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回來了,不過箱車的駕駛系統(tǒng)中斷了。”
譚淵回道。
“沒事,人回來就行。”
“劉哥,這次靈潮再次爆發(fā),這種情況應該很少見吧?”
譚淵問道。
聽到這話,梁石走了過來,摟著譚淵的肩膀說道:“何止是少見。”
“小型異度空間出現靈潮二次爆發(fā),這種情況我加入赤梟司這么久,聽都沒聽說過。”
話音落下。
一旁的劉平點了點頭:“確實很罕見。”
“不過琉璃凈化陣列啟動,這次的靈潮爆發(fā)已經與我們沒什么關系了。”
譚淵了然。
“唉。”
梁石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倒霉嘍。”
“呂指揮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陣列啟動,所有人的任務都泡湯了,白忙活一場。”
“這處異度空間就算不破碎,之后也用不了了。”
劉平笑了笑。
“不能這么說,若是不啟動陣列,我們能不能活過這次靈潮爆發(fā)都還是個問題。”
他的語氣很輕松,并不是特別在意這次任務的得失。
“為何用不了了?”
譚淵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對這方面的知識還是很感興趣的。
不論是劉平還是梁石,都不是第一次參加異度空間的開拓任務。
了解的東西肯定要比他多出很多。
有些東西,不是僅憑光腦就可以查詢到的。
“凈化能量場雖說對人類無害,但會對空間本身的靈能平衡造成很大影響。”
“靈潮爆發(fā)結束之后,這個異度空間的靈能濃度至少下降百分之九十。”
“這種情況下,就算空間不破碎,也和廢了沒什么區(qū)別。”
劉平開口解釋道。
其實聯邦所有開拓中的異度空間,都設立的有陣列武器。
但啟用的次數,少之又少。
一旁的梁石拍了拍譚淵的肩膀,說道:
“咱們就慢慢等吧,我估計最多兩天,我們就該撤出這個空間了。”
譚淵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多問。
時間緩緩流逝。
后勤基地,很是平穩(wěn)。
異度空間,則在悄無聲息間經歷著一場劇烈變化。
三人在臨時統(tǒng)籌中心坐著,靜靜等待著這次靈潮爆發(fā)的結束。
偶爾也閑聊幾句。
“誒,劉哥,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記得這個異度空間不是咱們和天河集團共同開發(fā)的嗎,他們之前一直沒來人我都忘記這茬了。”
“這次呂指揮啟動陣列武器,他們那邊不會有意見嗎?”
三人中,坐在最左側的梁石突然說道。
“有意見又怎樣,沒意見又如何。”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跟我們又沒什么關系。”
“更何況,人家或許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小型異度空間。”
劉平隨意說道。
天河巨頭作為聯邦最大的醫(yī)療集團,巨頭企業(yè)。
他們這些小人物實在是操心不到。
“也是。”
“對了譚淵,這次任務結束要不要考慮轉組,我們后勤組還是很不錯的。”
梁石看向譚淵說道。
“梁哥,我暫時還不考慮轉組。”
譚淵回道。
后勤組譚淵之前有過了解,并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眾人交談之中,時間流逝的很快。
叮!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自劉平手腕處響起。
劉平神情不變。
目光隨意掃過,查看了一下信息。
下一刻,他面色劇變。
“出事了!”
“怎么了?”
“什么事?”
譚淵和梁石幾乎是同時問出。
......
指揮中心。
嘀!
嘀!
這里此時除了呂承龍和何荊之外,還有不少人。
所有人都在忙碌著。
無數大型儀器似乎在以同一個頻率運轉著。
所有人的面容都很肅然。
“何指揮,靈能指數驟降的速度有些不正常。”
“重新調頻。”
“何指揮,二號機中斷了。”
“注入備用星核能量。”
“何指揮,空間有些異常,靈能濃度沒有降低,空間破碎趨勢加重,有人為干預痕跡。”
突然,一個男人開口說道,他的神情明顯有些詫異。
“你說什么?”
“具體原因呢?”
何荊突然轉身,厲聲說道。
“何指揮,您可以親自看一下,我的判斷或許會出錯。”
男人將手中設備遞給何荊。
何荊接過,隨手操作了幾下,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呂承龍,出問題了。”
他開口說道。
一旁正在閉目沉思的呂承龍睜開雙眼,目光移向他。
“琉璃陣列的數據傳輸出現滯澀,能源儲備出現問題。”
“外在看不出任何異常,我們被算計了。”
何荊將手中的設備放下,輕聲開口說道。
他的面色重新歸于平靜,語氣也聽不出絲毫異樣。
嘭!
似乎是為了應和他這句話。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巨響傳出。
指揮中心的晶門被強行推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幾道身披白袍的人影出現在門前。
呂承龍轉身看去。
“虞澤林,你來干什么?”
呂承龍輕聲問道。
被他稱作虞澤林的人,是站在幾位白袍人最中間的青年。
“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虞澤林抬起頭,笑著說道。
“天河集團倚靠聯邦發(fā)展到如今規(guī)模,現在要背叛聯邦?”
一旁的何荊開口問道,語氣淡然。
“別說的那么難聽,怎么會是背叛呢?”
“合作共贏,才是正談。”
“這片空間后續(xù)會徹底破碎,重歸虛空,你們則是意外死于空間開拓。”
“對了,再贈送你們一個好消息,新時代要降臨了。”
虞澤林淡笑說道。
聽到這話,何荊嗤笑了一聲。
面容上多出了一抹譏諷,開口說道:
“你們把聯邦議員會當作什么了。”
“夢該醒了,發(fā)現了個史前遺跡,就真以為找到神靈的蹤跡了?”
“與神祈密教合作,無異于玩火自焚,新歷以來倒下的巨頭企業(yè)可不止一家。”
何荊語氣譏諷,但內心卻并不平靜。
他這段話,其實是根據猜測隨意說的。
算是對虞澤林的試探。
天河集團竟然敢對赤梟司下手。
完全不怕后續(xù)被聯邦議員會查出什么嗎?
何荊話音落下,虞澤林面容之上笑容更甚。
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們,什么都不懂。”
下一刻,一股細微的能量波動出現,周圍的空間被直接拉入虛空。
......