微臣密報,都廄丞趙嚚去歲曾賄通司閽,深夜入宮私會李妃。微臣深感此事非同尋常,關乎龍脈嫡傳。速令虎賁將幾知事廄丁斬殺掩埋,并大義滅親緝拿趙嚚下獄,聽候陛下發落。胡亥聞的,龍顏通紅大怒!密召李虞堇前來質問。李虞堇見丑事敗露,知招認必死無疑!故矢口否認,反責趙高誣陷,有辱陛下尊顏。抓來幾宮鬟嚴刑逼供,皆死不敢招供。胡亥令將李虞堇禁宮,官鬟打入囹圄。命御衛緝拿司閽問罪。不料那司閽數月前已病亡,無從查實。趙高胸有成略,謂二世曰:陛下若與李妃所生男嬰滴血相鑒,真相豈不大白?胡亥聽從趙高之諫,取男嬰之血與己血共入盛水之銅洗,果不相融。再取趙嚚之血試之,合融也!又有李虞堇貼身宮鬟李媚怕被誅其三族,反供招出其主子(李虞堇)與趙嚚確有茍且之事。二世雷霆之怒,下令將李妃削發磔刑,幾宮鬟活埋,趙嚚具五刑。李斯亦受其累,又被趙高趁機誣陷曾與李由(其長子)共謀勾結匪盜陳涉,意欲推翻大秦。胡亥龍顏受辱已殺紅眼,詔令將李斯與其次子李田一并腰斬,三族夷滅。
經過此事,二世更加寵信趙高。而趙高借機舉薦其弟趙成為郎中令,掌管皇宮御衛,虎賁,二世諾之。其謂二世曰:“督使來報,章邯畏首畏腦,致使王離兵敗不知所蹤。數十萬大軍屯集棘原不戰,每日白白耗費數萬石糧草。長此以往,治粟內署難堪其負,剿滅匪盜遙遙無期也!”二世曰:其戰驥不足數請增派,無馬可援,何以促之?趙高曰:戰馬固然不足,然比之匪盜,其豐足也!手握重甲盤旋不戰,其心可疑亦!二世聞的,詔令章邯三月內剿滅叛匪。章邯無奈,率眾渡過漳水與項羽連盟義軍決戰。雙方激戰數日,秦軍因騎甲不足,再次敗退至棘原。項羽所部雖援甲已到,然糧草還在途中,不敢追擊。二世聞知章邯未能取勝,派使前往其營問責,令其歸都咸陽述職。
章邯不敢前往,令屬將司馬欣代其歸都。首拜中丞相趙高,趙高另有所謀,故不親見還傳話曰:陛下疑汝與章邯心存異心。司馬欣非常害怕,立即逃離咸陽。趙高聞之,稟于二世,二世急令其派人追拿。司馬欣逃回棘原,向章邯曰:“趙高挾天子令諸侯,將軍有功亦誅,無功亦誅。何必再為其賣命亦?”都尉董翳也力勸章邯不如降楚。章邯家眷妻小皆居咸陽,猶豫不決!只是秘密派軍候始成前往項羽大營,欲劃地和約。
自從除去李斯這一“心頭之患”后,趙高變的飛揚跋扈,不可一世。其心欲謀反,自立為秦王。擔心群臣不停從其令,故設計試之。于朝堂執一麋鹿謂二世曰:微臣偶得一千里之駒,獻于陛下。二世觀而生疑,譏笑曰:“丞相誤邪?謂鹿為馬!”趙高逼問群臣,大部分皆答確乃馬也!二世事后心有余悸,然亦無可奈何!造成今天之局面,乃其獨寵趙高所致。二世不想被架空,想起先皇曾言:戰驥乃固國之本!便詔令所各養馬場、牧師署加緊培育戰馬,欲想御駕親征,平定匪盜后再整頓朝綱。卻不知為時已晚!養馬島牧師署被強派硬攤一年之內務必征供五萬戰馬。
都已孟秋,鐘離染所種紅豆亦未發芽,其心悲哀!噐弟逾期兩年仍未歸來,也許真戰亡矣!想到此,鐘離染潸然淚下!然其又天生執拗倔強,匆匆把眼淚抹去,拔劍奔入竹林,一番破空劍氣,竹葉漫天飛舞…
項羽不愿劃地為盟,糧草援兵一到,渡過漳水欲討伐章邯所部。章邯聞悉,陷入兩難之地。聽從司馬欣、董翳建議,向項羽所部投誠。項羽許諾待推翻秦朝,立其為雍王。
兩年已征去八萬戰驥,養馬島廄存戰驥不足。任仲接到詔令,千鈞重負力壓心頭。其深知一年之內備齊五萬戰驥絕不可能,然皇命難違,只能全力以赴!其召問簿吏現有戰驥、三歲駒馬數量,又令三養馬苑廄總稟報所孕騍馬、未孕騍馬、種馬數量所況,最后得出結論:一年之后,三歲駒馬成材為驥、再將優良種馬、騍馬全部算上都難達四萬戰驥。萬余戰馬缺口何以補足?有廄師主張從駑馬中篩選,以次充好;也有廄副建議以兩歲幼駒湊合交差。任仲皆否之!其行事向來一絲不茍,謂眾曰:“戰驥之精,乃沙場取勝之本。為朝廷選送良驥,乃吾等職責所在,絕不可敷衍塞責,貽誤戰事。”廄總李溫曰:朝廷本就誕罔不經,不切實際。若不鬻雞為鳳,到時不能如數交付,大人豈不犯了欺君之罪?任仲聞而抱拳作揖曰:“吾知大家乃為吾擔心才出此下策,同僚之情,任仲銘記于心!當下唯一之機乃再上昆崳峰尋獲九龍野駒,擒之馴化為戰驥補缺。去歲未獲,今年或可易得。往年皆仲冬前往,此次仲秋便去,多待數日,擴大搜尋地域,也許大有收獲。若事不遂吾愿,一切后果聽天由命罷了!”大家欽佩任仲赤心報國之舉,皆愿與其和衷共濟。
擇日,任仲將事務安排妥當,向部都尉周檜去借調五百兵甲。周檜卻以人荒馬亂之期,兵甲主以守島護廄為由不允。任仲無奈,只攜二百余廄丁前往昆崳峰。計陌沁、小霞擔心任仲途中有危,欲隨其同行。任仲不忍妻女跟其一同吃苦,拒曰:“山中居無定所,夜半寒涼。餐風沐雨,臥雨眠露。汝帶思齊雖亦曾行江湖,然畢竟女流,數月夜宿荒野冷地,身體難撐。況小霞還未達及笄之年(成年),羽翼未滿。汝獨臂翻山越嶺,穿林過溪,行動多有不便,故不易此行。計陌沁深知丈夫良苦用心,不再強求,千叮萬囑其進山小心從事。
任仲率二百余廄丁伐舟出島,怕見到鐘離染再生傷悲,改行龍姜里,由大尖崮登山。半月臥草飲露,攀九龍池,登大白頂,穿行數十峰,皆未獲一野駒。大部廄丁灰心失望,然任仲并未悲觀氣餒!謂眾曰:根余山大小七十二峰,吾等歷行不足一半。或許接下來于哪一峰林溪之中,便會遇到成片成片野駒。朝廷詔諭戰驥,空缺萬余。大任在肩,吾等絕不可徒勞往返。
這日晌午,任仲一干人馬達長崗崮,越過木渚河,剛踏入一松林,忽聞有嘶鳴之聲,大家興奮不已!任仲令眾廄丁止步原地待命。只帶十數廄丁放慢足步,悄無聲息前往探尋。果不其然!任仲與十數廄丁沒入松林中央,透過樹與樹間隙縫,窺的前面一片廣闊的草甸上,盈千累萬的野馬正在啃食凋零的荒草與飄來的落葉。任仲抑制住內心的狂喜,令兩廄丁速去招呼其他那些廄丁,帶齊套馬繩索、摻入迷麻藥散的稷、稻前來,欲先圍合、下拌繩,再投放稷稻,套馬。正欲實施,突然北邊馬群大亂,躲閃四竄,咴兒咴兒之聲此起起伏。眾人向北望去,看到十數只黑狼正在追逐奔逃的野馬,欲噬咬而食。任仲當機立斷,一聲令下與眾廄丁抽弩裝弓,上百只矢射殺黑狼,十數只黑狼皆中數矢倒下!遠處荒丘之頂,一只黑狼發出低沉且長的哀嚎,瞬間引來數百只黑狼,皆雙眼眈眈而兇狠,成千上萬野馬受驚東逃西竄,一會兒功夫消失的無影無蹤,草甸之上只留下任仲等與群狼。黑狼越來越多,任仲大叫“不好”,驚知又遇狼群。與二百廄丁東西南北背靠背,握弩滿矢對峙狼群。遠處頭狼一聲嚎叫,數百黑狼襲來。頭狼二聲嚎叫,后面又數百黑狼更進。任仲等百弩三連齊放,殺死數百黑狼。趁任仲等眾換裝弩矢之機,數百狼奔撲近身于任仲等眾面前,弩弓已無法施展,拔劍持刀與群狼相搏。任仲一連斬殺三狼,數十廄丁亦被咬頸而亡。隨著頭狼一陣嚎叫,群狼前仆后繼。任仲等筋疲力盡,漸漸不敵,又約上百廄丁被狼撕裂。任仲后背被一狼咬傷,鮮血直流。一只狼向其撲來,任仲拼盡全力斬殺。剩下三十左右廄丁亦遍體鱗傷,吃力抵抗。眼看欲被狼群噬殺,突起數聲哀婉、滄桑陶塤之吹,如泣如訴!群狼聞而,皆萎靡不振,無力傷人。見頭狼遁去,皆隨之而去,傾間只狼不存。任仲與三十余廄丁緊繃神經一下松懈,皆向后不由倒下,昏暈過去。
一位身穿獵服女子收起陶塤,向任仲等眾走來。其認出昏迷的任仲,大吃一驚!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鐘離染也!其馬上鳴以口哨,遠處又奔來數十獵戶。鐘離染為何出現于此?原來,每歲秋季鐘離家都會與山下一些獵戶聯合圍獵,以備冬食。大家都知鐘離家有祖傳《懾獸令》之技,故隨其出巡放心百倍。這日大家前來長崗崮圍獵野豕、狗貆,正秋狝起興,突聞前方松林那處有馬鳴、人喊、狼嚎,以及激烈打斗之聲。鐘離染令眾獵戶帶著獵物暫且隱藏起來,其獨自前去探情。見到狼群傷人,便出手相救,不曾想所救之人乃其仲父(任仲)。
鐘離染見仲父與其隨丁所傷不輕,便呼來眾獵戶幫忙。以防破傷風加劇傷情,大家將任仲等所帶營篷扎寨,把傷者一一抬入帳中,架燃木火盆。鐘離染由懷中掏出一藥囊,乃祖傳金瘡散。敷灑在任仲、幾廄丁傷口之上,撕袂布包扎。眾獵戶亦各自取出所帶金瘡散,幫其他廄丁涂抹傷口,包扎。
一夜守護!次日晨曦,任仲等逐一蘇醒過來。見被鐘離染(與眾獵戶)所救,一言難盡,百感交集!鐘離染為仲父等熬稷粥、烤野豕所食,看護之際,叔侄女二人盡釋前嫌,聊了許多。三天后,傷勢好轉。任仲等能起身行走,向鐘離染等告別,欲下山歸島。傷體未全愈,廄丁又被狼群噬殺十之八九,捕捉野馬之事已不可能繼續。臨別時,任仲將帳篷、糧草補給皆贈于眾獵戶,謂鐘離染動情而曰:時局動蕩不安,當今秦皇焦躁不安。戰驥詔命若未完達,仲父或被問刑賜死。吾汝叔侄今之一別,可為絕別矣!噐兒生死未卜,苦煞(染兒)汝也!孤居深山,善自珍重。鐘離染聞的,潸然淚下!作揖謂任仲曰:吾已習以為常,噐弟一日不回,吾終生待盼。仲父不必太悲傷,回去把傷養好,再帶人前來捕獲野馬,到時侄女必助一臂之力。任仲欣慰一笑,率余眾騎馬而去…
任仲入根余山期間,天下局勢大變。多地秦吏響應楚懷王熊心、上將軍項羽,紛紛倒戈秦朝。楚懷王與諸將約定,誰先平定關中,便可稱王。北路軍首領項羽率所部及章邯秦甲降軍一路南下,欲取道函谷關,挺進秦都咸陽;西路義軍首領(武安侯)劉邦已屠武關要塞,逼近關中。
胡亥聞悉章邯投降,怒火中燒!趙高亦神色大變,其知大秦已搖搖欲墜。私下派其弟趙成出城,前往武關會見劉邦。希望得到楚懷王之諾,里應外合推翻胡亥政權,封其為關中之王。劉邦鄙視趙高乃賣主求榮之小人,假意應諾,實則不屑一顧!況“關中之王”劉邦自己勢在必得,豈可拱手讓與他人。待趙成歸去,劉邦設離間計,派屬下甯昌秘密出逃秦都咸陽。甯昌拜見故交秦太仆令南宮飛。假意投誠大秦,把趙高派其弟趙成密會劉邦之陰謀和盤托出。南宮飛聞悉大驚,覲見二世皇帝稟知。胡亥半信半疑,傳喚趙高入宮議事。趙高亦聞的甯昌反水劉邦之事,擔心其與劉邦密謀泄露被二世皇帝問罪誅身,稱病不敢上朝。
當晚,胡亥夢到白馬嚙其左驂馬,對趙高疑心越來越重。二日把趙嚚所獻四匹白馬沉于涇水震懾趙高,并派人去趙高府以盜匪日益逼近之事譴責趙高。趙高非常懼怕,惴惴不安!與其弟趙成、女婿閻樂密謀,鋌而走險!閻樂以郎中令職位之便,于宮中政變,逼胡亥自縊。趙高力壓群臣,把持朝政。立公子嬰(胡亥之侄)為傀儡秦王,其欲幕后居攝,待時機成熟取而代之。
任仲歸的養馬島聞悉二世皇帝已亡,趙高扶植公子嬰降格為秦王,如晴天霹靂!其不知秦都咸陽發生了什么,與愛妻計陌沁預感大秦真的岌岌可危,不日將亡。舊齊田氏匪甲還未大舉攻打東界水域之地,膠東郡仍由大秦所轄,其作為秦臣,培育戰驥、守島護廄乃首責,不顧傷口未愈,每日兢兢業業,恪盡職守。膠東郡守趙就得趙高之令,幾次派人前來督促其加快戰驥培育,以備決戰所用。任仲帶傷日夜操勞,急火攻心,致背部傷口生疽,難已下榻。瘍醫開以當歸、赤芍、二花熬汁消腫止痛,又以忍冬藤搗碎入酒調制,涂抹瘡口。計陌沁一邊代夫操持牧師署事務,一邊與小霞照療任仲。丫鬟計紅負責照看海露,取藥洗裳。
九月近末,趙高遲遲等不到楚懷王封其“關中之王”盟書諾詔,心生嫌隙! 后獲悉劉邦使離間計欺騙自己,大怒!私自代秦王公子嬰下詔,令太尉趙成(趙高逼公子嬰新賜封其弟為三公之一)攜八萬近衛甲,郎中令閻樂率五千御衛、兩萬虎賁,于藍田重鎮設伏,欲擊殺由峣關前來的劉邦所部,擊垮其后自立為王。
公子嬰乃扶蘇嫡子,為人正直、剛毅。其恨二世皇帝昏聵不堪,聽信趙高讒言,致使先祖(秦始皇)萬年永固之江山危如累卵。胡亥被逼自縊后,其預感大秦滅亡已無法挽回,亦看出趙高之野心。今之咸陽,名為嬴秦,實則趙氏所霸!故其本不愿當傀儡之王,受制于趙高。然其深知不遂趙高所愿,性命難保。假意與趙高一心,被推為秦王。暗地令御史大夫嬴德秘密聯絡嬴族勢力,待以時機鏟除趙高。獻出城池、國璽,保全嬴族皇裔。今見趙高勢力傾巢出動去伏擊劉邦所部,認為機會難得,命其子嬴權秘密出城私會劉邦,將趙成、閻樂設伏之事相告。劉邦感激公子嬰及時報信,許諾事成之后其為“關中之王”,定會保全嬴族皇裔,拜公子嬰為丞相。
由于劉邦所部于峣關得到密報,將計就計使一小部分人馬原路前往藍田,主力繞道于趙成、閻樂所攜秦甲背后。前后夾擊,大敗秦甲。趙成、閻樂被殺,數萬近衛甲、御衛、虎賁受降。與此同時,公子嬰與其子嬴權、宗叔祖嬴德設計將趙高騙到齋宮,令心腹御衛將其刺殺。于朝堂宣告其罪,誅三族。
歲首中旬,劉邦所部率先到達灞上。依照約定,秦王子嬰乘素車、駕白馬,用絲帶系頸,手捧著玉璽、符節,在軹道旁投降。秦朝至此名義上滅亡,有些郡縣仍與各路義軍(叛匪)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