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招募與審判
- 穿越明末,拿著手槍殺建奴
- 姚老三
- 4275字
- 2024-09-01 23:28:47
張淵表揚完張波,眼神看向癱倒在地上的塞爾塔,沉聲問道:
“保安州境內,還有沒有想胡漢這樣的建奴走狗?說!”
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塞爾塔,剛想拒絕回答,一抬頭卻看到張波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聯想到張波殘忍手段,塞爾塔咽了口唾沫,心一橫:
“還有兩家!七莊堡的陳一民,和尚威堡的徐方杰。”
“七莊堡,尚威堡!”張淵喃喃念著這兩個名字。
然后繼續問道:
“這兩個堡內的官員,又沒有參與到走私之中?”
塞爾塔點了點頭。
“有!”
聞言,張淵當即明白了,為什么七月,皇太極會選擇率軍,從尚方堡破關而入。
而與尚方堡,只有數十里之隔的尚威堡,卻沒有遭到建奴的任何騷擾。
原來是尚威堡的守將,早就暗中與建奴勾結在一起。
心念及此,張淵臉色變得鐵青,繼續問道:
“那這慈莊堡的上任管隊官,有沒有參與到走私的過程之中?”
張淵問完,忐忑的等待塞爾塔的答案。
慈莊的上任管隊官王永,不但是一起殺建奴,剿土匪的戰友。更是他和閻然的媒人。
以兩人的交情,張淵當然希望王永是清白的。但若是萬一,王永真沒能抵住誘惑。。。
所幸,塞爾塔在思考片刻后,搖了搖頭。
“沒有!上任管隊官,雖然曾暗中向胡漢勒索過銀子。但考慮到他剛上任,還沒能摸清他脾氣秉性。胡漢沒敢貿然將走私的事,告訴他。”
聞言,張淵松了口氣。
然后又在接下來的審問中,得到一條重要消息。
“月底會有一只商隊,通過大人管轄的慈莊堡。他們表面是正規商隊,可暗中卻奉了額駙的命令。會越過長城,橫穿土默特部和察哈爾部,將糧食運往盛京。”塞爾塔道。
“土默特部?”張淵喃喃道:“土默特部現在不是,還在由那林丹汗掌控嗎?他們會放任你們過去?”
聽到張淵的話,塞爾塔卻突然大笑一聲。
“難道你不知道,那笨蛋林丹汗,已經病死于逃亡的路上了。”
張淵這才猛然想起。這位曾在萬歷四十年,率軍攻打明朝邊境,卻大敗而歸的林丹汗。
已經在今年夏天,病死于甘肅大草灘上。在其死后第二年,也就是崇禎八年,其子額哲就攜部眾,及傳國玉璽,歸降了皇太極。
在得到傳國玉璽的次年,既崇禎九年,皇太極便才得以借此稱帝,改國號為大清。
后金政權也由一個草臺班子,變成一個真正的封建帝國。
更是從這一刻開始,后金完成了對明朝的包圍。可以從大明長城任何一處,肆意破關而入。
可以說,林丹汗在華夏歷史上,雖不如其先祖成吉思汗耀眼。但對華夏歷史,卻產生了同樣重要的影響。
心念及此,張淵心情變得越發煩躁。只能將怒火,發泄在眼前的塞爾塔身上。
“張波!”
“在!”
張淵掃視塞爾塔一眼。塞爾塔心中,頓時產生一股不祥的預感。
只見張淵神色平靜的指著塞爾塔,對張波命令道:
“這個畜牲。竟然敢奸淫我大明女子,那就讓他永遠做不成男人吧!”
聞言,塞爾塔撕心裂肺的怒吼道:“殺了我吧!我求你了,殺了我吧!”
可張淵連理都沒理,便轉身離開。
當晚,管隊官府熱鬧異常。
胡漢的怒罵聲中,還夾雜著塞爾塔的哀嚎。。。
翌日。張淵伸著懶腰,走到院中。
院中早已人聲鼎沸,全是早早過來排隊,等待施粥的村民。
張淵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昨日的老漢,熱情的迎上去:
“老人家,謝謝您!要不是您昨天的檢舉。還不知道胡漢,會逍遙法外多久呢!”
張淵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塞到老者手中。
老者驚慌失措,連連搖手,推辭道:
“這怎么使得~大人折煞小老兒了。”
“無妨!這是本官對你,勇于揭發檢舉的獎勵。您一定要收著!”張淵再次將銀子,放在老者手中。
老者執拗不過,只能收下張淵遞來的十兩銀子。臉上已經激動的淚如雨下。
他世代為農,何時見過這么多銀兩!
激動之下,竟要給張淵跪下。
張淵連忙扶起老者,并大聲對圍觀村民宣布:“我張淵向大家保證,今后凡是能提供重要情報者,每人獎勵白銀十兩,絕不食言!”
圍觀的村民,立刻興奮的鼓掌叫好。這么多年了,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上官。
待眾人安靜下來后,張淵又宣布了一重磅消息。
“我張淵上任慈莊堡管隊官,為的不是搜刮民脂民膏。而是想幫助大家,讓你們每個人,都能吃的上飯,穿的上衣。”
“同時,我想你們每個人。都不再受戰亂之苦!”
“所以我決定征召人手,在堡外挖掘出一條護城河,用來防護堡內安全!”
聞言,堡內村民卻面面相覷。眼神閃躲。
張淵見狀笑道:
“大家無需擔心!我并不想壓榨你們。凡是參與挖掘的村民,無論男女老少,每天都有十文工錢。同時還管兩頓飽飯!”
張淵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想起一片驚嘆之聲。
大家紛紛震驚的,看著面前這年輕的管隊官。
有工錢?
還管兩頓飽飯?
以往哪個管隊官,會開出這樣的條件?
人群中不知誰,突然喊了一句:“青天大老爺啊!”
慈莊堡的村民,立時一起大聲高喊請“青天大老爺”的口號。
聽的張淵臉上,都不禁犯起一抹紅光。
原本在昨日計劃中,張淵并沒想給眾人發工錢。可是當看到慈莊堡內村民,生活的艱辛后,張淵卻改變了主意。
畢竟他剛抄了胡漢家,繳獲了近萬兩白銀。就算給參與挖掘的村民,每人每天十文工錢。
也不過幾百兩銀子,這對如今財大氣粗的張淵,根本算不上負擔。
在眾人心情平復后,張淵便讓人開始統計,有意愿參加挖掘工程的村民姓名。
可尷尬的一幕,卻突然發生。新軍中,竟沒人會寫字!
見狀,張淵尷尬的以手扶額。平日只注重戰士的軍士訓練,卻忽略了文化教育。
他雖然會寫,可他只會寫后世的簡體字。根本不會用毛筆寫。
張淵無奈的嘆了口氣,就在他要派人,快馬加鞭去張高莊,將閻然請來的時候。
圍觀村民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張大人,不知小人可否試一試。”
張淵循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個年齡大約三十歲,身著一身補丁長袍的消瘦男子,正拱手說道。
張淵撥開人群,來到男子面前:“先生貴姓?識字?”
身著一身補丁長袍的男子,拱手道:“不敢!學生翟東宇不才,讀過幾天書,只因才疏學淺,未能考取功名。但還算識字,希望大人能給我這份工作。”
說完,翟東宇還對著張淵施了一禮。
張淵上下打量起,這個叫翟東宇的書生。
雖然穿的寒酸,人也消瘦,但好在態度還算謙卑。而且自己目前卻是也缺一個這樣的人。
思考片刻后,張淵笑著答應道:“好!既然這樣,那就勞煩先生了。我會付給先生,每天三十文錢作為報酬。”
聽到每天能拿到三十文工錢,翟東宇的臉上露出欣喜之色。甚至眼圈都變紅了。
說來也是可憐,他年近三十,平日用功,也算刻苦。卻屢試不中,至今還沒通過鄉試,仍是一童生身份。
平日不但要遭受鄰居嘲笑,更要將生活的全部壓力,都壓在織布的妻子身上。
看著整日操勞的妻子,翟東宇心中愧疚無比。
可礙于讀書人的顏面,他就是拉不下臉,去踏踏實實的務農工作。
可眼下大明境內,普通人家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妻子織的布,自然也就賣不出去。眼見家中已經斷糧兩日,就在山窮水盡之際。
卻忽然聽說,新任管隊官張大人施粥!哪還管的上讀書人的體面。
一大早,沒用妻子催促就拿上器皿,早早的過來排隊領粥。
卻沒想到,還能在這,求到一份工作!
翟東宇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家中苦苦等待的妻子,讓她一起開心一下。
也好證明,自己并不是百無一用的書生。
就在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又被新任管隊官張大人,一把拽住。
張淵面帶笑意,喃喃道:
“若是翟先生不嫌棄,待統計工作結束。翟先生可來我軍中,教我新軍戰士識字如何?每月我會付給先生兩貫錢,作為報酬。”
翟東宇聞言,激動的都已經渾身顫抖起來。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激動之下,竟直接跪倒在地上,對張淵磕頭道:“多謝大人!學生定當盡心盡力,為大人新軍效命!”
張淵見狀,連忙扶起翟東宇安慰道:“快起來吧,日后好好工作即可!”
又勉勵了翟東宇幾句,就便命人取來紙筆,開始為有意參與挖掘工程的村民,進行登記報名。
與張淵的預想一樣,在工錢與飽飯的加持下,村民的熱情被極大的激發出來。
許多人甚至連飯都來得及打,就搶著去找翟東宇報名,生怕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見村民熱情如此之高,張淵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同時,他還是決定派人去張高莊,將閻然接來。
畢竟閻然管錢,張淵放心。。。
等中午閻然到時,登記工作才剛剛結束。
兩人時隔一日,再次見面。彼此心中,竟莫名多出一絲期待。
閻然紅著臉,關切道:“才剛一日,臉上就生出這般疲憊。看來這堡內事物,果然繁雜。”
張淵笑道:“無妨!累到說不上。就是昨日被兩個混蛋吵到,沒休息好。明日便不礙事了。”
閻然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新軍戰士,說起了胡漢的事。
再次從張淵口中,聽到“兩個混蛋”。閻然眼中立刻多出幾分冰冷。
“大人,你打算怎么處置他們?”
張淵:“自然不會交給官府。那樣太便宜他們了!下午我要在全堡村民的面前,宣布他們的罪行,在宣布對他們的處理結果。你要是想來,也可以來看看。”
閻然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期待,紅著臉道:“嗯!謝謝大人。”
聽到閻然如此見外,居然對他還用“謝謝”二字。張淵剛要開口“教訓”。
院外就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哥!”
張淵隨著聲音看去,就見妹妹張瑾,正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在院里里。
閻然見狀,連忙笑著解釋道:
“聽說大人要挖護城河,想來所需時間定然不短。我與瑾兒商議過后,便決定帶著包裹一同前來。也省去了來回奔波之苦。”
張淵聞言,也表示贊同。
張高莊是小莊子,莊內人口不多。更不像慈莊堡,外圍有城墻用來抵擋來犯之敵。并不適合作為根據地。
張淵早就有心思,想把“大本營”從張高莊遷出。
既然如今妹妹和閻然都來了。張淵也就決定,暫時不回去了。只派人在那輪番駐守即可。
甚至張淵腦海中,還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想把所有新軍家屬,全接到慈莊堡內。費用也由他統一安排。
這樣一是為了安全。二是避免了戰士因為想家,而發生逃跑事件的幾率。
至于第三點,則是張淵不能說的秘密。。。
不過,張淵雖然知道“搬家”,對他有利。但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而這時,正在院中的張瑾,見哥哥還不來幫自己,立刻耍起小脾氣,故作生氣道:
“臭哥哥!有了嫂嫂,就不知道心疼妹妹了!也不知道過來幫我拎東西。”
被妹妹打破思路的張淵,連忙笑著上前,接過包裹,交給麾下戰士,并讓這戰士,帶她們去早就收拾出來的房間。
等二人收拾好后,張淵便開始了今天的重頭戲。
審判胡漢及建奴塞爾塔!
一聽說胡漢和一個建奴,被綁在一起受審,而且是公開受審。村民們早就期待起來。
當受審大會開始后,張淵將胡漢將胡漢私通建奴,里通賣國的罪行。全部說出來后,臺下村名立刻齊聲高喊“殺!殺!殺!”
張淵當然選擇尊重民意,胡漢當場就被劉健一刀斬殺,并割下頭顱。連同其妻兒的頭顱,一起被掛在慈莊堡的城樓上,警示三天!
而已經變得不男不女的塞爾塔,就沒那么好運了。
雖然激憤的村民強烈要求,將塞爾塔千刀萬剮,可張淵還是憑借近幾日攢下的威望,強行留下了塞爾塔的性命。
面對眾人的不解,張淵笑著解釋道:
“現在殺了這人渣,簡直是太便宜他了。我有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聽到這個解釋,村民這勉為其難的表示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