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效率不會太高
- 大明:讓你當傀儡,你成千古一帝
- 奶糖加糖
- 2139字
- 2024-08-29 19:23:52
他的心情非常不好,朱祁鈺的一些理念與他背道而馳,但是眼下的北京城卻是不能沒有朱祁鈺。
如此一來,他只能是選擇聽從朱祁鈺的話,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打贏北京保衛戰。
“臣金廉,參見王爺!”金廉來到朱祁鈺面前,彎身跪倒。
他的心中很是好奇,不知道朱祁鈺這個時候叫來過來干什么。
看著和于謙勾肩搭背的朱祁鈺,他的眼神有些詫異,暗道:“難道于謙已經暗中歸順了成王?難怪成王對于謙那么看重。”
他的心中恍然大悟,自覺看到了一些真相。
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亂說,因此決定將看到的事情永久性的壓在心中,只要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起來吧!”
朱祁鈺對著金廉擺擺手:“本王這次叫你過來主要是問問通惠河的事情,河道疏通的怎么樣了。”
之前就說過了,通惠河是北京城的護城河,連接著很多的水道樞紐,通過這條河往北京城運送糧食的話,將會節約很多的人力、物力以及時間。
“恩?不是詢問糧草的事情嗎?怎么突然扯到通惠河上面了?”
于謙聽到朱祁鈺的話,神情頓時一愣,有點跟不上朱祁鈺的思路。
不過,跟不上不要緊,他知道接下來可能會出現一些麻煩。
糧草的事情他不清楚,但是對于通惠河他卻是很清楚,如今河道還大面積的堵著呢。
金廉聞言面色一變,滿臉惶恐的跪倒在地上:“王爺贖罪,臣正在派人清理河道,預計再有四五天的時間,便能夠讓通惠河恢復暢通。”
他的心中也很無奈,通惠河里面的牽扯很深,
單純的清理河道并不難,難在有人從中作梗,不愿讓河道被清理出來.
“四五天的時間?”
朱祁鈺面色陰沉,厲聲喝道:“金尚書,本王給你四五天的時間,瓦剌會給本王四五天的時間嗎?”
雖然他知道歷史的發展進程,但是現在的情況,歷史明顯已經被改變了。
如今,瓦剌大軍隨時會南下。
這種情況下,通惠河是否暢通便會實而煩惱重要,因為河道運送物資是一個非常便捷的通道。
可是,三天時間過去了,金廉竟然說還要四五天時間,這個回答讓他瞬間便怒了。
“王爺贖罪!”
金廉滿臉慌張,再次跪倒了地上。
短短幾天,朱祁鈺的強勢和霸道已經深入人心,金廉雖然是戶部尚書,但是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
朱祁鈺陰沉著臉,目光冰冷,走到金廉面前蹲下身子:“金尚書,清理河道,有那么難嗎?還是說你覺得本王太善良了,估計消極拖-延進度?”。
“唰!”
金廉聞言面色一白,驚恐的連連搖頭:“臣不敢,臣萬萬不敢,王爺明鑒,河道遲遲無法清理,實乃有人從中作鬼,暗中阻攔所致,臣現在已經有了線索,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將河道清理出來。”
他從朱祁鈺的語氣中嗅到了一抹不安的氣息,于是,也不敢有所隱瞞,連忙將查到的所有信息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死道友不死貧道,別人死總好過他死,而且這個事情本來就不該由他來背鍋。
說心里話,對于那些借著國難當頭大肆漲價發財的人,他的心中也是極為不恥,并且感到無比的憤怒,但是無奈心中的水太深了,以他的能力根本動不了。
“哦?竟然有這種事情?你為何不早點告知本王?”朱祁鈺眉頭挑了挑,眼中露出濃郁的殺意。
國難當頭,竟然有人借機大肆斂財,這還真的是不怕死啊。
既然如此,那他也應該有所行動了,也讓眾人知道哪些錢可以賺,哪些錢不能賺。
賺了不該賺的錢,早晚會被連本帶利的清算。
“這…臣本不想打擾王爺.…”
金廉滿臉苦笑,出聲說道。
此事他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處理好完全沒有問題,如此一來,自然是不愿去麻煩朱祁鈺,以免留下一個沒能力的印象。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沒想到朱祁鈺突然就問起
了這個事情,他也只能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自救。
“哼!”朱祁鈺輕哼一聲,心中明白了金廉的打算。
除了工作效率有點低,金廉的所作所為并不算錯。
只是,時間不等人啊。
瓦剌大軍隨時可能南下,如此情況下,沒耽誤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王爺,此事金尚書雖有一些責任,但是卻并無大錯。”
于謙也锝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拱拱手出聲說道。
若是大小事情都來麻煩朱祁鈺,那么還要這些官員大臣們干什么?
朱祁鈺站起身,對著金廉說道:“行了,起來吧。”
他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這個事情要處理的是借機發國難財的人,而并非是金廉。
“謝王爺!”
金廉戰戰栗栗的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心中有一個念頭,若是剛剛他不將一切講出來,朱祁鈺可能真的會殺了他。
而且,他用余光看了看一旁的于謙,心中更加確
信自己剛剛看到的場景,于謙和陛下的關系,肯定非常好。
他的心中升起一抹苦澀,沒想到于謙竟然隱藏的這么好,不聲不響的投靠了朱祁鈺。
“說說吧,你都查到了什么?”朱祁鈺出聲問道。
雖然金廉心中已經有計劃了,但是現在既然他已經插手了,那么就必須要直接將這個事情給解決了,以最快的速度將通惠河給清理出來。
不然的話,若是任由金廉來處理,怕是效率不會太高。
因為金廉不可能會像他一般行事。
金廉深吸一口氣,拱拱手說道:“王爺,城中有一糧商名叫趙海,此人打著義商的名頭,大肆提高物價,借此大肆斂財,除了趙海之外,還有王國、周強二人,這些人都與通惠河堵塞一事有關聯。”
雖然決定將事情都說出來了,但是金廉也為自己留了一條后路,那就是他只丟出了商人,而對于一些牽扯其中的官員卻是只字不提。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之前他之所以清理河道緩慢,正是因為這些官員的緣故,不然的話,區區一些商人豈能攔得住他?
“魏忠賢!”
朱祁鈺很清楚里面的貓膩,不過他也懶得多問,直接對著一旁的魏忠賢喊道。
“奴才在!”
魏忠賢上前一步,來到朱祁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