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希夷之舞
- 民俗:我的詞條不斷刷新
- 還想吃冬瓜
- 2263字
- 2024-08-12 10:01:00
“你胸膛中心的那個東西,吸收了好多幽池之水?!?
“要長大了……”
……
教主此話,令江年猛地轉身!
他略帶欣喜,問道:“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它在吸收消化幽池的力量,它將破殼,生長……”
教主明顯知道更多情報。
“那它破殼生長之后,將發生什么?”江年迫不及待想弄清楚:“它對我有害有益?”
“希夷之舞。”
教主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要求:“你幫我,我就幫你,這很公平。”
“我怎么知道,你會告訴我真相?!?
“一個渴望兒女復生的父親,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么?”教主神色落寞,愿意退步:
“我已經將關于它的真相事先寫好,放在夢老那里。事情結束,你可以去取。夢老是我最敬仰的存在,它公正無私?!?
教主雖然嘴上這樣說,可關于那個東西真相,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個秘密,連他親生兒女,連他最得意的大弟子,他都不舍得告訴。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他又怎么可能告訴江年這樣的陌生人?
這樣說,只是將真相當成“魚餌”,釣江年這條“魚兒”罷了。
……
“夢老?”
江年想起了那只身披火焰的巨人扭曲樹:“它是你的幻術造物?”
“呵呵,怎么可能?!?
教主忽然苦笑兩聲,崇敬道:“我,只是夢老的渺小學徒罷了?!?
夢老的,渺小學徒……江年意識到,夢老是遠高于教主的存在。
自己之前幾次碾死夢老,實乃冒進之舉。
可夢老卻始終沒有攻擊自己,甚至沒有對自己表露出一絲惡意。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那種存在,不應該對自己另有偏愛。
莫非……
江年摸了摸胸膛中心位置。
他的心里,已經有些改變主意,可他又不敢保證,教主所言非虛。
所以他問道:“我又怎么知道,你真的在夢老那里留下事先寫好的紙條?不如你先給我一半真相,當作定金。不然……”
“這個……”教主面色驚愕,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小心謹慎。
自己以“真相”為魚餌,不知釣了多少“幻術師”為自己賣命。
沒想到今天,他竟然被江年“釣”了。
江年似乎也已經猜出,自己十分需要江年這樣的人來完成希夷之舞。
所以,他有與自己討價還價的本錢。
不過,教主是這方面的老手,知道如何與對方拉扯,于是故作惋惜,說道:
“看來,你沒有足夠的誠意。希夷之舞,我還有另外的人選??赡闳羰蔷芙^我,那真相你又從……”
可教主的話還未說完,江年懶得再聽下去,直接瀟灑轉身。
走向那條下山的路。
“你……”
教主的聲音明顯一顫,死死盯著江年的背影。
他在賭。
賭這個年輕人一定會轉身。
很明顯,現在這種局面,比的就是誰有定力。
自己修行多年,定力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年輕人?
可是,江年離去的背影太過決絕!
眼看就要徹底離開教主的視線。
教主的呼吸都變得停滯了,他那渾濁的雙眼,逐漸看不清江年。
直到最后,教主終于認輸,伸出蒼老的手,抓向江年離去的方向:
“江年,你贏了。快回來吧,那一半的真相,我先告訴你?!?
聞言,江年緩緩轉身,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這令教主有些疑惑。
自己緊張到汗濕后背,可這個年輕人依舊神色平淡。
對方到底憑什么認定,自己會認輸?
帶著這份疑問,教主問道:“你就真不怕,永遠不知道真相?”
“誰先急,誰認輸?!苯甑貞溃骸艾F在,你可以說了。”
“唉……”教主好似鐵公雞要拔毛一般,說道:“你胸膛中心的那個東西,與幻道源流有關。它的真身,是一顆豆芽。”
“豆芽?”江年眉頭緊皺:“你覺得我信么?”
教主苦笑道:“有時候越離譜的事情,反倒越是真的。我若騙你,怎么會編出豆芽?”
“空口無憑,證明給我看?!苯赀€想知道更多。
“唉……”教主嘆息一聲。
現在這種情況,就像是貪官收了第一筆錢,那就只能繼續收下去。
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無奈,教主猛地扒開自己胸膛衣服,口中默念著某些密語。
下一刻,一顆豆芽從教主的胸膛中心位置,刺破皮膚探了出來。
教主得意般說道:
“江年,你應該能察覺到,這不是幻術?!?
“說來慚愧,你胸膛中心的這顆豆芽,比我的厲害不知多少倍?!?
“其實,我還真想……”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見江年快速向自己胸膛中心探出的豆芽抓去!
嚇得他連忙收回這顆豆芽,裹上衣服,滿臉驚駭,厲聲問道:
“你懂不懂規矩!”
“我要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年收回了右手,他已經知道,那一顆豆芽是真實存在的。
于是他改變主意:“這個交易,我答應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擺在面前:
“可是,我真的不會希夷之舞。甚至,我連它是什么都不知道。”
聞言,教主的臉上浮現笑容。
只要江年有了這個念頭,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江年擁有兩重身份。
只要肯學,只要肯悟,那他就有資格感知到希夷之舞的存在。
那自己的一雙兒女,就還有復活的希望。
想到這里,教主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拍了拍手。
拍手的聲音傳入黑山教洞府之內。
很快,一位身穿白袍的姑娘,赤著腳從那尸山血海之中走出。
身上未染一絲血紅。
她神情茫然,氣質質樸。
雖未濃妝艷抹,但亦能從素顏之中看出絕美姿色。
“你這是……?”
江年不明白教主這是什么意思,一個女人,與希夷之舞有關?
“對,有關?!?
教主信誓旦旦點了點頭,解釋道:“我曾經見過一本石中書,上面記載著希夷之舞。
我從書中了解,有一種感知希夷之舞的門路。
照著這個門路,我找到了這個姑娘。
她已被我收為義女。
活著的唯一任務,就是幫你感知希夷之舞。”
“她有什么特殊?”江年問道。
“我回答不了,這就要你自己調教開發了。”教主搖了搖頭:
“那個門路,我也不能跟你說。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我要是跟你說了那個門路,
你這輩子就像我一樣,永遠領悟不了希夷之舞。”
“我如果把她不小心弄死了……”江年又問。
“無所謂,一個義女而已,不及我親生兒女百倍。你就是把她挖空剁碎,只要能助你多領悟一絲希夷之舞,這也值得。”
“明白了?!?
江年點了點頭,而后親眼看著那教主的身形,如幻術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