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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幽州朝堂

朝堂之上,第二位的人事任免——拜鮮于銀為左司馬,拜鮮于輔為右司馬。

劉虞相當于把自己的曾擔任的大司馬一分為二,封賞二人。

歷史上,東漢建武二十七年,劉秀罷大司馬,復置太尉,用以管制將軍。大司馬本不與太尉并置,至靈帝末期,重新拜劉虞為大司馬,而當朝又有太尉一職,于是便出現了太尉與大司馬并存的情況。

此際,公孫瓚眉宇間,有些動容。

饒是他再怎么“美姿貌,大言聲,言事辯慧”,也多少有些按耐不住。

劉虞第三順位的人事任免,拜盧植為太尉。

這可讓盧植趕忙謙虛推卻:

“多謝陛下。臣已老邁,恐難勝任……”

一是盧植確實不想當,二是三公說白了好聽,稍微來點災害,天人感應一下,這三公就自然被罷免了。當三公可是要交錢的??!盧植兩袖清風,罷了罷了……

劉虞面有難色,感慨著:

“子干為人剛正,平定黃巾有功卻不得嘉獎,是我漢室虧待于卿也?!?

此話一出,大家才明白劉虞優先冊封盧植的考慮。

當年黃巾之亂時,盧植因得罪小黃門左豐,被貶官下獄。后論功行賞,盧植才官復原職,相當于戰場上賣命回來,什么都沒得到,是故劉虞才說“我漢室虧待于卿也”。

盧植感激道:

“陛下大恩,臣沒齒難忘……不如,植官復原職,做回太仆即可。”

一說官復原職,大家會心一笑,贊嘆這盧植心胸開闊,竟拿自己被小黃門左豐構陷的糗事在自嘲。

“便是如此?!?

太仆是天子的近臣,劉虞與盧植意氣相投,當下答應。

后續,劉虞任命閻柔為執金吾,閻志為城門校尉,程緒為光祿主簿,齊周為太史令,孫瑾為秘書令,張逸為衛尉,田疇為少府。

可謂雞犬升天……

公孫瓚作為武將之首,急道:

“陛下,我等武將,為陛下征戰四方,如今陛下新立于天下,為何獨愛文臣?”

可東漢歷代都是重文輕武。

劉虞覺得還是要一碗水端平,可又怕公孫瓚坐大。若直接封前后左右四位將軍,唯恐生變。

該封一個什么官給公孫瓚呢?

一時之間,他也舉棋不定。

他忽然有一主意,朗聲道:

“伯圭,朕冊封你為大司農,可好?”

大司農掌管錢谷金帛及貨幣鑄造,籌集各郡國每季度的錢谷賬簿,若尚未繳齊的賦稅,可另立賬簿加以區別。說白了,就是可以名正言順去催收。

公孫瓚大喜,聲若洪鐘:

“多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虞寬慰一笑,心想:

哼,公孫伯圭到時候自己看看,你打仗耗費多少錢兩吧……

二人在對待邊塞游牧民族的政見上早已不和,公孫瓚喊打喊殺,歷年的軍費賬單都觸目驚心。劉虞此舉,是讓他對自己負責。

隨后,公孫瓚從弟公孫越、公孫范等人,皆被封為中郎將。

劉虞看向劉備。

劉備正了正衣冠,想著有份稱職的官銜即可。

上方的劉虞宣布:

“冊封劉玄德為宗正?!?

宗正,九卿之一,俸祿為中二千石。主管登錄各王,各諸侯國嫡庶族譜及各宗室親屬間的遠近關系,以及各郡國隨著計簿上報的宗室名冊。在兩漢時,均用皇族擔任。

劉備震驚了,這一上來,就九卿之一,多少有點誠惶誠恐……

“多謝……多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關羽和張飛也為他感到高興。

實際上,劉備的漢室宗親,在靈帝那是沒得到承認的。這側面上也是劉虞承認了劉備漢室宗親的名分。

劉虞又拜關羽、張飛為騎都尉,在光祿勛下任職。

至于其他官位劉虞暫時保留,一是陸續有官吏從雒陽趕來幽州,二是眼下時局當真混亂。

前些日子,他們已經收到新的讖言。

「天下有者,何必卯金刀」

這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卯金刀」乃劉字,即得天下之人,不一定是漢室劉姓。那從根本上就動搖了漢室的統治。尤其是經學士族,對讖緯一說,十分篤信。

外面有軍情速報。

公孫瓚作為實權的將軍之首,當下截獲。

看后,勃然大怒:

“這該死的王允!”

王允,位列司徒。

據此前的書信說,已經在來幽州薊縣的路上了。

當然,劉虞他們也收到很多書信,包括韓起的,說傳國玉璽就在王允身上。

“怎么了?”

“怎么回事?”

劉虞和朝堂上下的群臣皆看向公孫瓚。

公孫瓚這才遞上書信竹簡,赫然罵道:

“司徒王允書信來報,冀州牧韓馥,搶了玉璽!”

“啊?”

“冀州牧韓馥?”

“好大的膽子?。 ?

鮮于兄弟二人當下叫嚷著,義憤填膺,要去抓韓馥歸來。

劉備在一側拉住關羽、張飛,眼神交流:

恐怕有詐。

關羽仔細一想,也確實有問題。

他區區一個冀州牧韓馥,在冀州實權很大,可他搶下傳國玉璽,又能作甚?難不成還自立為王嗎?加上冀州又在幽州南面,敢稱王,這不是給朝廷找借口揮兵南下么?

“報?!?

公孫瓚又令道:“呈上來。”

“怎么?”

公孫瓚言簡意賅:

“是一檄文討罵長沙太守孫堅,昔日討董卓之時,孫堅誅荊州刺史王叡,又殺南陽太守張咨?,F率兵五萬攻打雒陽關內侯韓起。”

嗯?

怎么回事?

這董卓都死了,怎么那孫堅還要去攻打雒陽?

群臣無不議論紛紛,感覺天下即將大亂,各地郡守都在征伐。

公孫瓚第一個站出來罵道:

“陛下,如今天下生亂,各地州牧、刺史、太守皆不臣服于新朝,以瓚之遇見,自當鐵蹄踏平,以武蕩寇?!?

劉虞當下覺得為難,看向盧植。

盧植直言:

“孫堅與韓起爭雒陽在南方,我新朝在北。只得催發朝廷詔令,命他們停戰?!?

公孫瓚駁斥道:

“若他們不愿意停戰呢?又當如何?”

眾人皆知,這詔書就算飛馬快報,去雒陽都要二十日左右。下至南陽一帶,少數一個月。再計算返程時日,得明年二月才有消息。

魏攸新任又是主和派,諫言:

“陛下,此際孫堅兵鋒正盛,我等千里迢迢,哪怕遣公孫將軍派大軍前去調停,亦不現實。何不等上數月,等他們打乏了,再勸和不遲?!?

劉虞眉頭緊縮,吩咐道:

“罷了,便由子干去操辦。”

公孫瓚看出劉虞心中軟弱,逼迫道:

“那冀州牧韓馥奪取玉璽一事呢?焉能就此作罷?”

“陛下,臣愿請命!”

后續跟著公孫瓚的那些武將,紛紛單膝行禮,齊聲喝道:

“陛下,臣愿請命!”

***

***

190年臘月,雒陽。

韓起最近通過俯瞰視角觀察廣成關的情況……

張遼似乎天生克制江東父老。

一百多人往城墻上一站,弓弩齊射,唰唰唰射死不少孫堅的兵卒。

廣成關只有一座城門關口,成高六丈,厚度亦五丈八,位于兩山之間,系宛洛大道之咽喉部位。歷代先帝從南陽調集糧草,皆通過此處。

這十來日,張遼堅守廣成關。

孫堅派黃蓋為先鋒,每日幾千人攻城,早上戰鼓出征,配備用架橋、云梯攻城,打至傍晚鳴金收兵,皆是拿不下廣成關。

反倒孫堅的總兵力掉到了41549人。

廣成關。

張遼和張繡站在高處,將整個戰場一覽無遺。

張繡拆開了錦囊妙計,一時之間大為感動。

竟是一幅畫,不是文字……

韓侯真了解我們??!

張遼附來一看,淡然一笑,拍著他肩膀鼓勵道:

“槍王將軍,你便依照妙計行事。這關口易守難攻,孫堅沒那么快能打上來的。”

果不出所料,孫堅耗費許多時日才造好云梯、浮橋,準備攻城。

攻城第一日。

張遼遠看孫堅軍一點點地接近關口。

他下令:

“弩手準備!弓手待命!”

左右有傳令兵接令,一左一右在城關上飛奔。

一邊奔跑,一邊傳達張遼的命令。

女墻上,最前為弩手,后排為弓手,弓手先垂弓待命,弩手則續滿弩機。

漢代之弩有大有小,大的需要放置在地上使用,小的一手就可拿起。

張遼這次從武庫中取出的都是小弩。一手握之,只要扳動懸刀,前邊的“牙”就縮下,弩矢便從匣中射出了。

相比春秋戰國時的弩,兩漢之弩多了一個裝置,便是弩郭,也就是弩機的機匣,這使得控制發射的弩機形成了一個部件,使得拆裝弩更加方便,同時也增加了弩臂的強度。

一百步之內,其實弩和弓的殺傷強度相差無幾,可弩機拉滿弦便省力不少。

弓箭如果拉滿弓,一直繃著,耗費體力。

兩百步。

一百五十步……

黃蓋命攻城大軍步步緊逼。

一百步之內。

張遼下令:

“弩兵射箭!”

“弓兵射箭!”

傳令兵又是火速折返跑,弩兵早已瞄準好目標,扣動弩機。

弓箭手就簡單了,拉滿弓后,調整差不多的角度就放箭。

“啊!”

“呃……”

箭雨接踵而至,死傷者接二連三發出慘叫。黃蓋的攻城兵卒被射殺多人。

他也急忙下令:

“盾兵,掩護!”

“弓箭手,還擊。”

嗖嗖嗖——

由于風向的問題,黃蓋這邊攻城步卒的弓箭未能有效命中。

他們是在下方口。

此際正值寒冬臘月,吹的是西北風。

黃蓋他們正是由東南的梁縣往西北的廣成關進行攻打,顯然,他是在打逆風局。

張遼作為守城一方,順風而守,甚至不擔心敵方火攻。

占盡天時……

好不容易有黃蓋的將領通過云梯爬上城墻。

可城墻上就那么些位置,守軍占滿了,一槍捅來,根本站不住腳,僥幸登上去的人分分鐘被圍殺,完全形成不了有威脅的攻勢。

三五日過去了,黃蓋強攻無果。

其部曲士兵折損兩千多人,黃蓋無奈,暫且撤軍。

張繡以前是沒有任何守城的經驗,眼下跟著張遼增長不少經驗,加上錦囊妙計,信心底氣也十足。見孫堅暫時撤軍,開了城門,派人在廣成關口下挖開一條一丈深的壕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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