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懸崖上,岳軍將起爆器交到了凱莉的手里。
“小丫頭,交給你吧!相信你的好運氣會讓我們炸出一條河流的!”
岳軍說道,以此讓凱莉感受一下控制炸藥的感受。
凱莉有些激動,抿著嘴唇重重點了點頭,一只手捂住耳朵,另外一只手按下了起爆器。
岳軍幫她堵住另外一個耳朵。
幾秒鐘后,轟的一聲,響徹天際的聲音瞬間從石坡處傳出,湖水都被震出了巨大的漣漪!
天上翼龍和河岸邊的那些恐龍,全部都被嚇得四處逃竄。
石坡在這聲巨響下,頓時被再次撐開兩半,周邊的石縫也裂得更大了,被后方的水壓沖擊,巖石像老頭松動的門齒一樣,搖搖欲墜。
大量的湖水從石縫之間噴涌而出,猶如水庫開閘,那松動的巖石終于被水沖開,向兩邊滾落開去。
“姐夫,我們成功了!”
凱莉禁不住喜悅,一把摟住岳軍,開心的親吻了一下岳軍的臉。
“你這丫頭沒大沒小。”
岳軍搖了搖頭,但對于她們的文化而言,這似乎沒什么不妥。
“走吧,我們到一公里的地方去,看看那時候大船的情況!這邊的湖水起碼要灌一個晚上。”
岳軍說。
“那我們晚上去哪里睡?”
凱莉瞪眼問。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下午就會登上那艘船只。”
岳軍說。
“那我真希望上帝保佑我們能夠登錄那艘船只。”凱莉此時也信奉起上帝來了。
岳軍苦笑。
“快走!”
岳軍說著,把她的手槍拿了回來,他們走在懸崖之上,身影完全暴露,天上的翼龍,把他們兩個當成了地上行走的肉塊。
有一兩個膽子大的,已經飛撲下來,但是岳軍早有防備,他拿著雙槍,對準天空撲來的翼龍頻頻點射。
以他的槍法,對方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那些個頭小的槍嘴翼龍,在50米以內一槍一個。
一個個像斷線的風箏,從上空掉落,其他翼龍聽覺是十分的敏感的,槍聲伴隨著死亡,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不敢再撲下來,而是在上空盤旋觀察。
它們也是在試探著安全距離,岳軍并沒有對高空中的翼龍進行射擊,很容易打空,從而導致它們不再認為槍聲伴隨著的是死亡。
然后產生僥幸的心理。
短短一公里,岳軍殺了不下十只翼龍,也終于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了。
這些原始的生物,天空的霸主,也終究會和現代的生物那樣,將槍聲的恐懼刻錄到基因之中,對人類與槍聲產生深刻的敬畏。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船只附近,如岳軍猜測的那樣,那艘船只距離岸邊非常的近,大約150米。
那船只有三根高大的桅桿,船只比想象中要大很多,船只的具體用途,暫時沒辦法觀察出來。
“你戒備一下,我觀察船只。”
岳軍把手槍交給凱莉,然后把背后的狙擊槍拿下,透過瞄準鏡觀察起船只來。
發現船樓頂部有一只圓形的雷達,那是非常專業的雷達天線,而且船上甲板并沒有看到其他,捕魚工具,或者運貨的起吊機叉車之類的。
岳軍仔細觀察發現在船樓的位置有一個Logo,在它的下邊寫著一行英文“Deep sea exploration”
這是深海探索的意思。
看來這艘船應該是一艘海上勘察做科研的船只。
這種船只一般人員不多。
剛才的爆炸聲響,并沒有吸引到他們出來,難道是船上沒有人?
可是,岳軍很快就發現,在船樓艙室內,似乎有人影走動。
“果然有人。”
岳軍說道,凱莉一陣高興。
“真的有人嗎?那太好了,我們有伴了!想法子讓他們把小船開過來接我們過去吧?”
凱莉高興說。
“你不要想的太簡單了。”
岳軍無奈說。
“難道很復雜嗎?”
凱莉天真的說。
岳軍也是無語,便說:“他們在這里肯定能夠聽到我們炸石坡的聲音,而且這湖水已經往外流,他們是不可能沒有察覺到的。”
“然后呢?”凱莉還是不明白。
“這艘船上絕對有信號彈的,可是他們并沒有在這個時候發射,敵人選擇隱藏自己,就代表他不信任外界的一切,說明他們有可能經歷過被其他幸存者傷害的經歷,或者說,船上住的人,已經不是原先的科研人員,而是入侵者,沒有哪一個入侵者會愿意接受其他人的。”
“姐夫,你的意思是說船上的人不懷好意?”凱莉聞言問。
“也不能這樣說,為了生存,他們必須要警惕。”岳軍說。
“那我們怎么辦?”
凱莉擔憂說。
“想要登船,恐怕有些困難,這艘船上肯定是有槍支的,如果我們綁著游泳圈劃水過去,可能會被對方打死,因為他們知道我們有武器,來者不善,而且這150米的湖內,也充滿了危險。”
岳軍說。
“那可怎么辦啊?”
凱莉十分無助,她是想不到用什么方法攻下船只了。
“只能夠等天黑了,在夜色的掩蓋下,悄悄劃過去,這艘船大概也就一百噸,我們坐在游泳圈上稍微伸長腰手,就可以抓到船舷了。”
“可是晚上不是更危險嗎?這晚上水下有什么怪物都看不清楚。”
凱莉擔心說。
“這個你看清楚也沒用,且不說你開槍能不能打死,你一開槍就把自己給暴露了,我們浮在水上,完全就變成了被動。”
岳軍說。
“那我們只能冒險這樣劃過去了?”凱莉痛苦說。
“不用著急,我們到后方的林子里找一些毒藤,到出發的時候把它們全部敲爛,然后泡在湖水的上游,污染水域,這樣可以驅趕水下生物,而我們要趁這個機會劃過去。”
岳軍說。
“姐夫你真是有辦法!”
凱莉一臉激動。
“不過這個流速還是挺快的,我們要砍盡可能多的毒藤綁著石頭,讓它們沉在我們的上游。”
岳軍說著,目光還是在觀察著船只。
他猜測自己二人過來的時候,他們應該是發現,所以一直都沒敢走出甲板。
這也間接的體現船上的人,應對危機的能力很弱,起碼他們可以起錨離開這里。
然而他們沒有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