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清座下埋枯骨
- 開局一株草,可斬日月星!
- 日月不淹春秋代序
- 2246字
- 2024-08-07 22:25:58
白袍老道關(guān)上殿門,將手按在大殿門上,靈氣閃爍,將三清殿的門扉封印。
老道輕撫長須,嘆道:“這小子看來也不怎么樣啊。這么容易就被我誆進(jìn)陷阱中了。
“主身果然是太謹(jǐn)慎了,白白浪費我這么多香火和那柄副蟠了。”
“哈哈哈哈。”
老道長笑一聲,緩步向前走去。
誰知下一刻。
“轟!”
一陣破門之聲響起,身后的殿門頓時被劍氣直接劈開。
老道驚駭?shù)幕仡^:“什么!”
只見殿門之后,走出一個提著長劍,身上裹挾著洶涌血氣的年輕人。
正是白玉璞。
他一眼就看出殿中的香客是已死之身,所以也沒有什么顧慮。
那柄蟠旗中的怨魂并沒有二牛、夢貘那般厲害。
只是運(yùn)用了金剛血氣,便將其輕易擊潰。
他伸出劍,劍尖指著前面的老道:
“你就是抱陽子?”
老道也不惱,面上的驚駭一瞬而逝,反正殿內(nèi)的香客只是剛才從山路上擄來用作充數(shù)之物,僅作拖延之功罷了。
他恢復(fù)到那副笑呵呵的模樣,并不回答白玉璞的話:
“呵呵,小友,實力非凡啊。”
白玉璞并未理他,只是抬手一道劍氣揮出去。
劍氣若長虹,直沖老道而去。
“嘖嘖。”
老道挪步,躲過了這一擊,又是那類似縮地成寸的大神通。
“小友火氣真大。”
白玉璞不說話,一道一道的劍氣揮灑出去,形成劍雨,有欲籠罩整座后院之態(tài)。
老道見狀,也不再嘻嘻哈哈,面色凝重。
手中掐訣,置于口前。
“大火龍術(shù)!”
只見一道洶涌的烈焰從老道口中吐出,宛若赤色巨龍之態(tài),向著襲來的劍雨而去。
劍雨在頑固的抗衡了一段時間后隨之潰散。
見狀,白玉璞心中一定。
先前只是單純用命途修為發(fā)出的劍氣,僅有先天境的威力。
沒想到竟然也能堅持一下。
這老道的練氣巔峰的修為就這些么?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友來自何方門派啊?”
老道見成功擊潰了那劍雨,捋了捋胡須又開口問道。
“小友,為何要對我們窮追不舍呢?”
“這些百姓不都是想見到自己的孩子么?他們的孩子就在殿中,百姓看到了,愿望實現(xiàn)了,我們收取一些費用不為過吧。”
老道的話語響在白玉璞的耳邊,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開口問道:
“那些失蹤的人在哪里?”
老道輕笑,好似在挑釁白玉璞一般:
“你不是看到了,那些骨頭就是嘍。”
白玉璞還心存僥幸,或許還有生者存在。
可所有人那些跪倒的尸體,那些枉死的枯骨,被這畜生埋在三清座下,而不知情的親人早已死去,作為尸體還在跪拜害死他們的元兇。
可恨!
頓時怒從心頭起。
“死!”
他血氣翻涌,提著青嵐劍,極速向老道掠去。
“呵呵,小友,好不講道理。”
老道又再次使用那縮地成寸的大神通,轉(zhuǎn)身已來到白玉璞身后的殿前。
“嘖嘖,都死完了呢。”
看著殿內(nèi)的慘狀,老道嘖嘖稱嘆:
“好一身陽剛血氣,這武學(xué)即便擱在武廟之中也是最頂尖的功法吧。”
“果然是來歷非凡呢。”
隨即老道搖搖頭:“可惜你境界太低,于我無效。”
白玉璞見屢次攻擊都未見效,便停下身來,不再追擊,思索如何克敵。
這老道速度太快,這樣和他糾纏下去,不是辦法。
只得動用性途修為了么。
說實話,先前是有幻境掩飾,白玉璞不到萬不得已,并不想動用性途修為。
更何況,他總隱隱覺得,這面前的老道有問題,一直在躲避,似乎在等著什么。
莫非還有幫手?
再試試吧。
“小友,怎么不追了?”
看著白玉璞立在原地,老道出口勸道:
“半善半惡半隨心,難徹難悟難歸真。”
“世界復(fù)雜,人心難測。”
“小友一身血氣精魂驚人,想來也是天驕之輩,若是只憑自己一番心意葬送于此地,與入魔又有何異?不若斬去一切雜念,來我觀中,如何?”
白玉璞不說話,只是在靜靜地體會著什么。
陽光灑在觀中,將金碧輝煌的大殿映的格外燦爛,兩人皆沉默,空氣中寧靜下來。
片刻后,白玉璞緩緩開口:
“說的真好,半善半惡半隨心。”
“是吧,小友看來也是個講道理之人。”
老道撫著胡須,笑呵呵道。
“真好,這句話我記下了。”
吐出這句話,白玉璞面色平靜的看著遠(yuǎn)處的道人。
他緩緩舉起手中長劍。
“那便已此話立誓,我白玉璞此生,無論面對妖鬼人神,不論種類,只論善惡,諸多事宜,既隨本心。”
隨著話語之聲的漸漸落下。
咔的一聲,白玉璞體內(nèi)似乎有什么枷鎖解開了。
只見他手中青嵐劍上的青金神紋熠熠生輝,自漸漸開始亮起,繼而是劍身,劍柄,隨即神紋蔓延到他的身上。
他又回到了在山階上的那種狀態(tài),只是這一次,似乎更有些不同。
垂眼,白玉璞看著手中的青嵐,口中喃喃,像是在對劍說道:
“不過。”
“很抱歉。”
“現(xiàn)在我的本心告訴我,他只想殺了你。”
話音剛落!
白玉璞輕抬手中長劍,一縷碩大的青金血氣纏繞其身,與那縷金剛血氣交相輝映。
血氣裹繞青嵐,白玉璞頓時如一道離弦的箭一般沖向老道。
老道驚慌,這次這個年輕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自己雖有縮地成寸的大神通,但也僅是學(xué)到了一些皮毛而已,先前將白玉璞當(dāng)做先天境的武者,多次使用此神通,耗費了太多靈力。
但這種形態(tài)下的白玉璞,儼然已極度縮小境界的差距。
咻咻咻!
老道不停閃躲,白玉璞下一刻便瞬間貼近。
“不好!”
他驚呼一聲,蒼老的面容有些扭曲。
被武者近身的下場,可想而知。
他雖有練氣巔峰的境界,但使用分身之術(shù)后,主身與自己都未有完全體的實力。
“火龍壁!”
老道輕聲喝道,一道火焰做的墻壁頓時出現(xiàn)在白玉璞的身前。
白玉璞一劍斬出,火焰墻頓時瓦解。
“不好!”
情況緊急,老道不負(fù)方才悠閑姿態(tài),心中震驚,這小子究竟哪里來的怪胎!
媽的,主身究竟在干嘛,血祭哪里需要這么久!
在白玉璞連綿的攻勢下,不一會兒,他便招架不住了,腳下一個不穩(wěn),倉皇摔倒在地。
“不打了,不打了,小友。”
“何必如此窮追不舍。”
老道氣喘吁吁,再次出言勸道,聲音顫抖。
看著不斷逼近的白玉璞,他面色愈發(fā)驚恐。
“救...”
他大聲呼喊,卻戛然而止
嘩!
長劍劃過咽喉的聲音傳來,老道應(yīng)聲倒地。
噴涌而出的血在日光下像一朵鮮紅的花,瑰麗的有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