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美麗誤會
- 活俠傳之我為崆峒掌派人
- 冷眼鬼
- 3010字
- 2024-07-13 18:40:14
唐布衣走了過去,直接開口。“在下唐門唐布衣,能否請奪魄門夏侯姑娘移步,我有一個你絕對感興趣的消息。”
“沒興趣。”夏侯蘭隨口回應,這幾年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為了接近她,什么稀奇古怪的借口都見過了。
唐布衣向前走了一步,到了夏侯蘭身前一步距離,壓低了聲音,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是關于雪山派的。”
夏侯蘭神色一變,抬頭剛想質問,只見一枚銅錢激射而出,直奔玉堂穴。這一暗器出手太過隱蔽,又離得極近,夏侯蘭用盡全力也只是錯開半個身子,還是被擊中了左肩云門穴,頓時整個左臂一陣酥麻,一時半刻抬不起來。
夏侯蘭被偷襲定住一臂,迷人的雙瞳之中射出一股冷冽殺氣,右臂一舞,五根纖纖玉指如同五根鋼針向唐布衣胸口戳去。
“呵呵。”唐布衣一擊未能得手還有點意外,見到夏侯蘭如此迅捷的反擊反而一笑,向后一飄,直接退出了店外。
夏侯蘭毫不猶豫,直接追了上去。
旁邊的呼延菊之前見唐布衣湊上來,特意避開了幾步,結果一個眨眼的功夫,變故突生,唐門首徒偷襲崆峒派奪魄門嫡傳女弟子,實在出乎呼延菊的預料。稍微愣了一下,唐布衣和夏侯蘭居然一跑一追沖出了布莊,呼延菊就要跟上去幫忙,腳剛踏出門口,一個面色滄桑的青衣男子就擋在了身前。
“閃開。”呼延菊見一眼看出對方不凡,不似庸手。這青衣男子身材魁梧,眼中有光,背手站在原地不動,卻仿佛一堵小山攔住了呼延菊的去路,這才沒有直接出手,而是開口。
“恕在下不能閃,朋友之托,不敢有負所托。”武海見唐布衣成功點了夏侯蘭一條左臂,心里覺得事情已經十拿八穩,也不準備多生事端,只想拖延住這位便是。
“你究竟是何人?知不知道你已經闖了大禍?如今唐門辱我崆峒派,可是要流血的。”呼延菊救人心切,直接危言聳聽,希望能嚇退對面。
“在下武海,只是江湖之中一無名小卒,但我可以用性命擔保,唐兄弟絕無加害夏侯姑娘之意。”
“可我信不過你。”呼延菊見威脅無效,夏侯蘭的人影馬上就要從街頭消失,不再耽擱,哪怕沒有必勝的把握,直接一拳揮出。
“得罪了。”武海見呼延菊一拳打出,連忙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全力防守,生怕一不小心就落敗。
武海守了二十幾招,發現對面雖然也武藝高強,但比起那位幾年前的水平都稍遜一籌,松了口氣,動作逐漸游刃有余起來。
...
郁竹放下刻刀,脫下手套,擦了擦汗。這下年關前的訂單就都做完了,之后的時間就可以自由支配了,想到這里,疲勞都減少許多。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唐門的和奪魄幽蘭打起來了。”
郁竹所在的大鐵鋪在鐵拳巷之中,位置還算不錯,周圍大多也都是鐵拳門的產業,平時小販吆喝,鐵拳門人聊天都少不了。平時她都當做沒聽到,不過這次聽到奪魄幽蘭四個字,直接從屋子沖了出來。
“你在說什么?唐門為什么要找蘭姐姐麻煩?”
門外的幾個鐵拳門弟子被突然竄出來的郁竹嚇了一跳,看清是郁竹之后。其中一個人隨意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聽人說,那個唐門的貪圖夏侯蘭美色,要來看江湖第一美人,也不知道奪魄門怎么這么沒種,竟然直接把人帶了過去,那色中餓鬼,見了夏侯蘭美貌,直接就忍不住出手了,現在被夏侯蘭師姐一路追殺,估計快到山門了吧。”
郁竹聽完一怒,怎么還有這種人,就想直接過去幫忙,邁出一步,又想起了什么,回屋戴上手套,重新出發。
“誒...郁竹師姐,你干嘛去。”
“我去幫忙!”
“別.....”一位好心的鐵拳門弟子想要伸手阻攔郁竹,被另外一個鐵拳門弟子直接一把抱住。
“你別多管閑事,到時候傷了你自己。”
“怎么會?郁竹師姐平時不是還挺講道理的?”
“她是講道理,但是一著急就沒輕沒重,去年就有個人以為她好欺負,夜里喝多了沖進她屋,只是說了幾句不著調的話,被她三拳打碎了雙腿,現在還在五色廣場要飯呢。”
見郁竹跑遠,鐵拳門弟子小聲繼續說道:“還有就是,這郁竹師姐怕不是個天煞孤星,以前克死娘,克得爹家財散盡變成惡賭鬼。高掌門多好的身子骨,收她入門沒幾年光景也突發疾病一下就沒了,你說是不是她克死的?”
“這么靈啊?那怎么還選她當嫡傳女弟子?不怕到時候新掌派人也被她克嗎?”
“誰敢動她?不怕逼急了她上去找你算賬?而且她是高掌門定的,臨死前還親自把嚴掌門叫過去,說要把這大鐵鋪傳給她,嚴掌門敢動她就是違逆高掌門遺言,以后誰還真心給掌門賣命。”
...
郁竹一路小跑,直追到了山門前小道,才遠遠看到了一絲藍影。
剛要繼續追趕,一道白影擋住了郁竹的去路。
郁竹瞇起眼睛仔細端詳一會兒,確認不認識眼前之人。“你別擋路,我要去幫忙。”
白衣姑娘洪蓉嘻嘻一笑,手指卷弄著一縷側發。“可我就是擋你路,不讓你幫忙的呀。”
“你....小心點,受傷了別怪我。”郁竹猶豫片刻,提醒了一聲,擺了個架勢,正是鐵臂神拳的起手式。
洪蓉見對面郁竹小豆丁一樣的個頭,卻認真的擺了個外家橫練功夫的鐵臂拳姿勢,差點沒笑出聲。
正準備輕松接下對面的招式,余光看到路邊零星的崆峒派看熱鬧的弟子眼中的戲謔卻是沖著自己,心中一凜,伸出去準備接拳的手掌猛地縮回,連退三步。
洪蓉收掌及時,只被拳風蹭到,手中被蹭到地方居然也變得通紅。不敢再小看郁竹,踏起奇門步法,抽出腰間軟劍,圍著郁竹游走。
郁竹看不懂對方步法,只自顧自的一拳接一拳,打得虎虎生風,帶起的拳風聲,聽得周圍圍觀的弟子咋舌。而洪蓉則如同一只蝴蝶一般,在郁竹拳風縫隙穿梭,時不時的刺出一劍,逼得郁竹后退。
...
夏侯蘭追著唐布衣一路出了山門,發現一路狂奔的唐布衣此刻正坐在石墩上。
“你一路引我過來,是有什么話想說?”
“我還以為你是個暴脾氣,沒想到還挺聰明的,難怪這么配合。”唐布衣一路疾馳,輾轉騰挪,此刻卻一點氣息也沒有亂,依舊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就回去了。”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成為崆峒派弟子的,你是雪山派掌門的獨生女,我可有說錯?”唐布衣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臉色一正。
“是又如何?”
“你不是自愿當著奪魄門的嫡傳女弟子,我就要管一下這閑事,救你脫離這苦海。”
“苦海?”夏侯蘭一愣,自己已經很久沒這么想過如今的生活了。一個待自己視如己出的掌派人,一個親如姐妹的呼延菊,一個有點煩人的妹妹虞小梅,一個讓人有點擔心的小妹妹郁竹。如今這世上還活著讓她在意的人,幾乎全在崆峒派。還有那個人,一想到那個人,腦海中就不禁浮現中他和呼延菊平日的點點滴滴,兩人琴瑟和鳴,真的還有自己的位置嗎?心中一陣苦澀,似水寒冰,臉色一下就變得凄苦起來。
唐布衣見她一聽脫離苦海之事,馬上露出凄苦之色,當即確定對方只是迫于無奈才在崆峒派忍辱負重,當即下定決心。
“夏侯姑娘,不用擔心,是我綁你走的,就算崆峒派算賬也只會找到我唐門頭上。得罪了。”
夏侯蘭還沒想好怎么解釋,唐布衣已經從石墩上跳起,身形突然加速,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一時之間,夏侯蘭四面八方竟全是唐布衣的殘影。
“嘩啦”一聲脆響,唐布衣掏出一大把銅錢,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這銅錢每一刻都從不同軌道飛出,有些同時,有些部分先后,幾十枚從身前身后齊齊向夏侯蘭射去。
夏侯蘭一臂受限,用盡全力也只擋住一多半,連中幾枚,被擊中穴道定在原地。
唐布衣走到夏侯蘭身邊,作了個揖,鄭重道:“夏侯姑娘不用擔心,在下毫無冒犯之意,絕不會有輕薄舉動,不會碰你分毫。”
說完,掏出一個大麻袋,從頭到腳套住夏侯蘭,又從懷中掏出一枚竹筒,拉開引線。一道火光從竹筒飛出,直沖天空,發出一聲爆響。
發射完信號,把麻袋用繩子系好,又砍一條粗壯的樹枝,三兩下削成扁擔,一頭掛上麻袋,像扛著一麻袋紅薯一樣下山去了。
武海和洪蓉聽見爆響,知道這是事前約定好的撤退信號,兩人都處于優勢,都輕松擺脫對手,跑下了崆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