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真相
- 大明逆子,請永樂禪位
- 何時秋風悲畫扇
- 2064字
- 2024-10-14 18:07:13
朱高熾問道:“老朱還有事沒?”
朱棣,“沒事又怎樣?”
朱高熾,“你不想抱孫子了?”
怎樣?
我要去睡覺去了!
熬夜容易長胖,老子好不容易瘦下來一些,雖然瘦的不多,但絕對不能反彈了。
朱棣:“……”
一想也有道理。
“沒事了。”
起身之間,忽然拍了拍桌子上那張減肥打卡表:“你在減肥?”
朱高熾嗯了聲。
朱棣:“有效果?”
朱高熾,“有,不多。”
朱棣想了下,“還是要多鍛煉,要不要練練武藝,今后也能跟隨老子去征討敵軍。”
朱高熾,“有必要?”
朱棣一想也是。
這小崽子能夠在一個回合把老二朱高煦碾壓成渣,又能在一個回合之間瞬秒百戰老卒肖世杰,這身手相當了不得了。
心里忽然一動,“你什么時候練的武藝?”
從小到大,朱高熾就沒去過校場。
朱高熾哪解釋得了,不過也不慌,笑道:“沒練過啊,就是瞬間反應有這么快而已,真要找一個理由的話,大概就是老朱你馳騁沙場,英武無雙可以殺穿漠北,我是你的世子,繼承了你的英武,握劍之時,血脈蘇醒了?”
這個理由很牽強。
但朱棣信了。
點點頭,“應該是這個道理。”
帶著姚廣孝走了。
出了朱高熾的院子后,朱棣立即問姚廣孝,“老和尚,你說的沒錯,我家這世子現在變化太大,我都有點不認識他了,太陌生了,但他說的話做的事,又讓人挑不出毛病,否則我真的會認為他是被人掉包了。”
姚廣孝念了聲佛號,“如此世子,殿下滿意否?”
朱棣道:“滿意是滿意,就是……”
有點忤逆。
還有點讓人不爽,總覺得他隨時會凌駕到老子頭上,別到時候靖難之后,他真成了人間的第二個李二,老子成了李淵。
姚廣孝道:“就是世子殿下有點不在你掌控之中了?”
朱棣嗯了聲。
姚廣孝哈哈一笑,“就算世子殿下今后強勢,能和殿下你叫板,也比一個仁厚軟糯派不上用場的世子強,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說,當下還是要渡過削藩難關。”
朱棣嗯了聲。
但他心中卻始終有點不爽,面對朱高熾時的無力感,讓他感覺受到了挑戰。
另一邊,朱高熾洗漱后回屋。
張妍已經睡著。
朱高熾輕手輕腳的爬上床,深恐把她驚醒了,又暗暗害怕,萬一張妍是裝睡,自己一上床,她就翻身把自己壓在身下。
還好,沒有。
忙碌了一天,又和朱棣議事半個時辰,朱高熾困的不行。
很快呼聲大作。
他卻不知道,在他發出呼嚕聲后,枕頭邊的張妍忽然睜開了眼,緩緩的輕輕的轉頭,看著朱高熾,眼神里的疑惑很重很重。
她很疑惑。
從京畿回來的丈夫,和以前判若兩人了。
有點反常。
可張妍也找不出問題在哪里,丈夫還是那個丈夫,但就是性情截然不同了。
……
……
朱高熾緩緩喝了口茶。
放下茶盞,看著擠滿了房間的郎中,笑著問領頭的許筠:“這些都是你聯絡的城中有名望的婦科郎中,沒有遺漏?”
許筠急忙道:“世子殿下交待的事情,草民不敢疏忽。”
朱高熾點點頭,看向張妍,微微頷首。
張妍對外喊了一聲。
片刻后,一個宮女端了碗湯藥進來,放在朱高熾的書桌上。
朱高熾先問道:“在場諸位都是婦科圣手,問一下,可有人知道,是否存在一種藥方,每個月月事來后幾天喝一次,便能一整月無法懷孕?”
十余位郎中議論紛紛,大抵還是和許筠的說辭一樣。
宮中也許有。
民間絕對不會有。
朱高熾也沒抱多大希望,指著桌子上的湯藥道:“你們能否通過這碗湯藥,分辨出里面含有哪些重要成分?”
許筠道:“草民們可以試試?”
朱高熾頷首,“你想試試。”
許筠上前兩步,端起湯藥碗聞了片刻,遲疑了下,道:“殿下,湯藥冷了,草民雖然聞得出一些味道,但不敢確鑿,還請殿下著人溫熱一下。”
朱高熾頷首,“有理。”
加熱之后分子運動加劇,揮發更濃,味道更重,確實更容易聞出來。
示意張妍著人去辦。
半刻后,冒著熱氣的湯藥又被端了回來。
許筠聞了聞,道:“有麝香。”
又道:“約莫還有夾竹桃。”
另外一位郎中上前,聞了片刻,“除了這兩味,應該還有石菖蒲,藏紅花。”
又一位郎中上前,聞了后,道:“可能還有桂枝,五行草?”
朱高熾揮揮手,“都聞一下,匯總。”
片刻后,所有郎中都聞過,然后大家商討了一陣,許筠上前,“殿下,湯藥中應該有藏紅花、麝香、五行草、夾竹桃、桂枝、金銀花、紫珠草、黃連、夏枯、靈芝、人參等。”
朱高熾也不懂中藥,問道:“有什么異常?”
許筠道:“草民等人皆是婦科郎中,這些藥材之中,我們確實會經常用到藏紅花、麝香、五行草、夾竹桃、桂枝、金銀花、紫珠草,但我們一般又不會用這些藥材,因為它們都是孕婦禁用之物,所以草民推測,這個藥方,確實有可能存在避孕的效果,而方子中的靈芝和人參,可能也是擔心此方傷身,可以作為補充,一方面避孕,一方面不至于身體出現病況,確保用藥之人的健康。”
頓了下,“尤其麝香,最容易導致流產。”
朱高熾恍然。
八九不離十了,張妍一直沒有身孕,就是這碗中藥的緣故。
不過還有點良心。
知道用靈芝和人參來保護張妍的身體。
深呼吸一口氣,揮揮手,“都退下罷。”
對張嬋道:“你去送送他們。”
別人來了一趟,作為世子,出手不能太扣扣索索,免得被非議,反正回到北平,朱高熾有的是錢,出手更闊綽了。
讓張嬋去操辦。
書房里只剩下張妍和朱高熾。
張妍沉默著不吭聲。
眼神憂郁。
朱高熾看在心里,不知道為何,有些憐惜,掙扎著起身,輕輕攬著她的肩頭,溫柔的道:“等會兒許世平來了,知道這碗湯藥的背后主使人了,我會為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