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成親
- 長生,從被天道劇透開始
- 路過便重傷倒地
- 2206字
- 2024-08-28 00:14:37
“哎呀,好啦,我知道公子還未玩夠,但此刻日子,可不興鬧別扭。”
眼看方唯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當他是玩鬧未夠。
那女子面色有些怪罪地撿起地上的大紅花,拍了拍上頭的灰塵,再一次給方唯戴上。
這一次,方唯再沒反抗。
“新娘子來咯!”
一聲吆喝自樓下傳來。
鑼鼓嗩吶聲霎時響起,
鞭炮陣陣。
隨著花轎晃悠悠地給抬進這趙家大院,方唯被眾女簇擁著,帶到了大堂。
雙方家長此刻已經就坐。
新娘子蓋著紅蓋頭,由陪嫁的小娘牽著也已經站在了堂前。
“吉時已到~”
原本還人聲鼎沸的院外,隨著這話變得安靜了下來。
“一拜天地~”
宣讀聲響。
眼見方唯遲遲沒動,新娘竟主動伸出藕白的小手,牽起他的胳膊。
硬生生地將他拽了下來。
“二拜高堂~”
兩副太師椅上的老人,看到二人沖自己鞠躬,自是喜不自勝。
老丈摸著胡子,一雙老眼審視著自家女婿。
這容貌,這家底。
越看越是喜歡。
“夫妻對拜~”
二人相視。
在雙方彎腰的時候,方唯看到紅蓋頭后邊,新娘那張白皙透亮的臉蛋。
相當面善
只是,嘴角,沒有半點笑容。
“禮成~”
方唯將新娘扶起,親手掀起了她的紅蓋頭。
“聶老哥,自此你我可以親家相稱了呀。”
“我那姑娘性子烈,往后還要煩請你家公子多擔待了。”
…………
夜。
方唯點亮了屋內的燭火。
新娘,或者說,聶清寒,此刻正靜靜地坐在床上,不聲不響。
全身上下,只余一件繡著祥云紋的肚兜,將那乍泄春光,勉強遮掩。
方唯解下身上的紅花,隨手放在桌上。
“聶小姐,有什么話,在這,可以明說了。”
雖然,除了趙英才這個名字,自己再想不起其他。
但方維依舊篤定自己的判斷。
即,自己并非屬于這里的人。
“公子這話是何意?莫非是清寒做錯了什么?”
聶清寒話說得很柔,只是臉上依舊冰冷。
“怎會?娘子你今日可是為我賺足了臉面,既如此……呼。”
方唯將桌上的油燈吹滅。
接著,麻利地脫下上身的衣服,爬上了床。
他抓著聶清寒的手腕,將它們高高抬起。
腦袋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
“怎么了,娘子,你身子抖得厲害啊。”
“不,不過是,有些,緊張罷了。”
“是嗎?”
方唯作勢下壓身子。
就看見一抹晶瑩自聶清寒的臉上滑落。
他趕緊松開手,起身坐到一旁。
“現在可以說了嗎?”
“公子到底要我說什么?”
聶清寒抱著被子,抹去淚水,臉上滿是不解。
“你不愿嫁給我,這我明白,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方唯重新點起油燈,笑了笑。
“還有為何我會覺得你面善,我們見過嗎?”
“我們自然是見過,縱使不愿意,我也是你趙英才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并非說這個。”
方唯收起表情,十分嚴肅的貼近聶清寒。
“聶姑娘,你當真是聶清寒嗎?”
“我……”
聶清寒抬頭,卻好似想起了什么,皺著眉,思忖片刻。
“我不明白趙公子的意思,但我有個故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
“但說無妨。”
“曾經有一個小姑娘,自小無父無母,與義兄相依為命。”
“一日,義兄與她說自己找到了一好人家投奔,她自然欣喜。”
“哪知,那好人家卻是看中了姑娘的美貌,指名道姓要娶她作妻。”
“莫說那姑娘不愿,即便是她的義兄也是有苦難開。”
說到這,方唯眉頭一挑。
“既然是好人家,為何不愿嫁?”
“唉~”
沒有怪罪方唯的插嘴,聶清寒幽幽嘆氣。
“這世道,有錢有權便是好人家,可那人的聲名卻是一片狼藉。”
“為禍鄉里,欺男霸女,不知多少百姓慘死在他手中。”
“若不是過不下去,又怎會去投奔他?”
一說到那個人,聶清寒的表情便十分厭惡。
“可不愿又如何,難道回去以前饑寒交迫的日子?”
“姑娘本以為,自己的人生已成定局,怎料一日她聽說出門多日的兄長有了消息。”
“便立刻央求府中人帶她去找兄長。”
“在那,她邂逅了一位公子。”
“氣宇非凡,實力不俗,還救了她的命。”
“有那么一瞬間,那姑娘甚至想,反正都是要嫁人,與其嫁給那天閹,不如嫁給公子。”
“不過,這想法也只是曇花一現罷了。”
“為何,不試著反抗?”
方唯斟酌著開口。
“清寒不知,畢竟只是個故事,清寒也只是突然想起,興起說給相公你聽的。”
聶清寒搖了搖頭,放下了懷中的被褥,將手伸到背后。
“時候不早了,相公還請上床吧,這次清寒會盡到自己的本分。”
話音落下,聶清寒上身的肚兜也一并飄落在床上。
好似那成熟的蜜桃,任君采摘
從心來說,美人在榻,方唯并不想拒絕。
只是,眼前人到底是聶清寒。
可,如此想來,自己現在不也是趙英才嗎?
既想不起自己是誰,不如就暫時當了這趙英才。
念頭通達,他便也不再糾結。
大被一卷,正想享受這懷中的軟玉溫香。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施主,敢問,現在可方便否?”
真會挑時候。
方唯悻悻地穿上衣服,腳剛踩地,卻是猛地想到。
自家大宅,這勞什子是怎么越過大院門,來敲自己的房門的?
“施主莫不是在想,在下如何敲得你的房門,莫要憂慮,莫要憂慮,在下并非什么邪祟,只是有些小手段罷了。”
聲音再次響起。
方唯沉思片刻,沖著床上的聶清寒囑咐一聲,拉好床簾,便去開了門。
來者,是一位白袍的年輕男子。
他沖方唯行了個禮。
“在下,任逍遙,受人所托,來為施主你解惑。”
“請問施主,想起自己是何人了嗎?”
“這與你有什么關系?”
方唯自然不會對方說什么便信什么。
自始至終都維持著戒備的姿態。
“看施主的表情,應當是發現了一絲端倪,甚好甚好。”
任逍遙拍著手,贊道。
“不修道術,卻能在這須臾幻境找到些微真我,施主果真有天命傍身。”
“不過,還是由在下,替你回憶一番吧。”
沒給方唯回話的機會,任逍遙的手翻起,輕輕印在方唯胸口。
腦海中,紛雜的記憶涌入,隨著自己的名字出現,方唯總算是記起了所有。
可當他再次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時,臉色卻是變得不好看了。
“你不是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