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知遇這尊佛,就在面前
- 撞他滿懷歡喜
- 沐茶茶
- 2280字
- 2024-07-24 16:59:23
沈蔓擰門把手,擰不開,這才一想不對勁,趕緊砰砰響的砸門,又用腳踢,卻怎么砸踢都不開,外面沒動靜,門從外鎖住。
剛才進來時,手機就被那個保鏢搶了。
沈蔓氣的罵人。
“王八蛋!”
身后不知哪處忽然響起一記男人帶笑的聲音。
“吆,沈小姐,這罵誰王八蛋呢。”
沈蔓一愣,慢慢轉身,回過頭。
是這個保鏢的主人,梁陽。
她這才注意到,屋里還有一個人。
應該說,房間里只有兩個人。
她,和梁陽。
沈蔓不傻,這種被脅迫又被收手機,明顯是不讓她走,也不讓她找人更不讓她報警,想明白這點,她反而不慌了,靜觀其變。
萬事嘛,好商量。
真要到不得已,沈蔓為了自保,保不準也能干出點什么事。
她只是后悔。
今晚上大腦遲鈍了點,大意了。
沈蔓臨時接到電話出來的急,她里頭穿著一件淺色羊絨衫,長度到小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中靴,肩上裹著白色過膝外套。
長頭發沒扎,披散在肩膀前。
黑發,雪膚。
沈蔓的長相是屬于驚艷冷艷類型,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眼神冷淡,淡漠中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深情的味道。
有點兒不經意中,不自知的媚。
可她的氣質,干凈舒服,就像一朵天山上的雪蓮花,沒有太多的復雜。
總之,骨子里性感又純的感覺。
梁陽自認為算是閱女人無數了,不管什么樣類型的各式各樣美女,也都那樣,沒有幾個讓他能一眼驚艷到的女人。
除了沈蔓。
沈蔓,太過驚艷。
驚艷到,梁陽看第一眼,就想得到沈蔓。
他笑下,起身,指著自己胳膊。
“沈小姐,要不,咱們先來算算帳?”
沈蔓面無表情問:“要賠多少錢。”
梁陽一愣,而后失笑。
他看著沈蔓,說了一個數。
沈蔓皺眉,“一萬?”
梁陽搖搖頭,笑道:“真天真,加一個零。”
這下,沈蔓眉頭深深擰起來。
她好笑道:“搶劫呢?要不,打回去?”
梁陽沒說話。
看沈蔓幾秒,他慢悠悠走近,說:“你弟弟沈占,你叫沈蔓,是吧?你是個設計師,設計旗袍和漢服的?你應該也知道,光有才華和一腔夢想,是遠遠不夠的。”
梁陽停頓一下。
接著,他道:“想混出名頭的,對吧?”
沈蔓大概猜出梁陽想干什么了。
這種類似話,沈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她心里反胃,嘴上什么都沒說。
只淡淡說一句:“多少錢。”
梁陽忽地笑一聲,覺得剛才話都白說了。
他干脆直白,“可以一筆勾銷,不用你賠償損失,我也不會計較,只要你陪我吃一頓飯,賞個臉這事就算過去。”
沈蔓彎了彎唇。
她一字一句:“在哪兒吃飯?希爾頓酒店?吃過飯呢,是不是想帶我上床?”
梁陽一愣,沒想到沈蔓這么犀利。
一時竟不知怎么接話。
沈蔓眼神透冷:“對不起,冤有頭債有主,誰打傷的你,你就去找誰。”
說完,沈蔓報了一串數字。
梁陽起初不理解,不明白沈蔓突然說一串電話號碼干什么,稍后他查了一下,就明白了。
這是沈知遇的手機號。
私人號。
一般,外人不會知道的。
梁陽意味不明的看著沈蔓。
心里琢磨著,這個沈蔓,竟然認識沈知遇,她跟沈知遇,是什么關系?
***
沈蔓被梁陽困在房間里的同時,走廊盡頭另外一處豪華的休息房門被人推開,室內的暖氣涌出,比走廊更熱。
猶如一股熱浪。
“沈總,人都在里面。”
稍后,房門被關上。
隨著一道挺拔矜冷的男人身影不疾不徐、腳步沉穩的進房內,屋里面坐著的三個人原本小聲說話,看到來人后立馬噤聲。
八目空中交匯。
房間詭異的安靜,有些氣氛凝固。
迎面來的男人一言不發。
光他身上的氣場,就讓人不敢輕易去得罪。
“衍少。”
“沈總。”
其中兩個人開口,聲帶討好的打招呼。
另外一個不是這個圈的人,沒見過沈知遇,也就不知道這號人。只心里悶不吭聲的想,沈總就沈總,不是名字叫沈知遇么?
怎么喊他衍少?
沈知遇沒說話。
他解開襯衫扣子,坐沙發上,兩條長腿敞開著踩著名貴的地毯,身體前傾,隨手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放,不發一言。
他低著頭挽胳膊袖子。
動作慢條斯理,就像馬上要吃西餐。
但是他的臉色,可不是吃飯的樣子。
飯局上的一個投資人盯著沈知遇暗自觀察了會兒,他硬著頭皮笑笑,說:“衍少,今天吃飯鬧了一些不愉快,梁制片他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醉了分不清,這才認錯沈大小姐……”
“他人呢。”
沈知遇這才抬頭,開口說第一句話。
他來,不是想聽廢話解釋的。
“這……老梁他……”
“打電話,叫他過來。”沈知遇又低頭繼續挽袖子,面無表情打斷,稍后兩手交握,男人的手指修長分明。
隨后,手指輕輕彎曲下壓。
十個手指骨節脆脆作響。
屋里人聽著聲音,就覺得不太妙。
沈知遇掀眼皮,淡聲:“我只給五分鐘時間,過了五分鐘,一切后果自負。”
說完,就看手腕表。
他安靜坐沙發,開始計算時間。
等。
一秒,兩秒……十秒。
在江川,誰不知道沈家衍少這個人,九巷門掌權者,沈家唯一繼承人。沈家人丁不旺,除了沈知遇,就再也沒有別的兒子。
外人嘲笑,沈知遇父親沈立就生不出兒子。
香火也就到沈知遇這兒了。
畢竟,沈知遇媽死后,無論沈立后娶的老婆,他的小三上位轉正,也就是司棉君,還是現在私底下包養著的嫩模和女大學生,都沒能再為他生出一個兒子。
沈立不會承認自己不行。
只怪罪他的這些女人不中用。
盡管再折騰,造兒子還是沒有成的。
后來就有人說,是沈知遇的媽臨死下了詛咒。
咒沈知遇父親但凡生兒子,就胎死腹中。
沈立這輩子,只有沈知遇一個獨子。
有第二個,必夭折!
這話本就是迷信。
可偏偏在司棉君身上應驗了。
沈知遇媽跳樓死后,不到一年,司棉君如愿嫁給了她想嫁的男人,拼命的都想給沈立生一個兒子,婚后沒久就壞了。
第一胎是兒子。
可惜三個月時,胎死腹中。
后來再懷孕,生的都是女兒。
生下沈知晚后,第三胎又懷上,私人醫生檢查說是個男孩,可不到兩個月,司棉君就意外流了產。
可是,司棉君不甘心。
直到生下沈知愿,才認了命。
沈知愿從生下來就身體不好,心臟更是脆弱。
這也是司棉君流產多了的緣故。
也有人說,是沈知遇命格太硬。
克沈家香火。
如今這個命格硬,遇大難都死不了的男人,就好好的端坐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