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審問與文斗
- 活俠傳之我為崆峒掌派人
- 冷眼鬼
- 3180字
- 2024-07-14 21:08:06
景輝坐在卸甲山關公祠地下密室的椅子上正在翻看一疊書信,面前還綁著三名男子,正是之前飲酒聊天的三人。
經過兩天的蹲守和監聽,景輝確定這個據點常駐的人員就只有這三人,便不再拖延,昨天夜里直接趁著三個人齊聚,制住了三人,找到了這間地下密室。這密室之中存放著大量信件和文書,一口氣連著看了一夜,才對此地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很可惜,這里不是極樂教的據點,此地隸屬一個金國一個名叫養龍苑的組織,是江陵地區的情報中心,想來還算重要,那三人其實身手不錯,就算景輝現在的功力想要不鬧出動靜的制服三人也是不可能,可惜景輝還擅長藥理,很輕松就下毒成功。
三個人六只眼睛死死盯著景輝,可惜都被綁著手腳,又都中了毒,無法調用內力,就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因為景輝還點了他們的穴道。景輝在這里翻了一夜書信,這三人就陪著瞪了一夜。
景輝翹起一條腿,彈了彈信函,面上帶著輕微的笑意。“你們這里情況我知道的差不多了,我還有一點點的疑問需要你們來解答。”
景輝頓了一下,繼續道“當然,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嘴硬得很,不會輕易開口,而我又時間有限,接下來我會一個一個單獨的問你們問題,如果你們之中有誰回答的和其他人不同,我就只能讓你們吃點苦頭了。”
景輝抓起第一個漢子進了隔壁,解了對方的啞穴。
“養龍苑和極樂教是什么關系?”
漢子憋了一會兒,覺得這個問題不是很重要,沒必要平白抵抗受苦。“沒有什么特別的關系,和你們中原正派一樣,有時候會合作,有時候會背后捅刀子。”
景輝滿意的點了點,重新點了穴,把第二個漢子換了進來。
“養龍苑和極樂教是什么關系?”
這第二個漢子看前人完好無損的出來,猜到他大概是說了,便也不準備做抵抗。“時好時壞,去年三月還在合作,今年不知道極樂教突然針對起我們來,最近已經很少聯系了。”
景輝把人放回去,換了第三個公子哥打扮的進來。
“你覺得我喜歡吃什么?”
“???”公子哥滿臉疑問,對方問的這是什么問題?而且你倒是解了我的啞穴啊,讓我蒙一個也好。
“真遺憾,看來你是拒不合作了。”景輝搖了搖頭,手指一彈,對方一只耳朵飛了出去,鮮血噴了一地,看到地面一片狼藉,景輝才一張金創藥甩在對面創口之上,止住了血,拖了出去。
兩名大漢看著被拖著進來的公子哥都是一驚,看到他少了一只耳朵,心神具震,想不到這位平時嘴上花花,結果卻這么剛烈,有些羞愧又有些僥幸。
景輝再次把第一個漢子拉進隔壁,解了啞穴,還沒開口發問,對方已經搶答上了。“別割我耳朵,我什么都說,但是他們可能不會說實話,我絕對沒有騙你,你一定要信我。”
景輝滿意的點了點,開始詢問具體的細節。這次對方老實多了,回答的也十分詳盡。
就這樣,來回輪換了四五輪,公子哥又少了一根手指,景輝基本搞明白了狀況。極樂教教主是上一任西夏國主,之前教主身亡,極樂教有過一陣大混亂,被這金國的養龍苑滲透收買了不少,有過一段共同針對大宋的蜜月期。而今年年初開始,極樂教似乎重新恢復了秩序,和養龍苑重新關系緊張了起來,似乎在爭奪什么,但是涉及的人太過眾多,又大多涉及到臨安的,景輝也一時推算不出他們具體在爭奪什么。
這么想來,金烏可能已經猜到虞小梅更偏向了自己,故意透露口風讓自己來除掉這里的養龍苑勢力,有心算無心,居然讓自己干了千燈樓殺手的本職工作,還真是小看了千燈樓。
不過景輝一陣好笑,金烏也真是托大,竟然為了算計自己一次,把這么重要的敵方情報組織透露給自己,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像千燈樓查出了這里是養龍苑的藏匿地點,這養龍苑的記錄之中,自己尋找好久的極樂教左護法所在之地,也有所記載。
這左護法所在,應當就是自己噬心蠱之所在,也是如今重振旗鼓的極樂教總部所在,一時半刻也沒有什么十拿九穩的辦法,景輝將三人解毒,利用修煉霜刀破竹指的寒冰真氣,凝出一根冰針管,給三人注射了他們喝剩下的酒,等三人徹底沒有氣息之后,將三人擺在酒桌位置,又放了一把火才離開。
...
“景師兄,南宮家的大公子在門外找你。”一名飛天門弟子敲了敲景輝的房門。
景輝推門出來,沖對方點了點頭。“辛苦常師弟了。”
飛天門常威見景輝記得自己姓名,心頭一喜,連連點頭。“不辛苦,都是應該的。”
景輝從崆峒派此行落腳的客棧出來,果然就見到南宮家大公子南宮深正在大廳等候。
“大公子,找在下何事?”
南宮深鄭重地作了個揖,開口:“景少俠,冒昧打攪。我來此,有三件要事。”
南宮深掏出一本曲譜,放在桌上。“第一件事,就是道歉,前幾日招待不夠周到,破壞了景兄的雅興,這本曲譜希望景兄能收下。”
“第二件事,今日一只瑞鶴降臨南宮家,留下一封書信,收信人便是景少俠,我特來送信。”
說完,南宮深把信也放在桌上,雙手一推,送到了景輝面前。景輝沒有說話,只將信和曲譜收入懷中,等著最后的重頭戲。
南宮深見景輝收了曲譜和信,松了口氣,總算沒有徹底和這位下一任崆峒派掌派人交惡。整了整身形,掏出了南宮家獨門兵器風流扇。
“第三件事,就是希望景少俠能與在下做過一場,那日雖然景少俠只是指點,沒有傷人。但是未婚妻在眼前被人教訓,如果我還是個男人,這事便無法揭過。”
景輝臉上閃過一絲玩味,這南宮家還真有點意思,一見面先是道歉后是送信,這是暗示我不要下手太重嗎?
“師門之中能驅使仙鶴送信之人不多,特意送到南宮家,必然是有急事找我。大公子給未過門的妻子出頭,也合情合理,我們取個折中的辦法,我們文斗,我只守不攻,你攻我三招,然后我再攻你三招。”
“這...”南宮深本來想在私下切磋,實在是上次見景輝出手,至今沒有一點把握,只是憑著一股熱血來自殺式挑戰,真要當街慘敗,實在是難以接受。
“請。”不等南宮深同意,景輝徑自走到街上,沖南宮深招了招手,然后就雙手放在背后。
南宮深見對方如此托大,一股怒氣沖破額頭,也管不了許多,一句“那就得罪了。”出口,直接出扇,一招霸王揚旗,帶著勁風向景輝襲來,一開始就全力出手,沒有半點留力。
景輝雙手在背后不動,身子一偏,左腳高高抬起,立馬揚鞭,腿鞭狠狠地抽下,正點在自下而上的風流扇上,頓時定住了南宮深這一招,無法再進分毫。
南宮深一招不成,當即震腳拍扇,雙手齊發,一招迎風撩衣,推開壓在扇子上的重腳,趁著景輝單腳不穩,腳步一弓,使出了完全放棄防御的彎弓射虎,進行最后一搏。
景輝看演的差不多了,不再雙手背后,擺出了個雙手防御的架勢,硬接了對方這最后一招,象征的退了兩步。
南宮深臉色一暗,自己三招沒有拿下,對方只要再用那日的音功,自己豈不是一招就要敗北?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被人當街襲擊打暈,上官螢的責問,這次又敗,不知道她又會說什么,一股后悔涌上心頭。
“聽聞南宮家最擅防守,在下沒有把握三招之內拿下大公子,就不獻丑了,這次算平手吧。”
不等南宮深反應,景輝說完這話,便自行回屋看信了。
南宮深愣了一下,心中長出一口氣,總算沒有顏面盡失。不過又是一陣后怕,之前景輝在南宮家悍然出手,以為他是個恃才傲物之輩。沒想到也是個心思深沉,懂得恩威并施的家伙,真讓他當上崆峒掌派人,以后可就不如現在掌派人好說話了。
當天,崆峒派小天師和南宮世家大公子當街打成平手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江陵城,南宮世家久居江陵,城中擁躉眾多,聽聞能和他打成平手,小天師之名成為一時話題。
景輝的好心情,只維持到信讀完之前。沒想到自己出門一趟,被人偷了老家。這崆峒派,比自己想象還要不堪,幾個老家伙居然明目張膽的放任外人進山劫人。自己本來想著當個溫和派,等四姝再成長幾年,替換一下就是了。如今看來,這些不識大體的老家伙,也該準備退出歷史舞臺了。
景輝倒不是特別著急,因為唐布衣這個人,游戲中是個重要的正派角色,是玩家所在的唐門大師兄,是個既瀟灑浪蕩又心懷家國大義的令狐沖plus版,想來不會突然轉型田伯光,變成淫賊,劫走夏侯蘭應該有一些別的理由,不過還是親自去看一下,畢竟人是劫走的,小蘭不是自愿跟去的,自己還是要去救的。
做完決定,留了封信在屋內,說明自己去尋找被劫走的夏侯蘭。不等崆峒派的大部隊,直接自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