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羈帶著小和尚回家。
進了院子,發(fā)現(xiàn)石桌上的狼藉,已經(jīng)被人打理過了。
小包子迎了出來,手勢比劃了半天。
李不羈才明白,江知曉醒酒后便回去了,許長生買了晚上飯食后,也走了。
這姓許的,難得靠譜。
李不羈想道。
見小包子還盯著慧心小和尚,才笑著解釋。
“一個出家人,我許他,來家里暫住幾日。”
聞言,小包子也不管了,快步跑回了側(cè)屋。
“家里房間不多,你只能打地鋪。”
李不羈開口道。
“小僧,并不挑剔。”
對此,慧心倒是沒什么意見。
平白家里多了一張嘴,李不羈嘆了口氣,便當時投資了。
看慧心的內(nèi)力雄厚程度,加上先天體質(zhì),未來怕是輕易便能混個主持,再不濟也得是個長老。
往后,若是惹到大麻煩,也能去他廟里躲躲。
一連三日,倒是過得平淡。
李不羈手頭寬裕后,便也給足了小包子銀兩,讓她平日里去買些菜蔬肉食回來,再加上她手藝尚可,李不羈竟也養(yǎng)成了一日三餐,在家吃的習慣。
酒樓青樓,平白少了一大收入。
倒是玄金縣里,江湖客越來越多,無事也要掀起三尺浪,每日捕快忙得不可開交。
什么蒼山劍客和九指乞丐起了爭執(zhí);什么三刀無敵約了一劍西來在城頭單挑;還有百里大俠在線收徒。
名頭一個比一個響亮,其實蒼山劍客和九指乞丐,是賭坊輸急了眼,大打出手,結(jié)果出門摔了個鼻青臉腫,如今都在縣里大牢反省。
三刀無敵和一劍西來,比試還沒開始,城下看熱鬧的圍了一圈又一圈,全是賣菜大爺和村口老太,沒打起來,便被官兵以擾亂城市治安為由,帶回了牢里。
百里大俠更是徒有虛名,不入流的貨色,竟然厚著臉皮,敢問別人要五十兩銀子的拜師費,在商業(yè)街擺了三天,也沒收一個徒弟。
事情是不少,但大多是小打小鬧,不過也有好消息。
江知曉也因此,忙得不可開交,以至于沒功夫打擾他。
但李不羈也未能得了清閑。
小和尚在家里待了三天,犯了他三天,整日跟在后面,要與他研究佛法。
他懂屁的佛法。
不過現(xiàn)在,他卻懂了孫悟空為何初見唐三藏,也整日覺得煩躁。
“你整日要我?guī)阋娮R世俗,桃花樓你又不肯去,還能去那里見識。”
李不羈也是一臉為難。
不去桃花樓,他也不知有什么玩樂的地方。
他李某人,此生與賭毒,不共戴天。
“施主,那煙花柳巷還是不可常去的好。”
慧心認真說道。
也不知是不是上次留了陰影,反正死活是不愿再去了。
“這其中樂都不懂,人生白活了十幾年。”
李不羈遺憾道。
兩人正聊著,小包子端著一鍋魚湯上了桌,還貼心地溫了半壺糧酒。
她知李不羈愛酒,所以每日外出買菜,便回特意途徑酒行,打上幾兩,份量拿捏的剛好。
不會大醉,卻解了酒味饞蟲。
慧心不爭氣地咽了口唾沫。
起初,他還試圖保持本心,吃素不吃葷,但李不羈是個會享受的主,手上有銀子,讓他學牛整日吃草,可不現(xiàn)實。
所以特別要求了小包子,頓頓有肉。
“我可不想再說廢話,想吃就吃,裝模作樣的,你這佛修也白修。”李不羈只隨口說了一句,便盛滿了一碗魚湯,入口鮮美。
“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李不羈贊道。
小包子喜笑顏開,回頭又去忙碌。
不讓她去,反而不行,這姑娘心氣重,知道自己寄人籬下,偏偏要多事才能安心。
李不羈也沒法勸,只能讓她自己適應。
聞言,慧心只能默念一聲阿彌陀佛,也不客氣,端起一碗魚湯喝了起來。
一碗魚湯入腹,李不羈砸吧砸吧了嘴,看著慧心的模樣,突然有些發(fā)虛。
光顧著教他隨心,這幅模樣回了廟里,那群老和尚不會找他麻煩吧。
“應該不至于。”
李不羈喃喃著。
慧心耳尖,奇怪地問道。
“李施主,言語什么?”
“沒什么,多喝點,小包子做得多,喝不完回頭也是喂狗。”李不羈說完,打了個哈欠。
人就是如此,吃飽喝足,便要犯困。
剛說完,就見院門被推開,許長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上的道袍是嶄新的,頭發(fā)梳得整齊,渾身上下透著風騷。
看樣子,這段時間,大手大腳沒少花銀子。
“來得早,不如趕得巧,又能嘗嘗小包子的手藝了。”
許長生咧嘴一笑,也不客套,上前被拿起碗筷,給自己盛了一碗魚湯,喝了起來。
慧心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
許長生詫異。
慧心小和尚,在李不羈家里待了三天,許長生自然也認識了,雖然奇怪。
但想到李不羈,連小包子都收養(yǎng)了,家里多個小和尚也不算什么,也不計較。
“沒什么,小僧只是覺得,李施主和許施主的相處方式,尤為有趣。”
慧心開口說道。
李不羈嘴角一笑,這小和尚也學賊了,出家人不打誑語,卻也會了拐彎抹角,圓滑了些。
不錯,不錯,是個進步。
“莫名其妙。”
許長生喃喃一聲,繼續(xù)自顧自喝著魚湯。
一大盆魚湯,三分之二入了他的肚子。
“我算是看出來了,姓許的,你是每天掐準時間,來我家里蹭飯。”
李不羈笑罵道。
許長生厚著臉皮,嘿嘿一笑。
“那你遲鈍了些,我不來蹭飯,能是來干嘛的?”一番話,這沒皮沒臉的家伙,說的理直氣壯。
但也理應有底氣,許長生似乎尤為喜歡小包子,覺得她乖巧懂事,常常帶足了吃食回來。
不多時,許長生也吃飽喝足了,和李不羈打著眼色。
李不羈懂了,這是約自己去桃花樓一敘,畢竟這小和尚有些礙事,兩人正琢磨著,該編個什么理由出去。
砰的一聲,院門被踹開。
穿著一身捕快服飾,腰掛令牌,手持官刀的江知曉沖了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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