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袁紹稱帝,發(fā)兵易京
- 三國:你管這叫臨終關(guān)懷?
- 憨直的小熊
- 2407字
- 2024-07-12 19:01:00
公孫瓚先是警惕的看著典韋,隨后表情逐漸威嚴,雙目之中卻充滿仁善。
二人的表情統(tǒng)一成鏡像,均是忠勇其外,仁德蘊于其中。
趙云紅色臉譜!
片刻后,二人面色如常,典韋問道。“君侯,為何此前對待百姓如此不恤?”
公孫瓚面有愧色。“曾幾何時,我見邊關(guān)百姓疾苦,心中大慟。想著如有一日掌權(quán),必定要驅(qū)逐外敵,讓我邊境百姓安穩(wěn)度日。”
“然歲月流逝,我沉迷殺戮,卻忘卻初心。甚至劉伯安勸我,我卻充耳不聞,只知擄掠百姓以籌措糧草,卻忘記此乃百姓生存之本。甚至戕害伯安……”
“如今恍然大悟,如夢初醒,我早已本末倒置。但是如今袁本初大軍來襲,不知我是否還有機會彌補前過。”
典韋撫掌大笑。“恭喜君侯,賀喜君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君侯安之,我料袁紹近期必定倒行逆施,只不過其定然對君侯下手。”
卻在此時,殿外公孫續(xù)報。“父親,冀州急報。”
公孫瓚和典韋相視一眼,待典韋重新走到殿下,公孫瓚應(yīng)道。“進來細說。”
公孫續(xù)進入大殿,恍惚間覺得父親居然……慈眉善目?公孫續(xù)本想揉揉眼睛,卻聽公孫瓚說道。“冀州有何要事?”
公孫續(xù)拋開多余念頭,急切道。“父親,袁紹前日在鄴城稱帝了!其建號仲氏,置公卿百官,郊祀天地。如今其傾盡全力向易京而來。”
“目前細作已將袁紹兵力信息探來:來自安平由張郃、高覽率領(lǐng)三萬大軍約五日后就可與我軍交鋒。袁紹本人則親率鄴城七萬大軍于二十日后到達。”
公孫瓚聽后點點頭,看向典韋,“果不出將軍所料。”
公孫續(xù)心中暗自驚奇:“這也能預(yù)料?”
典韋回應(yīng)公孫瓚道。“若是以往,袁紹大軍必定徐徐推進,逐步瓦解君侯勢力,最后長驅(qū)直入,與君侯大戰(zhàn)于易京。”
“但如今袁紹稱帝,倒行逆施,加之其勾連外敵之事天下間人盡皆知。假以時日,且不說曹昂、呂布、劉備等三路必定出兵討伐,就是荊天下也必將聲討其人。”
“所以,袁紹必定傾盡全力猛攻君侯。但是只要君侯能撐到最后,袁紹必定首尾不得相顧。況且袁紹內(nèi)部,也未必上下一心。”
公孫瓚沉默許久,遲疑道。“將軍言之有理,但就算如此,只怕敵眾我寡……那么將軍看來,應(yīng)如何應(yīng)對?”
典韋朗聲道。“以逸待勞,決戰(zhàn)于易京城下!君侯不妨讓出土地。先是收縮力量,最后重拳出擊。”
典韋知道公孫瓚怕什么,界橋之戰(zhàn)白馬義從敗于先登,鮑丘之戰(zhàn)又大敗于劉虞復(fù)仇的聯(lián)軍,光被斬首的士卒就有兩萬余人。
于是典韋聲音愈發(fā)洪亮,肢體動作愈發(fā)夸張,意在加強公孫瓚信心。“君侯于幽州,如中流砥柱。月底便有十萬黑山軍來援君侯。”
“君侯也不需讓各縣退下的士卒直接參戰(zhàn),如若君侯信我,我愿替君侯將其訓(xùn)練為精兵,屆時讓公子領(lǐng)其和黑山軍共同援助君侯。”
“屆時袁紹連戰(zhàn)必然疲累。屆時兩支援兵配合君侯領(lǐng)兵從易京殺出,大事可定矣!”
無論是公孫瓚,還是公孫續(xù),都被典韋的瘋狂計劃驚的目瞪口呆。
這時公孫續(xù)插話道。“將軍所言,實在……匪夷所思。我有兩問,易京確定能守住一月?另外如何確定決戰(zhàn)時機?”
典韋笑了。“公子此兩問恰到好處。代為給君侯和公子細細分說。但此事不可再傳于六耳之外。”
“君侯。公子,可記得我曾建議于城中布置大缸確定挖掘方向,以及地道出兵煙熏之法?”
公孫父子二人同時點點頭。
典韋繼續(xù)道。“此法乃先秦時墨家守城術(shù),某不才,略懂一二。”
隨后典韋、公孫父子三人湊到一處,典韋用筆墨紙硯充作沙盤,詳細講解給公孫父子,他二人也頻頻點頭。
直到最后,公孫瓚方握住典韋雙手。“有將軍在,真乃天不亡我公孫瓚。”
典韋不動聲色將手抽回,“君侯在戰(zhàn)后允我一事便可。”
隨后幾日,公孫瓚將涿郡各縣兵力合計八千余,統(tǒng)統(tǒng)撤回到易京附近。公孫瓚將這些兵力統(tǒng)統(tǒng)交給其子公孫續(xù)率領(lǐng)。
然后公孫續(xù)帶著這八千兵馬……消失了!
至此,易京城留守兵力五千。已經(jīng)沒有必要加固城防——城防已經(jīng)Max,加無可加。
至此,公孫瓚已經(jīng)按照典韋的計策,將拳頭緊緊回收到極致,不知最后這一拳,能夠給袁紹什么樣的驚喜。
典韋則隨同公孫續(xù),晝伏夜出,一路來到到涿縣附近扎營。
典韋思路很清晰,袁紹的先鋒軍是以圍城為主,所以以易京之堅,加上墨家守城術(shù),這波穩(wěn);
而真正難熬的時期,是袁紹大軍親來攻城。以袁紹的處境論,他對易京的攻伐可以想象會有多么瘋狂,更何況其兵力是公孫瓚十倍。
袁紹本以弓兵馳名天下,故沖擊對方弓兵陣營,是公孫續(xù)這八千人的首要任務(wù)。公孫瓚手中資源充沛,典韋計劃訓(xùn)練一支重裝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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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之上,典韋發(fā)令。
“除吾直屬衛(wèi)隊外所有人,以伍為單位站成一列!所有伍長站成一排!”
許久這八千來自各地才七零八落的按照典韋要求完成列隊。
公孫續(xù)面色難看,他實在不知道這樣的隊伍如何能完成典韋所說的“給袁本初一個驚喜”。
典韋沒去照顧公孫續(xù)的心情,反而奇怪的看著公孫續(xù)。“汝與汝親兵為何還在此地?我說過是所有人都去列隊!”
公孫續(xù)面色不豫,但事前他有過許諾“訓(xùn)練期間典韋最大”,便慢吞吞的帶著四個親兵站在隊伍邊緣一列。
典韋心中一哂。“第一步服從就好。”他沒時間去搞什么殺雞儆猴的把戲,他有金手指。
只見典韋面色一沉。“汝等表現(xiàn),令吾不快。罰汝等與吾對視一炷香。”
別說公孫續(xù),就是隨便一個士卒,都像看笑話一般看著典韋,各個心中腹誹不已。“看著你罰站一炷香?看不起誰呢?”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一個“教官”。
卻見典韋先是合上雙目,然后他緩緩睜開雙眼。
這是血腥嗎?不是。這是兇悍嗎?也不是。這雙眼帶給人只有一種感覺。
可怕。
公孫續(xù)前一刻還在校場訓(xùn)練,下一刻他卻已獨自一人。
不,不是獨自一人!
眼前還有一尊魔神!祂的每一次吸氣,都準確的踩在自己的心跳之上,使之跳動不來;祂的每一次吐氣,卻讓自己心跳卻急促不止!
只是一次呼吸,就讓公孫續(xù)的心臟如同擂鼓般激烈,每一次心跳都如錘擊在脆弱的意志上,恐懼正在蠶食著他的靈魂。
而這也只是一次呼吸。時間已經(jīng)沒有意義,等待自己的,或是麻木、或是昏厥,或是……一命嗚呼。
一炷香到,典韋合上雙眼。這一炷香時間內(nèi),沒人能倒下;待他合上雙眼,沒人能站立。
這是他們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恐怖體驗。
他們寧愿面對兇殘的敵人,或是刀山箭雨,也不愿意面對這樣的典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