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賀琛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但是,我肯定不會承認。
自從我想通了我不可能嫁給太子哥哥,我就覺得賀琛也還不錯。
“這個……其實……我一直以為我長大了會嫁給你……”我低頭絞著手指頭,扭扭捏捏地說。
賀琛大驚:“你胡說什么!我一直把你當兄弟。”
我不高興:“那上個月我生辰你為什么送了我一對翡翠耳環?”
誰會送兄弟耳環啊。
賀琛期期艾艾,“那個……我告訴你原因……你可不要打我啊……”
不用想,原因肯定很欠揍。
我很真誠地點點頭,“我肯定不打你。”
但我會告訴熙妃娘娘,娘娘自然會教訓他。
“是上次……我和老五打賭輸了……受的懲罰……”
我聽得青筋暴起:“送我耳環怎么是懲罰?”
“咳咳,這個……我們都知道……晏女俠不愛紅妝……送你耳環還不得被你揍一頓啊……”
“賀!琛!”
“等等,今天你找我干嘛來的?”
賀琛成功地轉移了我的注意力,也罷,事有輕重緩急,我且不與他計較。
“有沒有辦法讓我做不成太子妃?”
“沒有。”賀琛回答得很干脆。“這是父皇欽點的,誰也違拗不得。”
“那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摔斷腿……”不行不行,想想就太慘了。
賀琛探究地看著我,“為什么?”
為什么不想做太子妃嗎?
不是不想,是不可以奪人所愛。
我笑得天真爛漫,“太子哥哥愛的人是晏寧姐姐啊,他要是娶我,算怎么回事呢?”
賀琛的眼神深邃,似乎整個人都變得陌生起來,良久,他才道:
“身在帝王家,愛情是最奢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