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認清現(xiàn)實的柳心怡
- 詛咒系戀愛游戲
- 冬眠一百年
- 2050字
- 2024-07-30 18:49:40
徐秋白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給柳心怡“中門對狙”的機會。
當然她也不像是要中門對狙的樣子,因為她聽到“廢物”二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
后面的“飯碗”什么的,肯定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柳心怡緩緩低下頭,看向徐秋白的工圖。
隨后她又將下面的碎片揀出來,拼湊出一小塊區(qū)域后,再次和徐秋白那張對比。
這一分鐘里,柳心怡抿緊了嘴唇,銀牙死死咬住。
微微泛光的的珠淚滑落,柳心怡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在淚珠落在的最后一瞬間,雙臂護在徐秋白的畫紙之上。
所幸,畫紙只在畫框線外的邊角處沾上了一些淚液。
柳心怡突然起身,狠狠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隨后將五指捏成拳,朝教室外沖去。
但十秒鐘后,她又突然折返。
將徐秋白的作業(yè)卷成圓筒拿在手里再次出門。
此刻,7點05分。
……
7點59分。
“老師!”
柳心怡用力推開工圖課老師的辦公室,似乎是想證明自己在最后一刻趕到了。
她沒有超過截止線。
然而,此刻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只剩桌上的兩摞畫滿工件圖的A2紙。
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柳心怡愣住了。
站定了幾秒鐘,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起了字。
幾分鐘后,那邊發(fā)來一個語音條:
“好的我知道了,一班柳心怡同學,所有同學的作業(yè)都齊了是吧,好的好的~”
發(fā)消息的人正在吃著什么,嘴里還有著模糊不清的咀嚼聲。
“哦對了同學,我走的時候是不是忘關(guān)燈了,你離開的時候可以幫我關(guān)一下嗎?”
……
柳心怡看著墻上指向8點10分的指針,又看了看窗外的校園夜色。
將自己手里的兩張畫紙歸于一班的紙摞后,柳心怡陷入了一種迷茫之中。
不知道發(fā)了多久的呆,身上的汗都已經(jīng)被體溫烤干。
直到一句話再次回響在她的腦海。
你也敢質(zhì)疑我搶名額?
柳心怡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拿出手機,點開東海大學專屬的APP,輸入自己的身份信息。
班長可以查看班上每一個同學的成績和作業(yè)提交情況。
她找到那個名字,點開。
滿分。
滿分。
滿分。
……
只有大外作業(yè)上扣了一點分。
這周的線上作業(yè),也已經(jīng)全部提交完畢了,第二份高數(shù)課作業(yè)甚至是今天中午12點前提交的。
他是一邊上課一邊做的。
柳心怡的表情逐漸變得復雜。
最后,所有的復雜全部轉(zhuǎn)化為了失落。
補助生挑選參考的是大學前的成績和家庭背景。
壓根不可能預測未來進校后的風紀習慣。
…………
徐秋白在8點多和10點多的時候各收到一條系統(tǒng)提示。
前一條小柳的好感度先是升到了『1』。
后一條又降回了『0』。
然后又帶了一波心聲過來。
根據(jù)心聲做閱讀理解徐秋白可以得知,前面升是因為她終于認清了一個事實:
這一屆的補助生資格一定不可能是她那小姐妹的,因為徐秋白就是比她強,家庭背景還比她慘。
后面降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徐秋白還有在偷偷接觸柳循月。
不是柳循月告知徐秋白不可能知道她小姐妹的事。
是的,她這人反射弧怪得離譜,這會才反應(yīng)過來。
不過徐秋白已經(jīng)無所謂了,愛升升愛降降。
上次暴雷以后,這邊就是成了死循環(huán),無論徐秋白怎么搞好感度,最后還是會因為柳循月降回來。
話說穿點,徐秋白早就戰(zhàn)略性放棄她了,現(xiàn)在還在和她糾纏完全是不想讓她拖累柳循月。
以及,不想被人利用。
調(diào)查方面,宋時宇經(jīng)過了幾天的努力,終于是搞到了一些情報——
杜氏和花氏的大致產(chǎn)業(yè)。
值得一提的是,這倆大資本藏得極深,明面上根本查不到,最后還是宋時宇老家的親爹親媽提供了一些線索。
杜氏的基本盤主要是銀行業(yè)務(wù)和金融貨幣市場。
花氏那邊則是制藥。
確實都是十分有實力的行業(yè)。
至于柳心怡家,什么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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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徐秋白就去找了一趟導員姜嫻,約好在她辦公室見面。
那個撕工圖的人,徐秋白很感興趣,想知道他是誰。
等徐秋白到姜嫻辦公室時,卻發(fā)現(xiàn)有人比他“更感興趣”。
“阮博同學,你說的我都知道了,我周一會去找校領(lǐng)導反映,你先別著急?!?
“還周一去反映?這兩天就看著那人嘻嘻哈哈享受校園生活嗎??”
阮博顯然是不服。
徐秋白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門口測試一件事。
此刻辦公室的門沒有關(guān)緊,阮博很激動,聲音不小。
但即使是這樣,站在門外一米處的徐秋白都需要認真聽才能聽清里面的對話。
那錄音難不成是粘在門上錄的?還是用的最頂級的收音設(shè)備?
十多分鐘后,阮博余怒未消地離開了,甚至沒有注意到徐秋白。
徐秋白推門而入,說明來意。
“這...”姜嫻有點傻了,怎么這兩人都是為這事來的。
她費了好大勁才打發(fā)走阮博。
但她不可能用同樣的辦法勸徐秋白,徐秋白這人她是了解的,成熟縝密遠勝同齡人。
“秋白啊,這個事比你想象得復雜...錄像這東西當然是能看的,但就目前的輿論環(huán)境,按照阮博的那種處理方法,完全不可能幫到柳心怡,反而會起反作用……”
徐秋白懂她說的道理。
現(xiàn)在這種“受害者小料”是完全沒辦法扭轉(zhuǎn)柳心怡風評的,反而會讓人覺得她串通了學校,配合洗地。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等節(jié)奏慢慢過去。
“所以我不用他的辦法,我只是單純地想知道是誰干的,想和那人聊聊,不會公布出去。”
姜嫻還有些遲疑。
“由我這個公認的受害者來干這事,其實是最好的,再說撕工圖這事,確實過分了,剛進大一就敢撕工圖,等到大三大四敢干什么,我不敢想?!?
“好吧,其實我本科也畫過工圖,剛剛知道的時候血壓也上來了……”
姜嫻帶著徐秋白去了學校保衛(wèi)科,說明來意后,徐秋白看到了昨天的監(jiān)控錄像。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