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物還情
- 我在武俠當浪子
- 擅長的瓜
- 2002字
- 2024-07-05 22:12:05
榜三談事業,榜二談愛情,那榜一……
見李不羈賣起關子,溫裊裊也很懂事地伸出玉手,給他輕輕揉捏。
“至于姓韓的,看樣子是三人中城府最深的,那就和他多談談未來吧?!?
“未來?”
溫裊裊沒有聽懂。
“其實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你多將另外兩家的事情,說給他聽就是了,他自然不吝賞賜?!?
這下溫裊裊就懂了,相比她這個人,韓玄天更在乎她這個眼線。
“按我說的做,你這花魁,只會坐的穩穩當當。”
“小女子懂了,公子才是真正的人精,將人心刨出來看個干凈,估計都沒公子明白?!?
溫裊裊此刻看向李不羈的眼神,滿是崇拜。
“那公子你呢,若是日后裊裊遇到,公子這般人,要如何應對?”
“這還不簡單,公子我現在教你就是?!?
李不羈大手一揮,將溫裊裊攔腰抱起,后者驚呼一聲,嚇得伸出玉藕摟住了他的脖頸。
李不羈大步走向床榻。
“其實其中種種還有不少妙處,言語難教,讓本公子手把手教你。”
“公子……”
溫裊裊嬌聲一句,羞得捂住臉頰。
玉體橫陳任褻玩,冰肌玉骨盡品嘗。
這一夜,注定無話。
清晨,第一抹魚肚白照亮天際,朝霞透著紙窗灑在床榻上。
溫裊裊端坐在梳妝臺前,修補著妝容,撇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熟睡的李不羈,俏臉羞紅。
她不知著了什么魔,花言巧語聽得多了,昨夜竟然亂了方寸。
整理完畢,一起身,溫裊裊險些扭到了腳,一張嬌媚如狐的俏臉上露出吃痛之色,嗔怪了一聲。
“都怪這個惡人。”
說完,她才出了房門。
李不羈醒來的時候,已經正午,這一覺睡得踏實。
他伸了個懶腰,起床沒看到佳人,反而看到了正襟危坐的慶大娘。
“慶大娘,也起得這么早?”
“我的大公子,已經日上三竿了,何談一個早字?!睉c大娘輕搖著蒲扇,但語氣卻多了兩分嗔怪。
“已經正午了?”李不羈朝窗邊一看,果然外面陽光猛烈,有些刺眼,“那可能是昨夜美夢太香了。”
李不羈起床穿衣,同時問道。
“慶大娘,昨夜開銷幾何?”
他以為慶大娘這么早來堵門,是擔心自己賴賬,所以主動問道。
“不必了,李公子,裊裊已經把你昨夜的賬單結清了。”慶大娘聲音有些不悅,這才是她生氣的原因。
“真不知公子您有多大的本事,我也沒見裊裊干過傻事,竟被你迷成這樣?!?
慶大娘與其它青樓的大娘不同,她手里的姑娘,都是苦命人,無路可去收攬來的。
愿與不愿,全憑自己。
像是溫裊裊這種清倌人,她更是當女兒看待。
李不羈也愣住了,心道罪過。
沒曾想,自己只是稍稍流露魅力,就讓少女把持不住了。
這怡紅院,以后是來不了了。
可惜,還有如此多的佳人沒嘗過鮮。
“慶大娘……”李不羈猶豫了片刻,摸向自己的懷里,取出了一個小木盒,這本來就是打著以物抵債的念頭來的。
既然債沒了,那就只能拿物,還了人情。
“這是一枚養顏丹,女子服用,能調理氣息,養顏白膚,至少數十年容顏不老?!?
這也是李不羈從金手指中抽到的東西。
不過數量很少。
“真的?!?
慶大娘接過木盒,有些狐疑,什么容顏不老她當不得真,當若真能養顏白膚,也是珍貴之物了。
此物,拿到京城,恐怕有貴婦人愿意出千兩萬兩,來買此一顆。
“我何必自討沒趣,多此一舉?!?
李不羈笑著說道。
“把此物交給裊裊吧?!?
慶大娘轉怒為喜。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枉費裊裊一片癡心。”
能給出如此珍寶,也算大方了。
李不羈不多解釋,慶大娘自以為他在借物傳情,實則是斷情。
他行走江湖的第一準則,就是片葉不沾身。
怡紅院外。
高樓紅墻,擋住了許長生的視野,他牽著驢,墊著腳,抬著頭,不停往里面望。
他昨夜等了一宿,也沒見李不羈回來。
“怎么還沒被人趕出來?!?
許長生喃喃著,他特意早起,來看笑話。
按照他所想,就算李不羈真敢打霸王炮,等到結賬時分,肯定也得被棍棒相加,被小吏抽打上街。
結果一等,等了兩個時辰,怡紅院門口,已經醒來的客人,走了一批又一批,唯獨不見李不羈。
正詫異著。
突然聽到慶大娘一聲喝。
“李公子慢走,有空再來啊?!?
“好說好說?!?
李不羈嘴上應著,大步出門。
一出門,就被一個乞丐攔了去路。
“李不羈?你是李不羈?”
李不羈定睛一看,才認出來是許長生,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也沒發燒啊,怎么,換了身行頭,就認不出我了?”
“姓李的,你是不是背著我還藏了銀子。”
許長生突然拽住了李不羈的衣領。
他實在想不通,李不羈身無分文,上了青樓,出來完好無損不說,還換了一身,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青衫,活脫脫的貴公子。
“別弄臟了。”
李不羈掙脫開來,“我有沒有銀兩,你不清楚,我藏得住?”
許長生沉默。
按照他對李不羈的了解,這人的確藏不住錢,不要說有千兩百兩的巨資,但凡手上有十個銅錢,也不至于昨晚吃的是清湯面了。
他少說也得加幾個蛋。
“沒辦法,實力擺在這,昨夜光是翻身上馬,戰場上就走了五六遭,人家花魁滿意,免了我的開銷。”
李不羈炫耀般說道。
“那那那……那要不……”許長生想說,要不再去一次。
他后悔了,天知道城隍廟里睡一夜,石板地有多冷,蚊子有多多。
“白嫖也要有個尺度,再去就不禮貌了。”
李不羈打斷了他的念想,“昨晚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信?!?
他自是不可能再來了。
再去,也是去隔壁的百花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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