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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擇日不如撞日

  • 精品媒
  • 牛筆
  • 3049字
  • 2024-09-05 00:01:00

“白兄,有句話,玉樓不知當講不當講。”

金玉樓不甘心這樣敗了。

確切地說,他不能忍受自己這輩子第一次動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男人那該死的好勝心冒了出來,金舉人決定逆風翻盤。

“嗝兒……金兄,你我兄弟還有什么不當講的,但講無妨。”白景玄醉了。

乍看起來,醉得說胡話了。

金玉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霍大人獨身多年,白兄一出馬,便促成了大好姻緣,許多讀書人也津津樂道。我曾聽聞白兄乃百年不遇的保媒奇才,直追前朝官媒,只要你白大媒親自出馬,就沒有說不成的親。”

白大媒借酒裝瘋:“那必須的,老金啊,不是我跟你吹牛,我白某人繼承了我娘和我外婆兩代媒人的真傳,可以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金玉樓就等這話了:“倘若我金家出面委托你,替我與婉君小姐撮合,白兄你有幾成把握?”

砰!

白景玄一拍桌子,一副被侮辱了人格的模樣:“幾成把握?金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只要我白景玄愿意出手,那便是黃花大小子穿紫褲衩——紫腚能成!”

金玉樓重新看到了希望,只覺絕處逢生。

剛才他還以為杜宇軒這波穩了,這次輪到自己穩了呀。

當然,金舉人也沒盲目樂觀,擔心白大媒喝醉了吹牛。

于是他又試探了一下:“白兄何出此言?”

白兄是時候展露真正的實力了:“老金,論讀書我不如你,若說保媒拉纖,你不如我。你想,如果只在你與杜公子之間做選擇,霍大人也不會邀請那么多才俊參加詩會。”

“說白了,這就是別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由此可見,婉君小姐跟你不熟,對杜公子也不熟,她想多幾個選擇。”

“既然二小姐還沒有拿定主意,便有回旋余地。”

“白某不才,可自由出入霍府,能夠見到老夫人,也能見到二小姐。”

“老夫人對金兄你是有好感的,只要白某多說幾句好話,順便讓二小姐了解一下金兄你何等優秀,到時候霍縣尉一個人說了恐怕不算數。”

這一番實力演繹,彰顯了利用價值。

金玉樓忍不住擊掌稱快:“白大媒一語驚醒夢中人,來,我再敬你一杯!”

“干杯。”

白大媒很配合,一杯酒下肚,立馬喝趴下了。

不趴下不行,萬一金玉樓直接掏出訂金要他保媒,后續計劃不好操作。

盡管霍謀思叫他放手去干,卻也沒讓他膽大包天,收了錢來真的。

今天得到七八兩銀子的“跑腿費”,白景玄已經很滿意。

見好就收,是時候趴下了。

金舉人哭笑不得,他都準備叫下人取來委托合約,白紙黑字進入正題,結果白大媒醉得那么單純不做作。

無奈之下,他只得叫兩個下人攙扶白大媒去客房休息。

看得出來金舉人還沒死心,等白景玄酒醒了還得展開第二輪委托。

白景玄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正如他當初對霍謀思說的那樣:主要靠拉扯。

多拉扯幾個回合,對手遲早露出破綻。

他也沒客氣,躺在大床上,正兒八經睡了個午覺。

約莫一個時辰后,門外吵鬧聲將他驚醒。

“玉樓,你什么意思,我見一下白景玄都不行?”門外院子里傳來一名女子的嗔怪聲。

“大姐,你終究是個寡居女子,貿然來客房見男客,不合適。”金玉樓頗有讀書人的堅持。

“寡婦又如何,爹都同意我改嫁了,你這書呆子還想我一輩子守寡?”那女子語帶怒意。

“先賢有云:文人之妻,三從四德,夫亡不得改嫁……姐夫生前也是個秀才,你當一生守節,得一貞節牌坊,方可不辱沒家風。”金玉樓搬出了大道理。

“我去你的三從四德,金玉樓你說的是人話嗎,就這么盼著你親姐姐孤獨一生?”

那女子怒不可遏,破口大罵,撂下了狠話:“今天我金玉珍把話放在這里,我非改嫁不可,就讓白景玄替我說媒!”

金玉樓也氣得不行:“恬不知恥,身為女子跑來男客房外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金玉珍帶著一種報復讀書人的心態,似乎在反抗著什么:“呵呵,這就恬不知恥啦?你以為你與杜宇軒、羅志文號稱本縣三俊杰,就當真是三大美男子?”

“我呸,你們不過是攤上了一個好爹。”

“那白景玄玉樹臨風,若非他爹是個仵作,定是全縣俊秀之首。”

“書呆子,你怕是沒去過楊柳街,不知道那些真正懂得男人的姑娘們,有多喜歡白景玄。”

“實話跟你說了,去年我出二兩銀子叫白景玄陪我過夜,他撒腿就跑啦。”

“姐姐就喜歡這么有趣的小郎君,如今他當了媒人,說不得我要找他保媒。”

金玉樓越聽越氣:“無恥,你無恥!父親費了一生心血才使我金家躍升為書香門第,斷不可毀在你手里,我勸你好好做人。別忘了這個家將來誰做主,你再這般不知檢點,我便將你關在梧桐小院,永世不得回金府!”

金玉珍反唇相譏:“喲呵,你還沒當家呢,就學會趕人啦,這是盼著爹早點死嗎?等爹回來,我得和他說道說道。”

“你……”金玉樓鼻子都氣歪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從小到大,金玉樓跟他姐吵架,從來沒贏過。

這時候房門打開,白景玄睡眼朦朧地走了出來。

他看見了一個衣著華麗,風騷入骨的女子,正是金玉珍。

“抱歉,白某無意間聽到了不該聽的。”白景玄很敞亮,坦白他聽見了。

“家門不幸,讓白大媒見笑了。”金玉樓臉上很掛不住。

“金舉人,白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白景玄帶起了節奏。

“我與你兄弟相稱,從此不是外人,但講無妨。”金玉樓有求于人,盼著白大媒“紫腚能行”,屈尊降貴認了這么個便宜兄弟。

“那我就直說了,大小姐改嫁也不失為一樁美事,總比留下一些風言風語要好得多。”白景玄果然直說,反正金玉珍養面首的事情,在全城都不是秘密。

“還是白小哥懂我,若能尋得良配,誰愿意在外面胡來呢。”金玉珍嬌笑起來,很贊同白景玄的提議。

“若是改嫁后本分做人,我倒也不反對。可是……唉,家門不幸,就怕有些人又與夫家鬧翻,婆媳失和,還與外面的男子不清不楚,到時候我金家可就沒臉見人了。”金玉樓已經算是含蓄了,他大姐干的那些事情,讀書人難以啟齒。

“既如此,何不招個贅婿?”白景玄順勢展開。

“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金玉樓心里一動,找個上門女婿,總比大姐出去勾三搭四要好聽得多,他連忙問道:“白兄,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巧了,正好有一個。”白景玄這次是認真保媒,簽合約他也不介意。

“誰家兒郎愿做贅婿?”金玉樓很好奇。

“這個……事關大小姐終生幸福,我能否和大小姐單獨談談?”白景玄扭捏了。

“也好,兩位去客廳慢慢談。”金玉樓給了面子,他還得求白景玄解決終生大事。

到了客廳里,金玉珍與白景玄保持主客的位置坐下,外面有下人守著,倒也不算孤男寡女在小黑屋里搞事情。

金玉珍一坐下就沒好臉色:“白十二,你說的那個贅婿,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白景玄連忙搖頭:“不不不,白某如何配得上大小姐。”

金玉珍不耐煩道:“別繞彎子了,實話告訴你,本小姐這輩子受夠了那些臭男人,想要我再婚,絕無可能。剛才我說改嫁,不過是氣一氣我那書呆子弟弟。”

白景玄很懂生活:“大小姐的規矩,我懂。先不說談婚論嫁,容我給大小姐介紹一位奇人。前些日子,我去杏花村,偶遇那人,實乃百年不遇之奇男子。”

金玉珍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怎么個奇法?”

白景玄拿出了說書人的腔調:“身高八尺,內藏錦繡。魁梧雄壯,蓋世猛將。”

金玉珍嗤之以鼻:“你個愣小子懂個屁,看起來高大威武的,不一定管用。”

白景玄笑道:“剛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后來發生了一件事……這么說吧,村里人沒那么多講究,許多年輕男子站在田埂邊,解開褲頭就方便,白某無意中看見了一幕……”

說著,他伸手在虛空中,比劃了一件事物。

金玉珍是懂生活的,看出了少年畫的是什么。

而且她抓住了重點,看懂了少年所描繪的尺寸。

金玉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真的假的?”

白景玄信心滿滿道:“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金玉珍舔了舔紅唇,語氣透著幾分火熱:“本小姐可是要驗貨的,若我發現對不上號,休怪我找人打斷你的腿。”

白景玄胸有成竹:“若有半句假話,白某分文不取,愿領責罰。”

見他這么篤定,金玉珍心跳加速了:“擇日不如撞日,入夜時分,你領那人來梧桐小院。做得干凈點,別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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